飛機頭男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說:“就算這樣,至少你們一人還能分到十幾萬!若是你們跟了這個白癡,你們能得到什麽?每天連個嫖個雞的錢都沒有!”
王獅也怒了,粗聲粗氣的指著他說:“好!那我現在就在這裏宣布,若是誰幫我殺了這個造反的火頭幫叛徒,我就任命他為火頭幫的副幫主!”
又是一片嘩然。兩個人針鋒相對,拚命在給其他人拋著橄欖枝,試圖盡量多的拉攏一些支持自己這邊陣營的人。
混混們難以抉擇,對他們而言,都快忘記十幾萬現金摸起來是什麽感覺了,但相對的,副幫主的職位確實又有些**……
這個世界上,對於男人而言,權力的**有的時候要比財富的**要更大。
飛機頭冷笑著:“別忘了,副幫主的位置隻有一個,你們覺得自己有能耐搶到這個位置麽?還是拿點錢比較實在吧。”
“放屁!”王獅指著他吼道:“誰知道你事後會不會卷了五百萬自己跑了?你這種叛徒,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兩人一番口舌之戰,最後兩邊的人數各占了個五五開吧,相信飛機頭的分做一列陣營,相信王獅的又為一列陣營,平時他們各自應該就有各自的手下和心腹。兩邊的混混們嘶叫一聲,大吼著舉著武器廝打起來,拎著棍子鋼刀,打向了他們曾經的兄弟。
爛尾樓裏一片混亂,大片喊打喊殺的聲音,有人喊著想要賞金,有人喊著要當幫主,感覺這些人已經是瘋了,總之是亂成了一片,水泥地麵都快要被踩塌了。
炎凡依然用槍抵著王獅的腦袋,漠然的看著這個場麵,他知道這些人聚在一起完全就是為了混口飯吃,為了單純的利益,平常的兄弟情義?扯淡,早就拋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他看見了混亂之中,申乃明和馬小炮已經把肖無量扶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帶著他偷偷溜走。
炎凡哪裏能就這麽讓他們走了?絲毫沒有任何猶豫,舉起槍就對他們“砰”“砰”放了兩槍。兩槍都打在肖無量的腳下,嚇得他又一次坐在地上了。炎凡並沒有打算把他打死,這樣對他也沒什麽好處,頂多在事後惹來肖詭生的死磕,這樣的話今後在尚海市的麻煩就更多了。
槍膛發射劇烈的震動聲,震得王獅耳孔生疼,因為這兩槍就是在他耳邊放的。
但同時王獅也猛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啊……”王獅大叫了一聲,突然抱住了炎凡的身子,然後用強壯的身材猛地一撞,這一撞直接將他手裏的槍給撞得脫手飛了出去。
手槍遠遠的旋轉飛落在一處牆根。
炎凡皺了皺眉,用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下王獅的後背,又抓住他身上的衣服,將他猛地一提,膝蓋猛力向上一頂。王獅吃痛嚎叫一聲,口中吐出一灘胃液,炎凡**一使勁,將他掀翻起來,側身一腿踢出,重重踹在他的身上。
這一腳炎凡用了全力,那發出的悶響聲簡直就像是把一顆籃球踢爆了似的。王獅那黑熊一樣雄壯的身材呈一條直線筆直的飛了出去,撞在樓梯口上,竟一路翻滾的摔下了樓。
一片痞子還在混戰,竟沒有人發現王獅已經掉到樓下去了。炎凡連忙一個翻身去撿那把手槍,隻是有一隻手已經先他一步把槍撿了起來。
“去死吧小子!”飛機頭怒目圓瞪的低吼了一聲,對他舉起槍來。
“砰”的一聲,牆壁碎石濺起。
炎凡如移形換影般晃身躲過,迅速貼身接近了他,伸手去奪他手中的手槍。飛機頭見一槍沒中,不由得有些慌亂,與炎凡肉搏起來。
飛機頭很清楚這個少年的實力的實力,連王獅都不是對手,他就更別說了,於是迫不及待的想開第二槍,隻是槍的角度被炎凡用手狠狠的用蠻力扭了過去,這一槍又打在石柱上。
炎凡用手肘抵住飛機頭的下巴,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飛快的一瞬間,大膽的用拇指抵住了槍口,迅速的一按,好似往裏麵塞了什麽東西,卻又快得根本讓人看不清,隨即又迅速放開。
飛機頭還以為機會來了,一拳砸在炎凡的後腦上,推開了他,然後手忙腳亂的抓著槍與他拉開距離。
炎凡活動了一下脖子,揉著自己的後腦,慢騰騰的站了起來。
“小子,呼……呼……你給我……你給我……”飛機頭舉起了槍,實在是累了,一邊喘著氣一邊緩緩的摳下了扳機。
後麵的話都沒能來得及說出來,扳機就已經摳下。“砰”的一聲,響徹了整棟爛尾樓。
槍聲的回音****消失。
隻是炎凡依然好好的站在那裏。
飛機頭自己也呆了一下,錯愕的看自己的右手,右手上已經模糊不清,手心完全炸穿出一個血淋淋大洞——手槍居然炸膛了!
“啊……”飛機頭這才感覺到疼痛,抓著自己的右手慘叫起來,順勢就跪倒在了地上。
連續的幾聲槍響,讓爛尾樓裏本來正在混亂群鬥的混混們停了下來,呆呆的朝這邊看過來。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飛機頭倒下的畫麵。炎凡毫不客氣的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將他踢暈了過去。
“二哥!”有幾個飛機頭的兄弟失聲喊了出來,想往這邊跑,卻不慎被人從背後拗住了脖子。
那人紅著眼睛,歇斯底裏的低吼著:“老子要當副幫主!!”
“嗚……嗚……咳……”那個飛機頭的兄弟被掐被滿麵漲紅,慢慢被人絞喉放倒在了地上。
場麵繼續混亂,那些混混們像瘋了一樣亂打一通。
“……”炎凡無語,本以為自己要倒黴了,現在看起來,這些人完全已經打瘋了,連王獅已經摔到樓下去都不知道。
“炎凡!”這時候食鐵獸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用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口吻說道:“快點離開這裏!”
“嗯?”炎凡皺了皺眉,有些奇怪:“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