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冰幫著陳媽將晚飯做好,熱氣騰騰的菜擺滿了桌麵。
陳嵐臉上浮現著饜足,美滋美味的享受完,雙眼一閉,悠哉優雅的坐回沙發。
夏沐冰乖巧機靈的將桌麵收拾幹淨,潔白素手皎皎如明月,將玻璃杯相撞,發出叮當的脆響聲。
突然,房門被打開,夏沐冰聽到熟悉的腳步頻率,意外挑眉。
她轉頭望去,來人風塵仆仆的站在門口,換了件米棕色西裝。
男人冷峻的麵容情緒飄忽不定,甩著雨傘上的水珠,徑直走了過來。
夏沐冰手上的動作還未停,手腕便被緊緊攥住,莫名其妙地拉向樓梯。
“跟我上樓。”傅景琨偏頭,磁性的聲音縈繞在耳垂處。
夏沐冰默默地盯了眼陳嵐,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意料之內的滿意。
“喂,我還在忙……”嬌嫩的唇被瞬間堵住,男人的冰冷用力深沉地汲取著她,帶著呼吸不暢的頭暈。
陳嵐眼中笑意更甚,沒有阻攔。
傅景琨冰冷的眸掃了一眼精致的狐狸眼,微彎眉頭,直接將夏沐冰拉上樓梯。
夏沐冰疼道:“你輕點……”嬌白的手腕上已經被落下紅紅的印。
傅景琨毫不留情,眉目間閃過陰翳,回想到陳嵐的叮囑,幽幽的眸中更攪動巨大的風浪。
夏沐冰被毫不留情地拉進昏暗的房間,嬌嫩的身軀一把跌落在地上。
“嘶。”夏沐冰疼得吸氣。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她嫵媚彎起的眉眼中顯露出無辜,深處卻沒有笑意。
傅景琨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扯到**,輕蔑嘲諷一笑。
寬大的身軀將雙手緊緊禁錮,夏沐冰毫無可逃之路。
她泛紅的雙頰被捏住,眼中透出倔強和強裝鎮定的寧靜:“你……到底想幹什麽?”
剛剛莫名其妙的在樓下吻她,現在又一把扯到房間,陰晴不定的臉上看不出太多信息。
“自己叫。”寒涼徹骨的話語撒下。
男人勾動著眼,冷峻的臉仿佛變身惡魔,涼薄的勾起冷笑。
夏沐冰一愣,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心尖處傳來陣陣疼痛,雙手不停扭動著,卻被死死摁住。
“你瘋了嗎?傅景琨。”身下軟糯的聲音克製了怒氣,卻還是聽出別扭和不適。
夏沐冰精致的臉蛋緊皺,眼尾處泛著粉紅,卻對上一雙冷漠瘋狂的眼,還摻雜著微幽。
讓她自己叫,把她當什麽?
巨大的屈辱蔓延過脖頸,將夏沐冰整個身軀都染出紅色。
“這麽大力的掙紮做什麽?”涼薄的唇滑過泛紅的肌膚,一寸一寸的侵入。
傅景琨倏然笑道:“覺得不開心了。”
他徹底掰正別過去的小臉,冷嘲的盯著她:“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嗎?”徹骨寒涼的像一場雨徹底的澆在夏沐冰心尖。
她潔白的指尖,緊緊的攥著綢製床單,緊了鬆,鬆了緊。
兩人相顧無言,憋屈的閉上眼,也隻能哼哼唧唧的叫出幾聲難聽別扭的嬌哼。
房門口,陳嵐拿著保溫杯,眼眸暗沉,目光中充斥著欣喜和滿意,上下晃動的點頭。
走下樓梯,她默默的在客廳等待。
半個小時後,夏沐冰覺得嗓子都劈了,才停下,特地勾動著修長的手指,觸上一杯溫水。
傅景琨冷漠的換上一套純黑色西裝,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紐扣係上:“出去。”
夏沐冰一頓,眼底浮現困意,將衣服拉上,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臥室。
夏沐冰還特地抹上了腮紅,雙頰處都顯得瑩潤嬌嫩了不少。
陳嵐看看手表,才過去半個小時,不滿的皺眉。
她不滿道:“怎麽才過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傅景琨淡定的整理著袖口,冷漠回答:“這種姿色,能有半個小時就不錯了。”
夏沐冰腳步一頓。
這是侮辱誰呢?她也是十裏八鄉的俊後生!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夏沐冰,徑直走向門口。“媽,我還有公事要處理,就先走了。”
寬大的背影打開房門,一會就消失不見。
傅景琨落下的冰冷的語氣挑動著陳嵐的神經,瞬間更加不滿,蹙眉冷漠道:“你們就隻弄了半個小時?”轉頭,不滿的盯著她。
夏沐冰隻能親昵的挽著她的手,打哈哈的解釋道:“雖然沒有那麽長的時間,但是真的很棒。”彎起的眉眼中透露出乖巧卻沒有笑意。
夏沐冰在心中將傅景琨罵了個十遍八遍。
特地回來一趟,就給她甩個爛攤子,還得應付婆婆。
陳嵐還是不滿,將茶幾上的一塊布滿時間的表格甩給她。
夏沐冰接過,仔細的打量,她才發現是受孕時刻表。
“媽,你這是……”她狀作不解道。
陳嵐雙手交疊,橫插放在胸前,格外不滿意。
“這是受孕時刻表,你放心,隻要你按照這上麵的時刻表認認真真的執行,就給我們傅家生個孩子。”
緊接著深深的盯了一眼她,又緩慢道:“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像是當頭一棒,一下砸在夏沐冰頭上。
雖是欣喜,卻更多的是無奈。
她表麵乖巧軟糯的點頭,像是家養的布偶貓,狐狸般的眼眸低垂,顯得格外無辜:“好,媽,一切我都聽你的安排。”
看著陳嵐滿意的目光,她默默扶額。
若是傅景琨真讓她睡,估計現在早有喜訊。
可偏偏她碰也碰不上,難不成自己跟自己造娃?那也沒機會呀。
她心裏吐槽,表麵卻不曾顯露,乖巧的眉眼舒展,甜甜的微笑,忙前忙後的給陳嵐侍奉著:“媽,您別操心,我一定會盡快懷上阿琨的孩子的。”
夏家。
夏舞陽柔光中露出晶瑩的淚珠。
她嬌嫩如藕般的手臂輕輕晃**著夏父,撒嬌任性道:“我不管嘛,爸爸,我就想再見他一麵,你就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吧。”
夏父一笑,隻聽到嬌嫩的語氣充斥著乖巧的意味。
不過傅景琨平日很忙,他還是拒絕,皺眉道:“不行,傅總每天都很忙,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耽誤了兩家之間的關係……”
“爸!爸爸!!拜托你了,爸爸~”
夏舞陽撒潑道,雙手劇烈搖晃,似乎不同意就不會罷休。
夏父扶額,隻能無奈道:“好吧。”
夏舞陽眼中閃過狡黠的笑,露出一抹陰冷的目光:“謝謝爸爸~”
夏沐冰吃著薯片,手機上跳出電話,盯著夏父的名字,目光幽暗。
“喂。”她毫無感情地開口。
“帶著景琨明天回一趟家。”夏父冰冷道。
夏沐冰清冷道:“不回。”
“你是想斷掉你母親的治療嗎?”握緊拳頭,夏沐冰眼中閃過薄怒。
母親就是她在夏家的軟肋,夏家一家都是卑鄙小人!
等她救出母親,再也不會受夏家人的掌控!
夏沐冰皺眉:“知道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夏父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冷漠的掛斷電話。
宴會上,傅景琨和夏沐冰如約而至。
小花園內,陽光清灑在樹葉的末梢,打在長長的睫毛上,傅景琨涼薄的唇輕啟。
他偏頭,問道:“這裏風景優美,但我三年前來過一次,好像那時候還沒有種這些杏樹吧。”陰翳的眼細細探究著夏沐冰的一舉一動。
“杏樹……以前沒有吧?”夏沐冰謹慎道。
她也是猜測,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男人的情緒。
傅景琨眉頭舒展,暗下的眼眸裏閃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