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也是笑了,沒想到自己陰錯陽差下,竟然救了這麽一個玩意。

“看樣子,咱們之間的賬,又多了一筆。”

張銳家還欠著王貴全的錢,但是這家夥去自己家偷東西,還被張銳救了一條命。

雖然王貴全不領情,但張銳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沒人能欠他的債。

隻不過現在真的很累,沒時間去理會王貴全,等還錢的時候,再將這件事一並清算吧。

火勢在鄉親們的控製下正在不斷的變小,基本上不會出現失控的情況。

而張銳沒繼續的留在小樹林,而是領著幾個村民,將被嚴重燒傷的兩人以及郭大富一起抬回村委會,直接安頓在一起。

兩人的燒傷都非常的嚴重,皮膚龜裂,好在用在針灸拔除大部分火毒後,傷勢沒有繼續惡化,出現化膿這些現象。

隻是兩個人的家屬都哭到幾乎昏厥。

張銳勸說道:“請你們相信我,最多十天,我們一定治好他們,絕對讓你們找不出任何異樣。”

老村長也是勸說道:“請你們放心,他們是為救村子的財產而受傷的,年底樹木成材後,我做主,會多分給你們兩家一些,作為補償。”

在他們的勸說下,兩位的家屬的情緒總算是得到了緩解。

隻不過看著自家親人如此痛苦,心裏還是很難受的。

“病人需要安靜,咱們還是先出去吧,明早我過來給兩人治療。”

張銳拉起老村長的手,向著屋外走去。

邊走路,老村長還邊詢問:“杜榮和趙海潮兩個人傷的太嚴重,你沒把握治好的話,咱們還是送城裏吧?”

“放心,我有把握。”

這兩人受傷,多多少少和張銳有關係,他自然不會放手不管。

就在這時,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向著張銳跑來。

這魁梧的身體,張銳差點把他當成熊瞎子,一腳踢飛出去。

“銳哥,謝謝你,嗚嗚,謝謝你。”

這人直接跪在張銳的麵前,正是郭大富,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快起來。”

張銳直接將郭大富拉起來。

“哥,這是我給你們帶來的好東西。”

郭大富身上衣服都被濃煙熏黑了,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口袋,掏出兩個黑球來。

像是獻寶一樣,將它們送到張銳的麵前。

“噗呲……”

看著兩團黑球,張銳沒忍住笑出來了。

“哥,這是我給你弄的兩顆猴頭菇,聽說這玩意,老補了。”郭大富說的眉飛色舞。

“使不得……”

雖然郭大富誠意滿滿,但張銳還是拒絕了,這玩意看上去都被熏熟了,扔給狗,狗都不吃。

郭大富拍著胸口說道:“哥,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老弟願意為您上刀山下火海。”

“我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跟我走。”

張銳想要連夜給兩個人配藥,光憑自己是不夠的,能多一個人自然好。

郭大富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沒有拒絕,跟著張銳一同向著門外走去。

剛走出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黃詩詩。

“大半夜的,幹什麽去?”黃詩詩一臉的好奇。

張銳說道:“兩個鄉親被燒傷了,我需要上山采藥。”

人參用來複脈固脫生津養血還可以,可沒辦法用來治療燒傷,所以連夜上山尋找草藥勢在必行。

“需要我幫忙嗎?我也可以去的。”黃詩詩期待的看向張銳。

“那行,拿著手電筒,跟我走。”

既然能夠多一個人去找中藥,大大節約時間,張銳當然不拒絕了。

當下,就連夜帶著兩人向著村外西邊的野林走去。

三人都拿著手電筒。

張銳借著燈光開始在附近尋找起來,沒過多久,就找到幾株中藥。

“這是地榆……”

“這是雞血藤……”

“這是……”

張銳將這些中藥交給兩人。

“照著我給你們的中藥,開始在附近尋找,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晃燈通知!!!!”

這片山林封山幾十年,裏麵的凶猛野獸已經不像之前一樣稀少,反而多到經常走出森林,來村子裏禍害莊家或者傷人。

雖然他們在外圍野獸比較少見,但萬一比較倒黴也說不定。

如果不是時間太過於緊急,張銳寧願一個人上山,也不願意帶著他們兩個人。

“好了,四處尋找吧,盡量多收集一些。”

黑燈瞎火的,兩人對於中藥也都不熟悉,鬼知道會錯過多少。

好在這裏是野林,平時很少有人來,中藥雖然不是隨處可見,但數量也不小,用心尋找總會找到許多。

三人開始分開尋找,但都沒有刻意離開很遠。

張銳采集中藥的速度是最快的,郭大富和黃詩詩兩人也很認真,雖然沒有張銳多,但數量是有的。

搜索的過程中,黃詩詩時不時的向著張銳看去,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要不斷的幫助張銳,這樣我們就能夠建立好感,然後讓他幫我生孩子。”

黃詩詩美美的想著:“但是在此之前,他總要對我做出一些感謝。”

想到這裏,黃詩詩就覺得自己的小P股有點癢,真的好懷念被張銳打的感覺。

能爽到靈魂都飛出身體。

“嘿嘿……”

黃詩詩思緒紛飛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腳下一軟,似乎踩到了什麽。

手電筒向下照過去。

一顆猙獰的黑色蛇頭已經弓起身體,這是即將進攻的姿態。

“唰!”

還沒等黃詩詩反應過來,這玩意就一口咬在她的大腿內側。

“疼!”

驚慌之下,黃詩詩一腳將麵前的眼鏡蛇踢飛。

“完了!完了!”

感受到腿上的疼痛,黃詩詩知道自己被眼鏡蛇給咬了。

在東北每年都會有幾個倒黴的家夥被蛇咬死,她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黴。

心慌的不成樣子,她喜歡疼痛,但不代表著她喜歡死。

“發生什麽事情了!”

聽到尖叫聲,張銳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麵前正在吐蛇信子的黑色眼鏡蛇。

“孽畜!”

張銳伸手向著眼鏡蛇抓過去。

“銳哥小心啊!”

“不要碰它,危險!”

郭大富和黃詩詩同時驚呼阻止。

蛇的動作那麽快,除非是專業的捕蛇人,不然都是找死。

她們甚至都不忍去看張銳淒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