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旅店,一切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黃父昨天把人送到之後就走了,而這些工人都是村裏的,幹活相當實惠,不偷懶耍滑。地上已經放完線,也碼起一層磚,基本輪廓已經可以看清。
按我的預想,雖然咱跟大品牌不如家、格裏拉啥的不能比,但也得照葫蘆畫瓢學個樣子。剛進門是吧台,然後後麵是一條走廊,兩側各五間房,格局不複雜,貴在規矩,裏麵設施弄好一點,還愁不來錢麽?
“叔,來這麽早啊”黃中心蹦蹦噠噠的搭著話,為了不給他爹丟臉,早上特意洗了把臉,必須溜光水滑的。
“滾犢子,我幹活時候別跟我說話,小心我拿板磚掄你”這人暴躁回道,眼眶子發黑,眼睛裏全是血絲。黃中心沒得早,他爹也不正經給他吃飯,從小沒少在這些人家裏混,所以都相當熟悉,說話也不拘束。
“咋的了呢,叔?對我有啥不滿意啊?”黃中心一臉問號的回道。
這人頓時喊道“要說這事,我還真的給你好好掰扯掰扯,你說你安排的都啥地方啊?一到半夜鬼哭狼嚎嘚!”放下手中抹子,相當生氣的說道。
“呃…這事..”黃中心相當無奈的戳著臉蛋子,隨即從兜裏掏出煙,走到他跟前“確實是我想的不周,你看這樣行不,咱回村裏道挺遠的,天天跑肯定不行,堅持幾天,從今天開始,你們兩人住一間房!”
“我說的是事,跟幾人住一間房有關係麽!”吸著煙,頭腦簡單的提醒句。
“那怎麽沒關係!身上都是帶眼滴,對著磕唄!”黃中心齜牙回道。
“小兔崽子,我糊死你!”說著,還真拿起一塊磚頭,作勢就要幹黃中心。
黃中心嚇得一激靈,撒腿就跑,步伐相當淩亂。走出門,對我說道“咋樣,我找的人靠譜吧?別的不敢說,就蓋幾堵牆
,三天妥妥完活!”
“確實”我讚同的點點頭,然後轉身對董小姐說道“小秘,給包整開,拿二百塊錢甩藝術家臉上,讓他去十八洞鬆鬆嘴!”
“滾蛋,不要臉”董小姐臉色一紅罵道。
現在的情況是,幹活的人已經有了,可裝修的事還得找裝修公司,因為黃中心找的人根本不行,當初打算讓黃中心在村裏找幾個人,做做樣子,我倆後半夜就來蹲點,把扔死雞的人找到,但經過昨晚那麽一鬧,龍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雙管獵都拿出來了。很明顯,都知道我與龍哥認識,在這個時候,再來找我麻煩,那絕對是傻子。
當甩手掌櫃的確實輕鬆,但也無聊,一天天閑著沒事,在旅店灰太大,這些人也確實不用監工,回家又找不到當老板的感覺,相當苦逼的在冰吧喝著飲料。
“我腫麽感覺我上賊船了呢?一天天沒事,根本發揮不出我存在的價值!”董小姐草莓番石榴喝的嘎嘎爽,但還是堵不住她的嘴。
“大姐,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行麽?我這錢掏的跟流水似的,都不說話呢”我瞪著眼珠子有點無奈。
“切,錢財乃身外之物,你這人真俗”董小姐瞟我一眼,往邊上挪了挪“再說了,錢都是我掏出去的,你心疼個屁呀”
“那是我的錢!”我當時就不願意了,看了眼我喝完的飲料,伸手搶過董小姐,沒嫌她埋汰,一口下去大半“咱認清自己身份好麽?你是會計,會計!錢是我的!”
“哼…”董小姐白了我一眼,隨即招手,對服務員喊道“麻煩再來兩杯草莓番石榴,我要喝一杯倒一杯,姐不差錢!”
我恨的牙直癢癢,從牙根子裏蹦出幾個字“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低下頭,尋找著機會搶飲料,都花錢來的,倒了多浪費…..“我沒有錢…我不要臉…”我電話鈴聲再
次響起,打開一看,是個陌生號,我特麽就發現最近打電話來的,都是陌生號,而且沒好事。
“喂..”我淡淡接起。
“我天樂,幹什麽膩?想我沒?”天樂上來就賤嗖嗖的說道,我和他不算熟悉,去龍哥那見過兩次,可在社會上說話,就是這種藝術,如果旁人在一邊聽,絕對判斷不出兩人關係是遠是近。
“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都能想起你那一口大黃牙,給人看的賊有聯想…”我笑嗬嗬的開著玩笑。這話不是我說出來的,而是他牙的確有點黃,不是不刷,這跟一個地方的水質有關,堿性大牙就黃。
“你要這麽說,今天必須好好刷刷,半小時後,碧海藍天見啊!”說完,不等我回話,直接掛斷電話。
“誰啊?”黃忠抬頭問了一句,他最近也感覺我接電話有點怪,總出事,一直叨逼叨的要帶我去廟上敬香。
“吃人家最短,那人家手軟唄!碧海藍天,天樂有約!”我回道。
龍哥辦公室,天樂剛從沙發上起身,整理下褲腰帶“我走了哈,按什麽規格安排?”
龍哥短暫猶豫之後,用兩個詞回道“盡其所能,為所欲為”
“行,反正也不花我錢”天樂拍拍手,剛係緊的褲腰帶又鬆開了“聽說新來了兩個俄羅斯的,號稱金發無底洞,今天必須用我這定海神針,急頭白臉的填一下…”
半小時,我們三人,站在碧海藍天門口,董小姐臉色漲紅,眼睛不善的看著我。我市本來就不大,有名的幾個娛樂場所,裏麵的都有什麽項目,上到八十歲老大爺,下到三歲小孩,都能知道,更可況她。
“我告訴你,別扯沒用的,是你自己要跟來,沒人拽你!”我不由自主的向後靠,謹慎的防備著。其實碧海藍天也有女賓部,隻不過來的人很少,就來也都是五六十歲的富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