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也是精明之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家這麽一隊駕甲士在門外,確實引人注意。

若是一旦和那些來往兵卒發生衝突,那麽多半是要陷入苦戰的。

因此,帶領屬下進入這濟世閣中之後,隻要不是專門針對濟世閣的兵卒,都能避開。

因為外麵的兵卒更多了,那些郎中此時也無法離開。

眾人隻得擠在這閣樓之中,喲莫兩個時辰之後,外麵兵卒少了許多。

然而不遠處的喊殺聲,卻是陸續傳來。

冷靜下來的江辰,心中想法越來越多。

江辰並不知曉自家身邊這甲士,到底是那一派的。

江辰詢問了幾次,那帶頭校尉都隻稱自家的葦澤舊人,和秦王和太子都不相熟。

而當江辰多次詢問這校尉背後勢力隻是,這家夥皆是閉口不答。

這讓江辰一時之間也無可奈何了。

畢竟這場政變,在江辰的眼裏,勝利者早被書寫進入了史書裏的。

所以,此時若不站隊,簡直愚不可及。

而且,若這校尉是太子之人,恐怕江辰在事後,有一百條命都不夠砍。

那位舉世公認的大唐明主,在某些時候可不是仁慈之輩。

亂糟糟的情緒,一直都在江辰的腦海裏麵蔓延。

這種狀態,一直在伴隨著江辰。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門外出現了兩個瘦弱的身影。

江辰和老彭在見到這身影之後,都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嬸子和小玲怎麽來了!”

江辰連忙下樓,示意那些甲士不要動彈。

來人,正是老彭的老婆和老彭的女兒。

這兩人手中提起著一個大籃子,正往濟世閣這邊小跑而來。

“那婆娘,你手中可是吃食?”

就在江辰準備開門的時候,門外小玲母女的身後,出現一個破鑼聲音。

說話的,是一隊身上帶血的兵卒。

約莫二三十人的兵卒,看起來個個精疲力盡,疲倦異常。

但即便如此,這些個兵卒對尋常百姓來說,也是如同猛獸。

“小玲,快往那邊跑!”

老彭的婆娘此時聽到這聲音之後,隨意指了個方向,對小玲喊道。

而她自家,則是又對著另外的方向奔跑出去了。

然而,這兩人奔跑的方向,都不是濟世閣中。

“你這婆娘跑得好快,定然是奸細,給抓住她們!”

那散兵的頭領見到此景,連忙大聲喝到。

“我這婆娘當真是傻!”

在濟世閣裏麵的老婆,用力一拍桌子,怒道。

按理說隻要小玲娘倆奔跑到濟世閣中,這些價甲士和老彭,自然能護得住她們。

但這娘兩奔跑的方向,都並不知濟世閣中。

“諸位可聽我令?”江辰此時連忙調頭,對一眾甲士喝道。

“謹遵先生之令!”

自那黑甲校尉以下,諸多甲士皆是如此回到。

江辰心中大定,又道:“老彭叔,出去救人!”

老彭一把拉住江辰,吼道:“女婢找死,主家千萬莫要涉險!”

江辰一把掀開老彭的手,道:“她們娘兩所奔跑方向,明顯就是不想連累濟世閣。”

“老彭叔,你我皆是男兒,如何讓能讓自家女眷喪命於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