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你最近的詩詞,能不能讓我買下幾首?”
“洛兄,許久不見真是讓我思念良久啊,就是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什麽新詞新作?”
……
半個時辰眨眼變過,而這半個時辰之中的王文,卻如同一個忙碌的蒼蠅一般,逮著青。樓之中各處才子的雅間,推門便入。
自古這些文人就總為錢財發愁,若是有了長期金主,說不定還能混個衣食無憂。
但如今的大唐,大多數文人往往沒有這個好運,見到有人購買自己的詩詞,一是感覺自己的詩詞被人賞識,二有錢賺,自然是何樂而不為。
短短半個時辰,王文就已經買下了十來首,不管是任何題材和意境的,他都提前準備了一番。
看著自己一手紙張上麵寫著的詩詞,王文心裏卻是暗笑不已。
“我就不相信,縱然你是天賦異稟,還能和如今長安城中的數十位才子相媲美!”
……
“公子,時間到了。”
唐景看著一旁桌麵上的燃香已經燒過了一半,也立馬提醒仍然坐在一旁已經喝的有些醉意的江辰。
“先生你可別喝了,你要再這麽繼續喝下去,到時候才怎麽做詩啊?”
看著江辰醉眼朦朧的樣子,羅通也不免心中為著焦急。
要知道坐視最為重要的便是才思敏捷,現如今的江辰連話都說不明白,腦子裏自然是一片混沌,以這種狀態如何能寫出來詩?
“就是,先生千萬聽懷道一句,不能再喝了,要是到時候你在眾人麵前醉醺醺的模樣……”
秦懷道自此也是一臉擔心,畢竟江辰要麵對的,可是這整個青。樓之間才子的賞識。
若是讓眾人看到了他這般醉醺醺的模樣,難免會被長安城之中的文人口誅筆伐。
“行,最後一杯。”
在在場所有人嘴角微抽的注視之下,江辰這將自己杯中最後一滴酒水喝了個幹幹淨淨,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杯盞。
“先生小心!”
李承乾的一聲驚呼之下,這才匆匆忙忙地扶起了剛剛想要站起身卻腿腳一軟,險些栽倒的江辰。
“嗬……多謝太子攙扶……”
江辰喝醉了之後,心態和舉止也變得輕浮了不少,眼見李承乾攙扶自己被扶正了之後,江辰竟然大大咧咧地衝了李承乾行了一禮……
“這……這還怎麽比啊?”
李承乾看到薑成這副模樣自然是瞠目結舌,若是按之前,江辰是絕對不會在眾人麵前戳穿李承乾的身份的。
“要不我們趁早溜了去,省得到時候先生輸了麵色無光?”
看到江辰這副模樣,尉遲大寶也隻能慫恿著說了一句。
但說完這句話之後,罕見的秦懷道和羅通竟然沒有出聲訓斥。
“我覺得可以……”
“先生如今的狀態真的不適合做作詩,趁著如今溜了出去也合適……”
秦懷道和羅通你一言我一語地慫恿,聽得一旁的唐景也是勃然大怒了起來。
“你們兩個說什麽呢,公子既然敢喝這麽多酒,那麽就自然有自己的用意!”
“更何況你也說了,那王文舉止囂張,要是公子不戰而逃的話,到時候整個長安的文人會如何罵謝公子?”
江辰的鳳目圓睜,讓在場的眾議紛紛為之遲疑了不少。
“無妨,我也相信先生應該是有自己的用意。”
唐景如此支持江辰,讓一旁的李承乾對江辰的用意更為好奇。
雖然如今江辰已經醉得有些昏昏欲睡,但尚未到不省人事的程度,李承乾也覺得不妨讓江辰試一試。
“走吧,我們前去見那王文。”
李承乾和唐景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腿腳有些發軟的江辰出了門,當他們這一包廂的門被推開,下方那人聲鼎沸的歡呼,登時就險些衝破了這樓宇。
“作詩!”
“人出來了!”
……
這台下一波一波的歡呼,讓在場的一群人毫無疑問是傻了眼。
他們還從未見過這青。樓之中,竟然有如此之多的文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甚至還有不少人從門外探頭想要一探究竟的。
“喲,你們總算出來了。”
“這不是剛剛氣勢洶洶要和我對詩的人嗎?怎麽喝成了這般模樣?”
“是不是自知勝利無望,所以便想著裝醉來糊弄人啊?”
王文此刻一得誌滿的從一旁走了過來,看得出來應該是聽到了他們房門響動,這才尋聲找了過來。
“我不過是多喝了幾杯,如此出醜還得王公子多多恕罪啊。”
江辰此刻一臉傻笑,掙脫了李承乾和唐景的攙扶,站起身來對著王文抱了抱拳。
“嗬,別以為現在說兩句排場話話就完了。
“剛剛的消息我已經派人傳了出去,如今這青。樓之中可都是等著瞻仰你大作的人啊。”
王文這般譏諷的話語,讓一旁的李承乾都皺了皺眉。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人心思竟然如此不正,江辰如今已經近乎爛醉如泥,卻還執意要比試。
“好說,不知咱們兩位在何處比呀?”
江辰聽到此話也連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放在心上,隨後才問到自己心中存疑的地方。
“我已吩咐著青。樓的老。鴇,將樓中央歌姬的位置讓了出來,騰出了一塊地方,給我們比試。”
王文一邊說,這也是指了指那一樓最中央的高台。
而那高台之上,現如今已經左右各展開了兩條白娟,似乎正是為了記錄二人詩詞所留的位置。
“謔,這排場還真大。”
江辰看到下方那如此有排麵的場合,也不由得出聲驚歎。
“嗬嗬,公子你這醉的也太厲害了,要是怕丟人的話,不如直接拱手認輸算了。”
“哎,認輸那多沒意思,不過要是我醉了的狀態下還能贏了公子,你那你這人可丟的太大了……”
王文看江辰這副醉醺醺的模樣,原本還想好言相勸?
可江辰卻直接更為囂張的神情,毫無疑問是讓王文臉上都掛不住。
“好!看你醉得如此厲害,那我就先下去!”
“到時等我詩詞完成,我都倒要看看你醉成這個樣子,拿什麽和我比!”
王文的拂袖離去,讓原本站在原地頗為自信的一行人,臉上瞬間難看了不少。
反觀江辰反而直接趴在了橫欄之上,一臉醉笑的看著下麵已經走到了高台之上的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