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探了探腦袋,看到吳鬆坐在院子裏,夏晚趕緊走了進去,吳鬆將麵前的盤子推了一下。

“二叔,可不可以商量一件事啊!”

“說吧。”

“可不可以換換菜品,每頓菜都是魚肉,連粽子裏都是魚肉,一個月的魚肉,我已經吃膩了。”

“回南川。”

“不要!”夏晚別過臉去,嘟嘟嘴說道:“我要是回南川,我可能會瘋的。”

“不至於。”

“二叔,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可我就想要這枝花。”

“阿臨姐姐這枝花不好摘,而且還有刺,搞不好還會中毒。”

夏晚拿過盤子裏的草莓放嘴裏,不經意看到吳鬆手背上的手指印,這一看就是自己掐的。

“二叔,要不了這麽狠吧!”

“習慣了。”

“哦!”夏晚伸出手指了指,吳鬆拿過茶壺喝了一口,夏晚看到茶杯上的花紋,夏晚伸出手來,吳鬆將茶壺握住,夏晚起身來,站在吳鬆身後,伸出手捏了捏吳鬆的肩膀。

“二叔,這是阿臨姐姐送的吧。”

“你怎麽知道?!”吳鬆說問就後悔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夏晚湊近看了看說道:“這是阿臨姐姐獨特的花紋,類似菜菜她寫手最後一個字會拉長一些。”

“觀察力還不錯嘛。”

“我這裏有很多東西,二爺,要不…”

“不感興趣!”

“這個可是阿臨姐姐的。”夏晚從口袋裏拿出來了一片葉子,這是之前臨霄給她,讓她去找萬空,完事以後她找萬空要過來的,不過萬空也是一根筋,夏晚就差沒揍他,才給自己的,所以說真的是來之不易。

“這種葉子隨處可見…”吳鬆還沒有說完,便看到了上麵的字符,吳鬆伸出手接了過去。

“我還有很多阿臨姐姐的東西,對!”夏晚伸出手指了指說道:“還有關於阿臨姐姐的小秘密。”

“二叔!”夏晚提了一下聲音。

“好,看在你這麽會說話的份上,今天晚上去外邊吃,隨便挑。”

“好嘞,謝謝二叔!”

夏晚趕緊坐下來,吳鬆重新拿了一隻茶杯,剛倒茶的時候,夏晚覺得頭有點暈,伸出手扶著桌子,茶水直接灑了出來,吳鬆趕緊拿過紙巾擦了擦。

“二叔,你不想我喝你的茶就直說,幹嘛還要倒地上。”

“不是灑桌上了嗎?!”

夏晚低頭看了看地上,這才注意到是從自己腳下流出去的,夏晚伸出手抓著吳鬆的胳膊。

“二…二叔…”

吳鬆看了下去,看到夏晚的腳下的水,然後又看到夏晚的腿上都是水。

“東伯!”吳鬆趕緊喊道。

“二爺,怎麽了?!”

東伯走了進來,然後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有點慌了神,一時不知所措的樣子。

吳鬆趕緊說道:“快!快!快通知江會長!”

“可是江會長和小少爺去東城了,這會應該快到了。”東伯又趕緊問道:“江夫人,你不是要生了吧?!你這幾個月了啊?!你是不是吃什麽東西了?!”

“菜菜幾個月了啊!”

“霄霄幾個月跟這有關係嗎?!”吳鬆沒好氣的來了一句,主要是他有點生氣了。

“小夫人應該快7個月了。”

“那我就9個月了。”

“東伯,你趕緊聯係李院長,然後讓阿鎮去開車來,開那個商務車,空間大一些,然後準備毛毯放裏麵。”

“好!好!好!”東伯趕緊說道。

夏晚緊緊的抓著吳鬆的胳膊,吳鬆也是嚇得不行了,雖然是大風大浪見過的人,可是這種情況真是第一次見。

“二叔,我…會不會…死啊!”

“你要死了,江會長不得活埋了我。”

“不會的…他也…不敢啊!阿臨姐姐她…她得把阿青…”

“你別說話了。”

東伯找來了毛毯,吳鬆趕緊接過來將夏晚包了起來,他這是怕夏晚突然生了,好接住孩子吧,東伯扶著夏晚,可是夏晚緊緊的抓著吳鬆的胳膊,沒辦法扶她。

“二爺…”

“沒事,我來吧!”

吳鬆蹲下身將夏晚抱了起來,正準備跑起來的時候,夏晚臉上的表情不對勁,東伯伸出手摸了摸夏晚的額頭。

“二爺,你不能跑…”

“那…這樣…不會有事吧。”

“要不我聯係李院長那邊直接過來吧。”

吳鬆隻能慢慢的抱著夏晚走出院子,阿鎮趕緊將車門打開,吳鬆正要把夏晚放在車門的時候,夏晚疼的不行,額頭都是汗,手還緊緊的抓著吳鬆。

“二爺,要不我來抱著直接上醫院,江夫人可能是胎位不對,所以不能平放著。”

“不用,你們趕緊去準備需要的東西送到醫院,我直接過去。”

“可…”

吳鬆抱著夏晚往前麵去,大口大口喘氣,吳鬆換了一下胳膊,還不是擔心摔了夏晚,吳鬆趕緊往前麵走去。

“師父…”

吳鬆調侃的說道:“到這個時候你居然想著你師父,你可真是心大。”

“哎!哎!哎!你可別暈過去啊!”吳鬆咬咬牙,抱著夏晚往前麵去,他已經在內心罵了夏晚幾百遍了,她可是把自己害慘了。

臨霄伸出手扶著額頭,另外一隻手扶動了一下,麵前出現了畫麵,臨霄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臨霄扶動著手指頭,前麵一路暢通。

“二…二爺…”

“小心點…她的胎位不正…不能平放…九個月了…可能也不準…”

兩個護士趕緊將夏晚接了過去,醫生趕緊將氧氣罩,替夏晚掛了液,檢查了一下夏晚的胎兒。

李院長趕緊說道:“二爺放心,我們一定保證夫人和小少爺平安!”

“那二爺…”

“我一會就去。”

李院長趕緊上了車,救護車開走了,吳鬆找了塊石頭就坐下來,將外套脫下來,將襯衣扣解開,伸出手摸了摸外套的口袋。

“你是在找這個嗎?!”

臨霄將手帕遞過去,吳鬆伸出手來,抬頭看到臨霄,臨霄湊近了一下,用手帕擦了擦吳鬆額頭的汗。

“二爺果然厲害!”

吳鬆伸出手將臨霄抱在懷裏,又趕緊放開了,抬起胳膊來,湊近聞了聞,原來是擔心汗味薰著臨霄,臨霄扶著吳鬆起身來。

“阿臨,真的是你嗎?!”

“我可是來喝魚湯的。”

“好!好!好!”

車停了下來,東伯趕緊打開車門下來,一眼就看到了臨霄,趕緊上前打開車門。

“二爺,江會長已經趕去了醫院,需要的東西都已經送去了醫院,阿鎮和小蝶也留在醫院。”

“阿臨,我們去回家還是去醫院。”

“去醫院吧!”

吳鬆伸出手扶著上麵,臨霄坐了上去,吳鬆也坐了上去,將車門關上,東伯趕緊打開車門上車,伸出手將後車鏡抬了起來。

“阿臨怎麽來了啊?!”

“我看到二爺匆忙的樣子,以為霄霄要生了。”

“霄霄才7個月。”

“哦。”

吳鬆伸出手將臨霄的頭發挽了起來,不經意看到了臉側的傷痕,多虧了容隱的藥丹,還有少先生的靈丹,反正禦靈穀和神宮的靈丹已經不多了,天宮的應該也不多了。

“是不是很難看啊!”

“很疼吧!”

臨霄搖搖頭,吳鬆緊緊的握著臨霄的手,生怕一放手,臨霄就不見了,吳鬆在心中默念,這一次他要讓臨霄留下來。

“啊!”夏晚尖叫了起來。

“晚兒…”

“碗!你堅持一下,很快就好的!”

“霄霄,你別激動。”

車停了下來,東伯趕緊下車門,吳鬆打開車門,臨霄走了出來。

“啊!”夏晚尖叫聲響起了。

“江夫人這…”

“二叔!”邊舟看到吳鬆走了過來,然後又看到了身後的臨霄,

“姐姐!”韓霄喊了一聲。

韓霄扶著肚子走了過來,臨霄趕緊上前扶著韓霄,吳鬆扶了一下手,試意她們坐在沙發上,臨霄扶著韓霄坐下來。

韓霄趕緊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受傷了?!”

“已無大礙了。”

東伯扶著吳鬆坐下來,吳鬆這下是徹底的癱了,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韓霄扶了一下手,東伯走了出去,臨霄拿過外套蓋在吳鬆的身上,吳鬆伸出手將臨霄的手抓住,臨霄靠在吳鬆胸口上。

“姐姐她真的受傷了,而且很嚴重。”韓霄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臨霄剛才扶韓霄的時候,韓霄順勢的替臨霄把了脈。

“怎麽了?!”邊舟扶著韓霄的胳膊。

“姐姐她…”

“她和二叔挺好的。”

“可她…”

“哇哇哇!”孩子的哭聲響起了。

“生了!”

手術室門打開了,護士抱著孩子走了出來,阿青趕緊將孩子抱著,緊接著護士推著夏晚走了出來,韓霄趕緊上前握著夏晚的手。

“碗,你好厲害啊!”

“二叔呢?!剛才多虧了二叔…”

“二爺已經累癱了。”

阿青將孩子放在夏晚身邊,和阿鎮推著夏晚進入病房,邊舟扶著韓霄進入病房,東伯帶著小蝶回家,當然是準備魚湯了。

小蝶停住腳步說道:“東伯,我要留下來照顧江夫人的。”

東伯趕緊說道:“臨小姐來了!”

“真啊!”小蝶驚訝的表情,東伯伸出手摸了摸小蝶的腦袋,小蝶趕緊跟了上去。

東伯將安全帶係好,隨口說道:“我們趕緊回去準備魚湯,然後你把二爺院子收拾一下,臨小姐有潔癖的。”

“好!好!好!”小蝶連連說道。

“東伯,這次我們一定要把握好。”

“把握什麽啊?!”

“把握時機,最好是讓二爺和臨小姐在一起,這樣二爺就算離開了吳家,也有人陪著。”

“二爺怕是不好離開吳家了。”

“為什麽啊?!”

東伯笑了笑,小蝶伸出手指了指,她這才反應過來,韓霄一個人就能把吳鬆拿捏住,現在又來了一個臨霄,而且吳鬆很聽臨霄的話,估計再也不敢提離開兩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