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從來沒有這樣丟人過。
被一個雜種打的現行了不說,還差點被打死。
“臭道士,你不是想喝蛇羹嗎?隻要你把這個雜種弄死,我就犧牲一下我自己。”
齊木清源:……
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他應該是跟不上時代了,要麽就是聽錯了,這些人背著他到底每天都在說些什麽東西啊。
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覺得和你們格格不入。
老道士看看手中的桃木劍,默默後退了一步。
打不過,是真打不過。
“怎麽?害怕了嗎?”
安倍朗朗扔掉了手中的蛇蛻,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跪在中間的藤原波平默默往後挪了挪,要是擋路沒準直接就被送走了。
“咚-咚——咚——”
一陣一陣的腳步聲越來越快。
裝甲車迅速的把這裏包圍了起來。
橋本源博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一個對講機:“警戒線拉起來,看到鬼鬼祟祟者可以就地拿下。”
“大型信號屏蔽器……算了,你去聯係信號運營商,直接把這邊的所有信號都給停了。”
“炮筒瞄準一點,手千萬不要抖。”
“F組戰鬥機滿載彈藥隨時準備起飛,目標在明治神宮。”
“特別戰鬥小組‘雲爆彈’檢修完畢,隨時準備發射。”
“目標是明治神宮,聽我接下來的安排。”
一頓花裏胡哨的操作,連安倍朗朗都愣在了原地。
這是他當年拿來對付老道士的東西,現在這是要落到他頭上了?
“橋本源博,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麽錯誤的決定。”
兩側的官兵分出來一條道路,橋本淵博手裏的對講機好像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就這樣走了出來,屬實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安倍大人,我就是覺得我這一生挺失敗的,看似大權在握,其實也就是一條看家護院的狗,見過了太多的不平事,所以今日,我想用我手中的這點力量,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就是鬥膽向安倍大人求一個公平。”
“失敗總是貫穿人生的始終,這才是常態啊。”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安倍朗朗那銳利的眼神已經殺了橋本源博幾百次。
在他看來,橋本源博是最省心的那個,有命令都是不折不扣的完成,從來不會問為什麽,也是最讓他放心的那個,沒想到這個家夥隱藏的這麽深,背叛的這麽徹底。
“哦?那你想要什麽公平呢?”
“我想要的公平很簡單,我就是想要結束這一切,安倍大人隻要您把這些人質都給我,我們現在就走,把這裏清場,這裏就交由你們雙方公平的戰鬥,無論後續是怎麽結果,都不會再來打擾您,您覺得這個公平怎麽樣?”
橋本源博說完還去看了一眼豐臣草太。
就是這個壞小子,動漫裏麵不都是說什麽‘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之物’嗎?之前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這個壞小子竟然真的把他的寶貝女兒勾引走了。
簡直太過分了。
心裏罵罵咧咧過後,又看向了站在老道士旁邊的豐臣羊朗,兩個人也是老相識了,不然也不會是鄰居,什麽話都沒有說,希望他能活下去吧。
如此隱秘的動作,當然瞞不過這些大宗師。
連齊木清源都驚訝了,他被抓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這個豐臣草太,結果現在因為豐臣草太,他身邊這些親近之人都要被救走了?
這一飲一啄,好似命中注定。
有這些人質在,還真不能好好的打上一場,畢竟不是什麽莫得感情的人,心裏多少有點顧慮放不開。
別看老道士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可是到現在他都沒有去看觀月大師第二眼,到現在齊木清源都不確定老道士和觀月大師到底有沒有感情,未婚妻什麽的沒有聽到老道士親口確定還要合理的保持懷疑的態度。
安倍朗朗現在很生氣,既然你不讓我殺,那我偏要殺。
不會真覺得雲爆彈能威脅到他吧?
不會真的認為用很多人命可以威脅他吧?
霓虹死再多的人又和他有什麽關係。
“好,很好,你很好……”
手指上還沾染的有一滴八岐大蛇的血,輕飄飄的甩向德川望隴,在他看來,這個家夥思想出了問題,已經注定是要徹底背叛了,所以可以先直接殺了來立威。
而齊木清源肯定不想看到‘慧慧’就這樣去死,想要出手,可是老道士根本不說話,不說話就算了,還攔著他不讓他動。
“阿彌陀佛。”
齊木剛聽到後麵有說話的聲音,還沒轉頭,就看到德川望隴身前出現了一個大和尚,準確來說,是出現了一個光頭,服飾和老道士身後那些人沒有什麽不同。
這下齊木明白了,那這些應該都是真鑒寺的大和尚了,沒想到人數來挺多,本來還以為是藏在哪裏的手下呢。
甩起衣袖,擋住了那滴血。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怪不得老道士不讓他出頭,原來人家師門的長輩都在這裏呢,就算是輪都輪不到他。
“這就是袖裏乾坤……”
齊木清源剛想誇兩句,就看到大和尚原本雲淡風輕的臉色頓時一變,拉著地上的德川望隴就躲到了一旁。
細細看去,他的衣袖上已經腐蝕出了一個洞。
“果然是你們這些大和尚,不知道感恩的家夥,能給你們留一片棲身之地已經很對得起你們了,做和尚太貪,是會被佛祖拋棄的哦,空虛大師,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空虛大師,應該是真鑒寺的方丈。
就是這個名字,齊木清源覺得有點東西。
哪有好人能起這樣的名字啊,是不是還有個師弟叫‘寂寞大師’啊?
當然這隻是齊木清源個人隨便猜測的觀點,方丈是‘空’字輩,法號是‘空虛’也很正常。
‘空’‘圓’‘海’‘慧’
不知不覺,齊木清源已經知道了真鑒寺四個輩分了。
“阿彌陀佛,安倍施主此言差矣,從來到霓虹的第一天開始,從始至終,我們隻想找一片地方生存發展而已,沒有奢求太多,或許當年就和道教合作就好了,也不會有現在這麽多的事情了。”
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
佛教的名聲基本上已經被敗壞的差不多了,教科書上一改再改,再晚幾年,和尚這個職業就不是酒吧蹦迪打碟了,而是人人喊打淪為下三濫教派了。
隻要是個正常人,根據趨勢,就能看明白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