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觀月大師上車,齊木清源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言不和就立flag,這樣的隊友就應該早點送走,留在身邊是一個安全隱患。

老道士的眼中倒是多了很多懷念。

頗有一種目之所及皆是回憶的感覺。

“所以觀月大師真的是我的師娘嗎?”

“唉……”

“那其實就是一個玩笑話,當年我知道有危險,但是她就像是小尾巴一樣一直跟著我,趕都趕不走,我最後沒辦法了,就告訴她我要娶她,要和她結婚,前提是她要回去獲得她師父還有真鑒寺的同意。”

“就這?”

“就這,她就喜滋滋的回去了,但是真鑒寺是個寺院啊,清規戒律,八規八戒,誰都冒犯不了一點,真鑒寺能收她已經是看在佛祖八輩祖宗的麵子上了,還想結婚?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嫁人是不可能的,她要是敢回去提,估計要被逐出師門。”

齊木清源:……

他能說什麽?

隻能單走一個6。

“所以你就是在騙觀月大師是吧?人家也怪可憐的,為了嫁給你都被逐出師門了……”

“別瞎說,為師我這輩子寄情於山水根本就沒有打算結婚。”

原本在地上的小狐狸原地跳了起來,老道士下意識的就把小狐狸抱在了懷裏,還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

齊木清源:……

事情發展的好像有點糟糕。

老道士看到了齊木懷疑的目光,下意識又把小狐狸丟了下去。

這就很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兩個人同時說話,一個是詢問,一個是否認三連。

場麵有些尷尬。

“你們兩個,快來幫忙啊。”

空虛大師還在苦苦支撐,而隨著觀月帶著滿月上車,所有的人質都已經在車上了,已經要離開這裏了。

齊木下意識的就要衝上去幫忙,老道士又一次拉住了他。

“著急的不應該是我們,而是那個老小子。”

老道士說的自然是安倍朗朗,為什麽是老小子,是因為他雖然活了幾百年,但心智好像沒有怎麽變過,以一己之力否認‘人老成精’這個成語。

裝甲車發動,大部分人都坐在車上離開了。

這些人就像是過來打個醬油就走了,有的甚至連一句台詞都沒有。

果然如老道士所說,安倍朗朗一招逼退三個人之後,自己又退回到‘太陰’的身邊。

“你為什麽不動手?”

“那個老道士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我身上,隻要我出手,那把九劫木劍肯定會插在我的身上。”

安倍朗朗無話可說。

因為憤怒,安倍朗朗原本雪白的頭發,現在變成了血紅色,看著就極為恐怖嚇人。

“橋本源博,人你已經帶走了,你是非要逼我大開殺戒嗎?”

怪不得他更加生氣,因為有個不長眼的把狙擊槍的紅外線瞄準器瞄在他的腦袋上,這對他來說,就是**裸的侮辱。

“安倍大人,您放心,我這個說到做到。”

隨即橋本源博又拿起了對講機:“把這些礙事的全部清理掉,然後你們就可以撤退了。”

“啾——”

“砰——”

第一聲槍響過後,齊木清源才反應過來,這就是加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槍的聲音,前方一個黑衣人腦袋就像是一個西瓜一樣,砰的一下爆開了,紅的白的灑落一地。

還沒顧得上惡心,然而那隻是個開始,緊接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槍聲。

場麵異常的混亂,哀嚎聲,慘叫聲,驚恐聲,求饒聲,起此彼伏,但是這些都無法改變他們這些人接下來的命運。

齊木清源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都特麽是金丹了,肉身抗點狙擊槍的子彈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想到這裏齊木又有了底氣,又往前站了一步。

“我剛才給過機會讓你們離開,你們賴在這裏不走,那就別怪我了喔,你們的死都是自找的。”

死的這些都是安倍朗朗的家臣,福田健次的手下。

幾百號人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開始屠殺,那個橋本源博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但是這做起事情來是真的狠。

純純一個活閻王。

像齊木清源從來都沒想過要用殺人去解決問題,這就相當於是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出問題的人,這其實很不好,上次是因為人家都殺到家門口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坐以待斃束手就擒。

人都快被殺光了,他還在解釋,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話不會說絕,但是事情一定要做絕。

斬草除根是必然的。

“安倍大人,您別這麽看著我,不就是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嗎?這不就是他們的命運嗎?他們不是你養的血食嗎?哦,您一定是在生氣我殺的太多了是吧,沒事,大不了我把我的這條命賠給你就是了,前提是,安倍大人等事情結束您還活著的話。”

想跑的一個都跑不掉,沒跑的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真正意義上的血流成河。

橋本源博說的什麽東西齊木清源也聽不到,什麽血食不血食的……艸,這個安倍朗朗不會吃人吧?

那這個罪過可真就無法原諒了。

血流順著地勢一路流進了路邊的下水道,對下水道裏麵的某些生物來說,是一場盛大的狂歡。

稍微有些遺憾的就是狂歡剛開始就結束了。

安倍朗朗隻是伸手一招,地麵的血流全部逆流而回,順著他的腿纏繞而上,就像是血紅色的風暴一樣。

血腥的味道離老遠都能聞到。

片刻過後,地麵上的血水基本都消失不見,滿地隻剩下屍體碎肉和零星的血點。

而安倍朗朗此刻就像是從地域出來的惡鬼一樣,身前身後都是血水滔滔,舉手投足之間,血水翻騰,帶起陣陣紅霧。

橋本源博看到這裏終於閉上了嘴,而且非常幹脆的直接退場。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他沒有關係了,轉身之前還露出一個極盡嘲諷的笑容。

“我覺得這裏麵有陰謀,師父你們這次回來是要做什麽的?”

齊木清源越來越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現在再不問的話,等會打起來,可能就沒有機會問了。

老道士也沒有隱瞞,此次回來隻辦三件事。

“私事,就是把十六年前的仇給報了,老道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

“公事,就是把我們這些年受過的罪討一個公道。”

“公平,公平,還是特麽的公平,沒有陰陽師,對我們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