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清源自己把脖子放到了大法師的手中。
送上門和遞刀基本上沒有什麽區別。
“找到了。”
可能是因為大法師還有一絲人性,並不想明目張膽的吃人,右手直接掏進了齊木的胸膛。
“不是你的東西,最好不要起貪念,據為己有是不可能的,我的東西,永遠都是我的。”
已經拚盡全力的掙紮,結果也隻是晃動了一下胳膊。
此時此刻的齊木清源隻感覺體內的力量正在離他而去,氣海中的道炁就如同破洞的氣球,飛速幹癟了下去。
從大宗師跌落到宗師,又要從宗師變成普通修行者(練氣期)。
就差最後一口,大法師加大了力道,結果最後那點關隘紋絲不動。
這讓他第一次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有點意思。
這一次用出了八分力氣,一絲天道之力順著手掌進入到了大法師的體內,齊木清源直接就被他扔了出去。
“這是什麽鬼東西?”
安倍晴明想不明白,而齊木清源已經快要失去了意識,聽到了,也沒有力氣回答。
胸前的血洞,包括嘴裏都開始吐血,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很快就染紅了地麵。
服部彩衣她們看到已經生死不知的齊木清源,瞬間都衝了過去,圍繞在齊木的身邊,胸前的傷口更加的觸目驚心。
“轟——隆——”
天空之前就已經放晴,一聲晴天霹靂落在了安倍朗朗的頭上。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根本就不在意,漫天烏雲他都能驅散,也不差一道小小的晴天霹靂,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體內那道奇特的力量,從齊木清源體內抽出來的力量。
沒有絲毫攻擊性,也沒感覺到有什麽危害,但就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就是粘上他了,根本就清理不出去。
就像是天道給他下了標記。
所以就是齊木清源做出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導致被下了標記,現在這個便宜倒是被安倍晴明給撿到了,別的都沒事,就是接下來應該會不得安寧了。
就這麽說吧,要不是天道真理繪,現在齊木早就被雷劈死了。
現在這個東西被安倍晴明強行拿到手,很明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你們別哭了,再哭我就讓你們一起死。”
心煩意亂之中說了一句,幾個小姑娘趕忙收聲,現在安倍晴明還沒有大開殺戒的想法,就算福田健次把人都帶回來了,他也沒有想過把這些人都殺了。
而齊木清源的情況並沒有那麽糟糕,至少他還在呼吸,甚至連昏迷都沒有還能說話。
“別哭了,我沒事。”
場麵有點驚悚,胸口一個大洞還在流血,結果人還能張口說話。
大宗師的境界是沒有了,但是現在他勉勉強強還算是一個新手宗師,要是連宗師的境界都沒了,現在不說已經死了,肯定也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真的沒事?”
“千萬不要出問題。”
“一定要活下去。”
齊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人固有一死,但我應該還沒有到時候,該死的時候誰說了也不算。”
就這一會,又是三道晴天霹靂落在安倍晴明的頭上。
這就像是挑釁,**裸的挑釁。
一直無法無天,一柄折扇就能讓烏雲散去的安倍晴明,非常罕見的沒有過多的理會這細小的閃電,這個東西一時半會的解決不了,隻能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之後,再慢慢去處理。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那個酒吞童子,還能跳出來,能殺他一次就能殺他兩次。
至於當年為什麽沒有徹底消滅酒吞童子,這種事就沒有必要說了。
籠罩著一本道觀金光罩,安倍晴明隻是打了三圈,上麵就已經布滿了裂痕,沒等他繼續打第四圈,整個金光罩就已經徹底消失,裏麵的情況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酒吞童子立在空中,腳下是鬼頭刀,手中是酒葫蘆,旁邊是老道士,兩個家夥此時個個都是滿麵紅光,看著不像是在打架,倒是像在喝酒。
“你來的有點早,不過也差不多了,畢竟沒有十全十美之事。”
“所以你們兩個是聯手了對嗎?”
齊木清源要不是現在站不起來,他真的要去質問一下老道士和酒吞童子到底是不是一夥的,什麽事都在瞞著他。
“不,應該說是因為你的出現,促成了我們兩個的合作,他是早就知道你會出現,就是想讓我們先鬥上一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可惜的是那個半妖突然跑到我麵前,讓我看穿了他的底細。”
“半妖是你的媒介,他不死,你活不了,這也是當時我饒了他一命的原因,結果你倒是比我更狠,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酒吞童子說的一臉篤定,老道士則是有些鬱悶,饒什麽都算明白了,就是沒想到那個半妖雜種竟然被看穿了。
酒吞童子進到金光罩裏麵之後,根本就沒有動手,他可不願意去擋什麽刀,更不願意被別人賺便宜,剛開始是僵持,後麵聊著聊著就一起喝了兩杯。
事情其實就是這麽簡單。
現在想躲在後麵當啦啦隊是不可能了。
“一隻螞蟻,兩隻螞蟻,對我來說又有什麽區別呢?”
安倍晴明根本就不在乎這倆人是否合作,順便伸手擋掉了又一份晴天霹靂,這東西無窮無盡還挺煩人。
“赫郝陰陽,日出東方,安倍晴明,請。”
“一直傳說一本道觀乃是你們道教陣法大成之處,今日我就來試試。”
大法師一步就跨進了一本道觀,沒有飛在天上,就落在地上。
“這裏和當年一模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你們這些道士還是有點堅持的,不像是那群虛偽的和尚,想要好處,又不願意付出,所以他們什麽都得不到,這個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真是糟糕,大和尚的行事都被他研究明白了,怪不得一直吃虧。
“你們不要好處,這才是一本道觀能留存到現在的原因。”
老道士沒有說話,默默的進行最後一步的準備。
準確來說是來找安倍朗朗報仇,順便拿點利息,和這個大法師沒有直接衝突,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和解了,在大法師眼裏,他們這些人隻要露麵搞事,那就是不安定因素,就是取死之道。
就算是求饒都沒有用,還不如拚上一把,反正要死也是酒吞童子先死,因為酒吞童子在前麵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