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打扮過後的蘇藍藍,就像是墜入凡間的美女。
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貪婪的想吃了她。
羅閃閃見來了兩人,趕緊讓人加一副碗筷。
張東介紹道。
“這是我姐蘇藍藍。”
羅閃閃臉上露出我懂得三個字。
這個打扮,還是一起進出,怕是姐弟戀吧。
“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賽標,他三個兄弟王飛,阿樂,小華。”
坐下後,賽標端著啤酒,提議碰杯。
張東看出來了,四兄弟也算是性情中人,又都是出門在外,很快融入到一起。
羅閃閃很真誠,一直照顧蘇藍藍,給夾菜。
吃差不多了,羅閃閃和蘇藍藍兩個女孩子去旁邊夜市了。
賽標遞根煙給張東。
“老弟你在哪裏發財?”
張東搖搖頭。
“還沒工作,之前幫人殺魚。”
阿樂遞給他一塊西瓜。
“殺魚能賺幾個錢啊,累得臭死,回家都沒力氣照顧老婆了。”
話出口,引得幾人發笑。
賽標壓低聲音。
“上次那個小偷,被打得好慘,你是不是練過?”
他看得出來,不懂三招兩式沒可能那麽快解決戰鬥。
他們追上去前後也就兩分鍾,竟然就能擺平一個混子,很好奇張東到底怎麽做到的。
“就那麽做到的唄,打了兩拳。”
賽標被震驚到了。
兩拳就讓人失去行動能力,靠!
瑪德人才啊!
“老弟,你要是不嫌棄,和我們幹吧,就是搞搞搬運工作。”
張東想拒絕,以為他是搬家公司的。
賽標笑了。
“我們的生意不簡單,你去一趟就知道了哈。”
閑著也是閑著,張東沒多考慮,無非就是浪費點時間而已。
“那好啊,一起去。”
王飛湊上來,小眼睛眨巴著。
“大哥,嫂子不在哎,去阿樂他姐那裏轉轉?”
賽標抓著張東的手。
“走,帶你去見識一下。”
這個生活圈子太小了,就在隔壁街三樓。
上去後,張東才知道,原來是足療。
阿樂長得還行,他姐自然也差不了,身材瘦瘦的,薄施粉黛看著很有風情。
賽標推了推張東。
“這裏是正規場所哈。”
張東很無語,這是把自己當成胡思亂想的人了。
“姐,給我們安排一下,五個人哈。”
“東哥,這是我姐樂曉霞。”
張東打了個招呼。
樂曉霞本來安排差不多了,誰知準備給張東服務的技師捂著肚子。
“主管,我來那個了…肚子痛…”
樂曉霞皺眉。
“就你事情多啊,都忙得沒有人了,去休息一下喝點熱水。”
“弟弟,我給你服務吧。”
樂曉霞把頭發攏住,扶著張東的雙腳進入盆內。
力道適中,還挺舒服。
小華開玩笑道。
“曉霞姐還單身呢,東子,有麽有興趣啊。”
阿樂對著他小腹捶了一拳。
“就你話多。”
樂曉霞見慣了,隻是笑了笑。
張東舒服的都快睡著了,賽標碰碰他。
“時間差不多了,走呀。”
五人起來活動身體,為接下來的業務做好準備。
到前台和樂曉霞打個招呼,匆匆走了。
蘇藍藍和羅閃閃聊得很投機,都在抱怨打工人的苦。
羅閃閃靈機一動。
“藍藍,你說咱們能不能也在夜市闖闖?”
“我真受不了我老板,他總是想占我便宜。”
蘇藍藍吃著雪糕。
“那確實很惡心了,我隻會搞美容,其他的不懂。”
羅閃閃很驚訝。
“那你應該也懂化妝品啊,我表哥在化妝品廠子幹,可以批發點回來賣。”
“利潤好大的。”
蘇藍藍也有這個意思,苦於沒有門路,現在好了,羅閃閃解決了問題。
“東子回來我和他商量下,就不進廠了,省的錢沒賺到,還搞了一身怨氣。”
兩人說笑著逛夜市,目標對準化妝品攤位。
要弄清楚別人的價位,知己知彼才行啊。
張東他們開著一輛很破的皮卡,都快到鄉下了。
車子停下,賽標小聲說道。
“這裏是輝哥的假啤酒廠,等下小心點,別被抓住了。”
“裝滿一車就行了。”
張東本來有點不舒服,他們這個工種也太差勁了。
可是聽說是輝哥那王八蛋的廠,搞他!
必須搞他老穆!
賽標他們也挺納悶,他好像不是為了搞錢單純為報複來的。
這個地方隻有個老頭子看著,小華跳進去一棍子敲暈他,所有人推門進入庫房。
不遠處的高粱田裏,輝哥的馬仔肥王坐在副駕駛提醒他。
“老大,應該就是上次那群王八蛋又來偷。”
“像是徐缺子的車哎。”
輝哥把煙頭扔掉,罵了句。
“扣他老穆,狗東西算計到我頭上來了啊。”
“貼牌酒的生意給他們還不夠,還要搞老子的生意,等下挑斷他們手腳筋,看他怎麽下得來台。”
原來,賽標他們為了市場,故意把輝哥的貼牌酒換掉,做了手腳再賣。
打算搞臭他的牌子,好讓自己的酒賣到夜總會。
夜總會裏什麽都是真的,就連上頭的感情都有可能是真愛,唯獨酒不可能是真的。
一打啤酒成本五塊,賣給夜總會二十塊。
他們再賣給客人108塊,血賺。
如果再換成那些洋酒,利潤上千。
輝哥早就盯上他們了,賽標不知道已經露餡。
實際上周邊都是輝哥的馬仔,他們已經報J了。等條子來之前狠狠教訓他們一頓,目的是震懾徐缺子讓他老實點。
輝哥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動手。”
馬仔們提著木棍衝出來,阿樂嚇得把箱子都扔出去了。
“小華開車啊!”
王飛幸虧腳快,加上阿樂拉他一把,爬了上去。
聽到動靜的賽標追出來,一臉懵逼。
“喂!你們!我還沒上車啊!”
小華管不了那麽多,大難臨頭各自開車走。
盡管跑得快,車玻璃還是被砸爛了好幾塊。
一溜煙揚長而去。
賽標把手舉起來,安撫道。
“兄弟們有話好說噻,都是出來混的啦,抬頭不見低頭見,給點麵子。”
肥王甩出彈簧刀。
“麵子?你算老幾啊?等下挑斷你的手腳筋,我們再慢慢聊。”
十幾個人包圍上來,還有從大路包抄過來的五輛車。
“這次糟了,瑪德,老婆可能要歸別人了。”
突然,一個酒瓶爆在地上。
賽標一愣。
“東子?你沒跟著一起跑啊!”
“老子以為你出事了,搞得我愧疚死了,哈哈哈沒事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