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湊近提起她幾根秀發深吸過肺,還想再來一炮。
“別沒完沒了,讓你辦的事呢?”
輝哥一拍腦門。
“都怪你太迷人,差點忘了。”
女人冷哼。
“忘了還是打算不給了?”
輝哥拿出支票,推到她麵前。
“你說的生意真好做,這是上個月的分紅。”
女人瞄了一眼,亞發銀行三十萬本票,她露出滿意的目光。
“要不是老東西今天做壽,我真想再獎勵你一番。”
“走吧,吳老二也來了,你們的恩怨需要了結。”
六叔的地位很高,僅次於省城希爾敦的豪星大酒店特意給他留出一層,以供使用。
重新裝修過後,特意請了一尊玉雕老虎,象征著雄風威震。
牌匾是隸書三個字,不笑廳。
六叔是個精瘦老人,把玩著品相不錯的明窯青瓷杯,聽著吳老二胡說八道。
“都是下麵人亂來的,王八蛋竟然敢搞您的技師,我都不知道,已經安排人教訓過他了。”
“這隻杯子就當我賠罪給您老人家啦,隻是,阿輝太衝動給我那砸了,最少兩月不能營業,大家都沒飯吃了。”
門打開,大嫂謝苗苗和輝哥前後進來。
看見吳老二,輝哥氣不打一出來。
“你這叼矛還敢來?挖我牆角,丟雷老穆!”
六叔咳嗽一聲。
“輝呀,來者是客。”
“小吳,你們來喝杯茶,讓我說,這件事就算了。”
六叔親自斟兩杯茶,也想看看,誰敢不給他麵子。
吳老二無所謂啊,就當賣老不死的一個麵子。
輝哥受不了這個委屈。
夜總會可是他負責的,老頭子每個月固定收150萬,拿不出來就得用他身上的零件湊。
謝苗苗給他使個眼色,輝哥終於注意到六叔手邊的古董瓷杯,至少價值200萬。
瑪德,難怪老東西這麽向著吳老二。
忍著氣喝了茶,吳老二高高興興地等開飯去了。
輝哥好懸氣到當場吐血。
六叔拍拍椅子,謝苗苗主動坐過去。
捧著老baby的臉,左右香吻,快給他哄成胎盤了。
“今天是我寶做壽,換套衣服嘛,好不好嘛。”
六叔用食指刮她的鼻子。
“真受不了你的撒嬌,還別說,我一把年紀就喜歡你的這副孩子氣。”
輝哥心說,要不你現在啵一口,沒準還能品嚐到她嘴裏的孩子氣呢。
那可是幾個億啊…
張東昨晚說好請賽標兄弟們吃飯,提前打了電話,找個地方吃海鮮。
蘇藍藍湊過來。
“東子,我想和閃閃姐合夥去夜市賣化妝品,不想進廠賺死工資。”
張東撓著頭。
“我對這玩意一竅不通啊,你有本金嘛?”
蘇藍藍本來沒有,但張東昨天拿回來兩千,那就有了。
張東很不可思議。
“你耍我啊大姐?那不成我給你投資了嗎?”
蘇藍藍抱著肩膀,很認真說道。
“這個生意很賺的,沒有我這種專業人才,你和羅閃閃根本搞不起來。”
“所以我吃點虧,拿點幹股,賺錢給你分。”
張東看著她。
“老子不懂化妝品,但是老子懂你,死摳。”
蘇藍藍知道他答應了,抱著張東胳膊撒嬌,解決了創業資金問題,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趁現在,蘇藍藍還有句話想說。
到底他是跟自己玩玩饞自己身子,還是真的喜歡自己。
畢竟張雅然一天三遍電話,像是生怕兩人在她家嗯嗯啊啊。
賽標他們過來找張東,一夥子人直奔海鮮城。
都不是沿海人,海鮮不是很吃得明白。
隨便要了點螃蟹和小炒,大家舉杯。
賽標胳膊不那麽痛了,就是不能舉高,不然分分鍾哭爹喊娘。
“瑪德,昨天如果不是東子,老婆你就要變寡婦了。”
羅閃閃端起一杯酒。
“東子兄弟,你幫了我兩次,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我幹了這杯你隨意哈。”
王飛也跟著端起酒杯。
“咱們一起敬東哥!”
喝得差不多了,張東詢問起來化妝品生意。
羅閃閃從包包裏拿出來一張單子。
“上麵是我表哥廠裏給的報價,合適的話,我們就開始幹。”
“夜市剛才打電話告訴我們,給找了個攤位,讓去看看。”
張東雖然沒幹過夜市,也知道挑選位置的重要性。
“反正沒啥事,吃完飯,咱就當散步過去看看。”
正好螃蟹端上來,蘇藍藍不顧燙手,把蟹肉給摳出來送到張東盤子。
她主要擔心張東沒吃過螃蟹,再被人笑,老家那邊不產這東西的。
“我又不是小孩,還用你這樣對我啊。”
蘇藍藍大方的笑了笑,沒說話。
一桌子人都看他們倆,這把狗糧吃的,撐死個人。
“都吃好了,我就買單啦。”
幾人從飯店出來,直奔東街夜市。
賽標故意拉著張東走在最後麵。
“東子,你和這個女崽崽到底是啥關係啊?別說是你姐,她看你眼神可不對勁。”
“她剛才像是照顧自己男人一樣給你夾菜,我不信你倆關係清白。”
“就是這個女崽崽腿夾的愣個緊,你還沒得手吧?老哥以過來人身份勸你,早點下手,莫被別個搶了。”
張東哭笑不得。
“你就這樣拿下我嫂子的?”
賽標一臉悲憤。
“唉!說出來都是踏馬的淚啊,稀裏糊塗睡了,她就跟定我了,這兩年也吃了點苦頭了。”
羅閃閃是大大方方的類型,很良家的長相,滿足大部分人對妻子的形象認知。
蘇藍藍相比下,多了種女明星的氣質,屬於是略帶美豔的小嬌妻。
張東給他點根煙。
“那你要對得起閃閃嫂子,給她闖出來一片能遮風擋雨的天地。”
賽標沒回答,張東有些奇怪,發現這個狗幣正全神貫注盯著路邊挑西瓜的大屁股女人。
“你踏馬的…”
東街夜市算是這邊比較有特色的地標,有三公裏那麽長。
上千沒有一技之長的人,靠著它養家糊口,把娃娃供進大學。
街左賣吃的喝的,街右賣玩具衣服和其他小玩意,涇渭分明。
主要是小吃車崩油煙,弄髒了人家的貨就不好了。
蘇藍藍熱的用手扇風。
“閃閃姐,那個攤位到底在哪裏啊,都找了兩遍了。”
羅閃閃也納悶。
“街右後段96號,怎麽沒有啊。”
旁邊賣壯陽酒的少婦搭話道。
“後段96號?旁邊沒燈的就是,這種攤位也要,被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