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小鳴,拿個小拖車過來,幫客人搬運一下翡翠原石。”

聽到風月的話,保安隊長立馬衝著不遠處的兩人喊著。

“好的。”

一分鍾多的時間左右。

兩個青年小夥便拖著一個小拖車走了過來。

在兩人的幫助之下,風月他們來到了三樓翡翠原石加工處。

“先生,請問您是需要水切機切還是線切呢,線切的話損耗會稍微少一點,不過價格相對也會高一些。”

來到前台,一個身穿黑色工裝的女子開口詢問著。

“水切機吧,我趕時間,如果切開後,料子還不錯的話,就直接賣給你們了,到時候讓你們的估價師給估個價格。”

聽了前台的話,風月淡淡地回應到。

“好的,這四塊小的切一刀的話是十塊錢,另外三塊中等的價位在三十一刀,等切完過後會一起算賬的,隨我來加工房吧。”

前台微笑著點點頭,隨即帶著風月來到一個小一號的房間裏。

這個房間大概也就三十多平方左右。

裏麵除了一台水切機以外。

靠牆拐邊上還有著一排鐵貨架。

上麵擺滿了標著號的中小型原石。

而在房間裏麵。

有兩個老師傅正在一張鐵桌子上麵。

對著一塊中號翡翠進行擦口。

鐵刷子在皮殼上刷過一遍之後。

另外一名老師傅隨即拿著一個強光燈。

對著翡翠原石所有的麵通體照一遍。

在大概了解到這塊翡翠的石性和裂紋情況後。

老師傅開始在石頭上畫著切刀的位置。

在開刀前一係列做完之後。

翡翠原石便被抬上了水切機。

在水流的高速切割下。

翡翠原石被緩慢地切割開來。

露出了裏麵墨綠色的質地。

“顏色不是太好,水頭也隻能達到冰糯,還有冰裂紋,開不了手鐲,這塊料子也隻屬於一般了。”

透過法相天眼,風月觀察到了這塊翡翠的內部質地,心中暗自評價著。

“黃師傅,這邊又有一個人過來切割翡翠了,不過他要按照自己要求去切割。”

就在風月看得入神之際。

那名前台衝著其中一名帶著帽子的老者開口說道。

“按自己的要求去切割,那隨他啊,真要切壞了,我們是不會負責任的。”

聽到前台的話,那名黃師傅回頭看了風月一眼,滿臉不高興的說著。

這些手藝人是靠這個技術吃飯的。

要是有人不相信他們的話。

他們心中自然會是有些脾氣。

但是這些人心都不壞,風月自然是清楚。

畢竟他已經也跟這兩位師傅打過交道。

算是跟著白家十幾年的老師傅了。

還有一位大師傅,是專門從邊南高價挖過來。

那位大師傅隻開那種超大的翡翠原石。

淡淡一笑,風月從鐵盆中拿起一支黑筆。

在自己的每塊原石上標注切割的線路。

隨即把原石都放在鐵架子上。

“黃師傅,張師傅,到時候就麻煩你們兩了。”

原石都擺放好後,風月衝著兩人拱手笑道。

“你知道我們?小子還挺上道,倒是挺對我的脾氣。”

“如果信任我張明華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

“雖說這些原石花不了多少錢,要是開壞了,可就要後悔了。”

聽到風月的話,另一名師傅張明華抬起頭來,開口笑道。

顯然他對自己的技術相當有信心。

“張師傅,就按我話的線路開吧,放心吧,我不會後悔的。”

雖說張明華切割技術厲害。

但是如今風月有法相天眼的幫助。

把握度隻會是比張明華更加精準。

“老張,別人都不領情,你還是在那裏勸說吧,就按他的來,到時候開爛了才好。”

黃師傅名叫黃立威,是一個暴脾氣。

見到風月再次拒絕了,本就不高興的臉上帶著一絲怒意。

“老黃,你少說兩句,別人畢竟是客戶,別到時候又被投訴了。”

狠狠瞪了黃立威一眼,張明華一臉無奈。

“這位小兄弟,老黃就是這性格,你別太往心裏去啊。”

“這七塊原石我們會按照你的要求全部開完。”

“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時間,你在這裏等一會嗎?”

帶著一絲尷尬,張明華略微歉意地衝著風月說道。

“沒事,黃師傅那是真性情,那我在外麵等一會吧。”

和這些淳樸的人打交道,其實比那些老板要舒服得多,沒有太多心眼。

風月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隨即跟著前台一塊走了出去。

。。。

“先生,這裏是休息室,那您現在這裏休息一會吧,我去給您倒杯茶。”

走出玉石加工房,前台把風月帶到三樓休息廳。

“嗯,好的。美女,之前這裏有一個張夢瑤的接待,她是交班了嗎?”

看著眼前這個娃娃臉的美女,風月忽然叫住了她。

“瑤姐嗎?她三年前就回老家了,應該是回家結婚生子去了吧。”

對於這個古老的名字,前台臉色有些詫異。

她倒是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會提起張夢瑤的名字。

“是嗎?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聽了前台的話,風月坐在椅子上,不禁輕聲感歎著。

數年沒過來了,白家珠寶城也是換上了許多新麵孔。

。。。

“秦老已經在大加工房了嗎?這塊原石一定要看仔細了。”

“這可是我們宿縣珠寶城,今年盈利能不能過億的關鍵。”

就在風月陷入回憶之際,一道幹脆利落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白家妮子,聽聲音依舊還是那麽的幹勁十足。”

“有大的翡翠原石要開了嗎?”

“倒是可以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一下她。”

對於白夜,風月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年之前。

自從他開始接受龍域任務之後,所有關係網基本上一步步全斷絕了。

當年白夜曾經不顧家裏反對,力邀風月來宿縣珠寶城。

直接被風月無情拒絕,而且當時還說了一些過激的話。

才使得白夜徹底斷了風月的念頭。

對於白夜,風月心中一直帶著些許內疚。

兩人算是認識十五年了,算一下時間,比起林婉清還早上七年時間。

那時候白夜十三歲,懵懵懂懂,情竇初開。

那時候風月二十一歲,意氣風發,年少得誌。

隨著時間轉輪開啟,轉眼間兩人已形同陌路。

這段不算是愛情的友情,在風月近乎侮辱性的言論下,徹底崩碎。

雖然風月那時候隻是在保護她,而說的言不由衷的話。

但是對於二十五歲的白夜來說,她的愛情觀崩塌了。

沉寂一段時間以後,白夜再次以女強人的形象振作起來。

而她的麵前,已經再沒有那個令她心碎的身影。

“白夜,今生我對不起你。”

“你放心,等我複完仇我會想辦法彌補給你的,不管你想要什麽。。。”

想到三年前自己撕碎白夜的外衣。

讓她跪在自己麵前時。

白夜那無助且心碎的神情。

風月拳頭緊握著,指甲深深陷入到了肉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