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我們又何曾見過,白家小姐不是向來過目不忘嗎?”
看著白夜秀眉微皺的樣子,風月淡淡輕笑。
對於白夜的第六感,風月倒是挺佩服的。
即使風月聲音和麵貌全部都改了。
還是能夠從其他細節方麵來判斷。
如果不是修真五品的千幻麵具。
風月恐怕自己早就暴露了吧。
“我不知道,我隻是本能感覺認識你。”
“你的眼神,動作,背影都跟我一個朋友太像了。”
“這位先生,您貴姓?”
說到這裏,白夜眼中閃過一抹痛苦。
三年前,那是她一生之中最屈辱的時候,也是她最難忘的一個晚上。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就脫光衣服爬過來。”
“女人我有的是,我倒是還缺一條作為發泄的母狗,怎麽樣?白夜。”
那道冰冷絕情的聲音,仿佛能穿越時空一般,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強有力的右手抓住她那引以為傲的紫色長發。
身上衣服一件件被撕碎。
所有的一切猶如昨日發生的一般,曆曆在目。
那晚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去的。
隻記得她弟弟過來,狠狠地教訓了那個男人一頓。
那個本來給她希望,最後又帶給她絕望的男人。
“我叫風淩,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對你那個朋友充滿恨意啊。”
看著白夜一臉痛苦的樣子,風月沉聲說道。
“風淩,你也姓風?”
“恨嗎?也許吧,到現在我總感覺,是有什麽事情使得他故意這麽做的。”
“當時那件事情鬧得整個宿縣上層都知道,我是不是有點自欺欺人了。”
白夜目光帶著一絲茫然,嘴角邊泛起一絲苦笑。
“是嗎?或許真如你那麽想的也不一定呢。”
風月笑了笑,白夜這野獸般的直覺也許是與生俱來的吧。
“或許吧,風淩,你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對你有一種親近感,你似乎對玉石方麵也有些了解吧。”
白夜坐於風月正前方,就這麽直直地盯著風月,臉上滿是認真。
“算是涉及到一些吧。”
“白小姐,你這頭發似乎是剪短了許多,還有你很喜歡紫色頭發嗎?”
聽到白夜所說的話,風月苦笑一聲。
他都知道白夜下一步要說什麽了。
這個白夜,就是出於本能,她也想把風月留在身邊。
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風月還真不好判斷到底是怎麽回事。
畢竟現在他自己身上也有著無法解釋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我以前是紫色長發的?”
白夜一臉狐疑地看著風月,兩隻小手緊緊握成拳頭。
“這張海報上不是有嗎?一頭齊腰紫發,頭上還帶著寶石皇冠。”
“當真是傾國傾城,這應該是你三年以前拍的吧。”
風月拿起一張海報,淡淡地笑著。
當年白夜可是憑借著這一形象,使得各大媒體爭相報道。
“沒想到你會收留三年前的海報。”
“我之所以留紫色頭發,隻是因為他說我紫色頭發好看。”
“滿頭紫發,也隻為紀念曾經心中的那個人。”
白夜一字一句地說著。
每一句都說到了風月心坎裏。
像是一把重錘不斷敲擊著心髒。
這也是風月所無奈的地方。
白夜並沒有因為自己做的事情而怨恨他。
相反心中那份愛意隨著時間推移更加濃鬱。
不過兩人終究是有緣無分。
不管是以前林婉清,還是現在宋夕顏。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聊了十餘分鍾。
像是多年未重逢的老友一般。
“白夜小姐,原石有新情況了。”
就在這時,秦老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衝著白夜小聲說著。
“秦老,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有第四條橫向裂紋?”
白夜看著秦老,開口問道。
“嗯,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有一條橫向的長裂紋,這樣的話,這塊原石的價格將要大打折扣了。”
微微瞟了風月一眼,秦老滿臉嚴肅地說道。
“那價值多少,你現在能估得出來嗎?大概要虧多少?”
白夜站起身來,眉頭微皺。
“這條裂紋雖然很細,卻整個橫向貫穿了原石,麵料不知道破壞了多少。”
“不過就我估計的話,這塊石料隻能值個七百萬左右,開出來的冰裂紋太多。”
秦老緩緩開口,說道最後,目光又看向一旁的風月。
現在他在風月麵前也不敢托個老字。
“風淩,你覺得呢?你之前好像說過那塊原石的價格在幾千萬。”
白夜的目光看向風月,臉上帶著些許期待。
“走,先過去看看吧,等我近距離再觀察一下。”
“秦老,到時候你照著我畫的線條往下切就行了。”
眼見白夜看著自己,風月也不推辭。
直接帶頭向著翡翠加工房走去。
“白夜小姐,我。。”
“就按他畫的線路切割吧,我相信他,真要是切壞了,所有責任我來承擔。”
秦老想要說些什麽,不過被白夜給打斷了。
“好的,白小姐。”
秦老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兩人也是跟在了風月身後,再次回到翡翠加工房。
。。。
走到那塊大型翡翠原石麵前。
隻見風月眼中泛起一絲金色光芒。
頓時整塊翡翠猶如透明的一般。
“這塊翡翠原石的裂紋確實有點多了。”
“應該是從坑上滾下來時和另外一塊相撞所導致的。”
“好在核心部位有塊拳頭大小的冰種正陽綠美品,否則就算是有透視眼,能保本就算是很不錯的了。”
整塊翡翠原石觀察完後,風月開始在上麵畫著記號。
看著風月那十分專業的模樣,一旁的秦老也是鬆了口氣。
大部分線路還是按照秦老所想的去走的。
不過在中間部位,風月卻是多花了三刀,避開了中間位置。
“難道中間會有大貨出來?不可能,他是怎麽能夠探測到中心位置的,肉這麽厚?”
看著風月劃線的模樣,秦老臉上帶著一絲震驚。
“秦老,我的工作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們老師傅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記號筆,風月走到兩人麵前。
“嗯,線切機的話會比較慢,大概明天會出結果。”
秦老點了點頭,走到翡翠原石麵前看了風月畫的記號,陷入到了沉思。
“秦老,每個人經驗方法是不一樣的,我隻是按照我的方式管用,你還是要依照你自己的感覺來才行。”
“謝謝你的提醒,小夥子。”
秦老老臉微紅,開始吩咐起工人把原石抬上線切機。
隨著機器的運轉,這塊大的翡翠原石也開始放在機器上切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