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月兩人趕來之後,那名東洋國的中年男子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下令撤退。
不過在風月開著汽車追趕下。
幾人還沒上到汽車,就給全部阻攔了下來。
“這麽急著是要去哪啊?內田家正。”
趴在駕駛室的車窗上,風月看著麵前的男子,開口笑道。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
聽到自己的真名,內田家正臉色大變,長刀猛地向著風月砍去。
“叮。。”
風月重重踢開車門,直接是把他連人帶門一下子踢飛了好幾米遠。
內田家正倒在地上,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知道我黑龍會內部的事情。”
看著風月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
內田家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向後退去。
“死了之後去問閻王吧。”
火鳳劍隨意掃過,一道劍氣瞬間穿透內田家正的胸口。
“劍氣?武。。道。。強者?”
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內田家正眼神瞪得老大,隨即重重地倒了下來。
“極品修真法器還是挺強的,自動產生劍氣,就是消耗太大,即使是旋照中期,也才能勉強揮動不到十下。”
僅僅這兩場戰鬥揮動的幾下。
風月都發現自己體內靈力下降了一小半。
感受著靈力不斷被火鳳劍吸收。
風月隻能再次將火鳳劍放入劍鞘之中。
這種極品的玩意暫時還真不適應於戰鬥之中。
這邊解決掉了化勁強者內田家正。
剩餘的兩名暗勁強者和五名明勁強者頓時戰意全無。
被夢蝶舞三人殺的四處逃竄。
不一會兒,所有的人全部被盡數消滅。
“黑龍會現在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夢蝶舞緩緩把風綺雪給放下,此時她的臉色慘白的猶如紙片。
眉頭輕皺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順勢滑落。
最開始被那些人包圍時,為了保護風綺雪。
她身上有四處被東洋武士刀砍傷。
要不是自己留了一個後手,放了兩名隊員在附近沿邊守護。
她是撐不到風月兩人到來的。
“蝶舞阿姨,是綺雪害了你。”
看到夢蝶舞身上的傷口,風綺雪眼淚緩緩流出。
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手帕,替夢蝶舞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把這個凝血丸吃了吧,止血快點。”
風月走到夢蝶舞身前,掏出一顆紅色藥丸。
“謝謝,您是風隊?”
看著風月那輛車子,又看著副駕駛上的洛天茗。
夢蝶舞接過藥丸,看著風月的臉,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嗯,是我。”
風月揭下麵具,淡淡笑著。
“你這個麵具還真是厲害。”
望著風月手中的麵具,夢蝶舞帶著一絲羨慕。
隨即吞下了手中的藥丸,開始原地打坐起來。
“爸爸,剛才好危險,那幾個壞人要把我給抓走,不過綺雪一點都不害怕。”
風綺雪一把抱著風月,那臉上的淚水都還沒幹,身體卻不住地顫抖著。
“綺雪,爸爸對不起你。”
輕輕的抱起風綺雪,風月臉上帶著一絲柔和,眼神中滿是愧疚。
“風隊,所有的屍體都處理完了。”
兩名隊員走了過來,恭敬地衝著風月敬了一個軍禮。
“嗯,把那些人的車輛都拉去銷毀吧,其他的暫時沒什麽事情。”
看著眼前兩名年青女隊員,風月點了點頭。
龍域所培養出來的戰士,毅力不是一般的強。
“是,風隊。”
再次敬了一個軍禮,這兩名隊員便向著那兩輛汽車走去。
同時也聯係了剩餘的人員,去清理了邪魔雙煞的車子。
“風隊,這個車子主車門都壞,我們確定是要開這車回去嗎?”
洛天茗來到風月身邊,隨即開口說著。
“總不能把別人殺了,還大搖大擺的開著他們的車子招搖過市吧。”
“對了,天茗,這兩天放出去的人,有沒有探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聽了洛天茗的話,風月放開風綺雪,開口笑著。
“我們線上線下都調查了一些資料,嵐凜會所是黃家一個主要產業點。”
“這裏麵有一個叫杜長發的人,白黑兩道通吃,並且走私白麵,膠囊。”
“他的老婆人稱K姐,手底下還有一幫皮條客,專門組織社會女子從事賣肉。”
“經常會逼迫一些高中生,大專生做那些事情,手段極其殘忍。”
“其他一些小的地點,我也有標記,晚上發到你的郵箱裏去。”
“太深入的就不太好查了,畢竟就這兩天的時間。”
見風月問起,洛天茗把這兩天所查到的消息,簡單的說給了風月聽。
“這些人真的是什麽事情都敢做,天茗,這幾天暫時就沒必要去查他們了。”
“兩隊人員全部收縮,以綺雪這條接送道路為主,安全護送好綺雪就行。”
“剩下的事情,我會去處理的。”
洛天茗歲說得比較平淡,但是風月聽在心中,仿佛有著一團無名之火。
這些東洋國的間諜,無論是在什麽地方,無時不刻不在侵蝕著龍國。
而且現在他們都是通過文化。
精神層麵上這些隱形的事情來殘害龍國的下一代。
真要是不注意這些,將不僅僅隻是影響一代而已。
“嗯,憑借你這隨意變換的麵具和你本身的身手,估計夠黃家喝一壺的了。”
看著風月重新恢複的臉,洛天茗開口說著。
“黃明軒這個人很謹慎,這幾天我除了破壞他手中的黑色產業,也在打亂他的整個布局,直到他露出馬腳。”
遞給洛天茗一根煙,風月回應著。
風月並不清楚這國運的規則模式,各國之間又是如何相互平衡的。
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做一顆胡亂衝撞的棋子。
在不斷削弱黃家在宿縣根基的同時。
也在不斷挑戰著國運規則的底線。
隻有摸底摸清楚後,有些事情才能利益最大化。
就像現在的黃明軒,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他不禁在探著規則的底線,也同時在嚐試龍域和龍國政府的底線。
他這一顆明棋壓在這裏,反倒是使得他自身的安全威脅最小話。
而徽皖龍域這邊麵對這一招,則顯得有點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