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走進燒烤店,楊澤琪便熟練地點了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看樣子頗有些想要把風月吃窮的意思。

“我的都點好了,大叔,你看看你要吃些什麽。”

開心地點完自己喜歡吃的,楊澤琪轉頭衝著風月笑問道。

“丫頭,你確定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吃的?。”

“三十串脆骨,三十串五花肉,韭菜盤,小肉串,大魷魚。。一共八百三十六,你怕不是把所有類別的都點了一遍吧。”

看著麵前的清單,風月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哪裏有,裏麵還有兩箱啤酒呢,燒烤也才五百多吧。”

“今晚過後,我要回京都了,還不得好好吃一頓。”

楊澤琪翻了翻白眼,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我點五串脆骨意思意思吧。”

看到那一長串單子,風月也感覺差不多了。

隨即加了五串脆骨,就把清單交到老板手上。

“這是您們的號牌,在五號位,兩位客人先過去等一下吧。”

看了看清單,老板滿臉微笑地說著。

眼前兩個人吃將近上千塊,他倒是有些意外。

一般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頂多也就在三五百之間。

“走吧,丫頭,先過去坐好,等一下有你吃的。”

風月向著七號台看去,微微歎了口氣,看來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不過這麽點小事情,風月倒是沒必要規避。

從改變楊澤琪那一次死亡命運之後。

他也知道了這事情也是有因果律的。

有的會立馬兌現,有的則要等很久。

不是太重要的情況下,還是順其自然吧。

“大叔,你怎麽老是歎氣啊,這樣下去會老得快的,走。走。走。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看著風月似乎有心事的樣子,楊澤琪順勢拉著風月的手,向著五號桌走去。

那高挑且豐滿的身材,在外麵人看起來,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隨著兩人坐定,啤酒和燒烤也很快被端了上來。

“來,大叔,我敬你一杯,謝謝你這兩天來一直對我的照顧。”

拿起一個大酒杯,楊澤琪給自己滿上,隨即衝著風月舉杯。

近朱者赤,她那豪爽的性格,有一大半得益於他軍人出身的家庭。

“嗯,倒是懂事不少,這頓飯吃完,回去就好好聽你哥的話吧。”

風月點了點頭,嘴角邊掛起一絲輕笑,跟楊澤琪碰了一下杯子。

“我才不聽他的話呢,說話教條又刻板。”

“還是先回去做一段時間主持放鬆一下吧。”

“大叔,以後有時間,來京都看我主持吧,給你內部票。”

兩人又是喝了兩杯,楊澤琪單手杵著下巴,衝著風月笑道。

“內部看跟在電視上看,有什麽區別嗎?”

喝完酒,風月淡笑著,靠在座椅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現場看不是更加立體些嗎?”

擼了兩串燒烤,楊澤琪不禁回應著。

“確實是夠立體的。”

瞟了瞟楊澤琪胸前位置,風月若有深意的笑著。

“看哪呢?喝酒吧。”

被風月眼神盯著,楊澤琪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般,俏臉一陣紅撲撲的。

不過在被風月看著時,她心中卻沒有絲毫反感,這使得她心中有些慌張。

真要是喜歡是一個比她大十幾歲的,現在她心裏還是接受不了。

“丫頭,以你的性格,回去後,我覺得你還是離開龍域的好。”

拿起酒杯,風月一飲而盡,隨即又是開口說著。

這次他的臉上滿是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表情。

“連你也覺得我做不了龍域的事情?”

聽到風月的話,楊澤琪拿著酒杯的手輕顫著,臉上也變得有些難看。

“我不是覺得你做不了這個事情,至少不是跟別人一樣的想法。”

“有些事情我也說不好,就算不退的話,真有出東洋的任務,千萬別過去。”

感覺到楊澤琪情緒不對勁,風月隨即解釋道。

“大叔,你什麽時候開始能算命了?放心吧,我的命很好的。”

“而且近期沒有出東洋的任務,你是不是看到杜長發那照片,開始擔心我了。”

看著風月眼中的關心之情不似作假。

楊澤琪知道自己誤會風月的意思。

心中莫名有些欣喜。

“嗯,是擔心你了,喝酒吧,丫頭。”

風月點點頭,再次舉起酒杯,又是喝了一口。

楊澤琪這個事情還沒有太多頭緒,也沒有什麽信息提示。

或許不是在近期發生的事情,風月暫時也就不再去糾結。

“好的,大叔,敬你。”

聽到風月這句話,楊澤琪臉上笑得更開心了。

一整杯將近一瓶啤酒,一口便下到了肚子裏麵。

“喲,小姑娘喝酒怪厲害的啊,要不要陪哥幾個喝兩杯啊。”

就在楊澤琪一口把酒喝完時。

七號桌上幾名**著上身的光頭,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為首那名男子紋身爬滿了整個上半身,滿嘴酒氣。

看著楊澤琪的眼神充滿了炙熱。

而另外有兩名男子,則是站在風月兩邊。

一人手中都是拿著一個喝完的白酒瓶。

顯然是在防止風月會暴起出手。

“陪你們喝酒?你們也配嗎?”

楊澤琪看著風月那滿臉輕鬆的樣子,也是一臉無所謂,淡淡的說著。

“喲,還是個潑辣妹子,不過我喜歡。”

“在這個道上,敢罵我段龍的,可還沒出生呢。”

聽了楊澤琪的聲音,段龍顯得更加興奮了。

那肥碩的大手徑直向著楊澤琪的臉上摸去。

“嘭。”

就在段龍快要觸碰到楊澤琪時。

一隻酒杯刷地一下飛到了段龍頭上。

“段哥是吧,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眼見楊澤琪一動不動,風月最終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噗。嗤。大叔,你這個手滑的有點遠。”

楊澤琪看著風月的樣子,頓時有些繃不住笑了起來。

“你都不動的話,那隻有我來動了。”

風月一臉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丫頭明顯就是故意讓自己出手的。

“小子,你他媽找死是吧。”

見到風月突然動手,風月身後兩人,立馬拿著瓶子向著他頭上砸去。

“嘭。嘭。”

一個酒瓶,一個酒杯相繼在風月身後兩人頭上爆開。

那兩人頓時抱著自己的光頭蹲了下去。

“大叔,現在我可比你動得要多吧。”

楊澤琪一臉得意的看著風月。

身前酒瓶和酒杯已經不翼而飛。

兩人絲毫沒有因為周邊有五六個大漢而緊張。

“敢耍我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兄弟們,給我一塊上。”

連續被兩個人輪番戲耍。

段龍臉上那刀疤印都已經變得通紅。

隨即大吼一聲,抄起邊上的板凳就要向兩人砸去。

甚至還有一個人端著一鍋湯水過來。

“還真是自討苦吃。。”

風月搖了搖頭,手中鐵簽淩空飛起。

猶如是裝了雷達一般,迅速向著邊上幾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