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剛被她抱起來,顯然被嚇到,身上的毛豎起,就連眼睛裏都冒著危險的光芒,直到被她圈進懷裏,聞道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吉祥才又乖順下去,一動不動地扒拉著她胸前的衣服。

慕南嫣走得很快,就差沒起飛了。

回到府中,看著麵前的貓,她還有些恍惚,她…終於成功將它帶回來了!

“小姐?”小翠聽到聲音,有些疑惑,困眼朦朧地走了進來,看到桌上的貓愣了兩秒,發出一聲尖叫。

慕南嫣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滿,伸手摸了摸吉祥,臉上露出一抹笑,“我的寶兒,媽咪終於將你從苦海救出來了,木馬…”

小翠看著麵前的慕南嫣,嘴角微扯,眼神裏不自覺露出一抹嫌棄,“小姐?”

慕南嫣這才看向她,鄭重地介紹道:“吉祥,我的愛貓。”

小翠迷茫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那貓,看到它脖子上的項圈,她不禁心裏發冷,“小姐…這貓你從哪裏偷來的?”

“嘖,好好說話。”慕南嫣不滿地看了她一眼,“這是我的貓,什麽偷。”

“可是…我沒見小姐你養過貓啊。”小翠越發疑惑,甚至一度覺得小姐瘋了,“而且…這貓很像攝政王那隻。”

慕南嫣眼裏閃過一絲心虛,她將吉祥抱得緊了些,“長得像而已。”

小翠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確定了這肯定是攝政王的貓,她沒想到小姐膽子這麽大,去偷攝政王的貓。

她心裏有些慌亂,“小姐,咱們得把它送回去,不然…要是被攝政王發現了,我們就完了。”

“那…不讓他發現不就得了。”慕南嫣輕飄飄地說著,總之…還貓,絕不可能,況且這本來就是她的貓,哪來還不還一說。

吉祥也順從地舔了舔她的手,在她手心蹭了蹭。

慕南嫣低頭看著它,心都要融化了,她偏頭看了看周圍,視線鎖定在櫃子前掛著的那件貂皮大衣上,用來做吉祥的窩剛好合適。

小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表情僵住,“小姐,那件不行!那件是老爺送你的。”

“嘖,麻煩。”慕南嫣撇了撇嘴,轉頭又掃視了下周圍,“算了,明兒去買吧,我們吉祥要用最好的,媽咪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說著,她又心疼地揉了揉吉祥的腦袋。

還有吃的,也不知道君長衍給它吃了多少不能吃的。

“琳兒…”

“大夫呢…”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慕南嫣皺了皺眉頭,“翠兒,你去看看怎麽了。”

小翠點了點頭,朝外麵走去。

程琳腦袋流著血,整個人處於昏迷狀態,正被侍衛抬著往裏麵走。

大夫人臉上帶著擔憂,匆匆忙忙地從屋內出來,身上披著外衫,看到這個場景,哭得不能自已。

老爺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能察覺到他周身的寒意。

“這是怎麽了?我的琳兒…”大夫人哭哭啼啼地上前,哭著哭著,她就像站不穩似的,朝地上倒去。

程老爺急忙接住她,“夫人,不過是磕到腦袋了。”

“磕到腦袋了?怎會磕到腦袋?”大夫人問著,她心裏有些害怕,“可是有人欺負她?”

她就這麽一個親生的寶貝女兒,可不能出事。

程將軍眉頭緊鎖,歎了口氣,突然有些生氣,他嚴肅起來,“琳兒今日真是太不像話了!”

還不知道攝政王會不會因此牽連到將軍府。

大夫人愣了下,意識到情況好像不太對,語氣弱了些,“老爺,到底…怎麽回事?”

“你…待她醒了你問她去罷!真是…丟人!”程老爺越說越氣,拂袖進了屋。

小翠縮回腦袋,生怕被大夫人看見了興師問罪,不過她大抵也猜到是怎麽回事了,肯定是程琳今天在宴會上幹了些什麽不該幹的。

慕南嫣盯著她,見她回來才開口問道:“怎麽了?”

“好像是大小姐在今晚的宴會上惹了誰,被打了吧。”小翠摸了摸腦袋。

慕南嫣愣了兩秒,程琳被打了?看樣子…她惹的不是一般人呐。

算了,和她沒什麽關係,慕南嫣的視線又轉移到吉祥身上。

第二天慕南嫣特意請了假,為的就是躲著君長衍,畢竟現在還多了一個心虛的原因。

順便她還可以多睡一會兒,等她醒來已經是辰時了,早朝差不多結束了。

她剛從院裏出去準備買著東西給吉祥做貓糧,就撞見了程老爺。

她愣了兩秒,出聲喊道:“爹。”

程老爺看到她愣了兩秒,背在背後的手鬆開,“你…你今早沒去上朝?”

慕南嫣點了點頭,眼神忽閃,“嗯。”

程澤川眉頭微皺,“生病了?”

慕南嫣摸了摸鼻尖,“嗯,有些著涼。”

“請大夫來看看。”程澤川說著,有些心神不寧,他心裏十分惶恐。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慕南嫣看著他,試探地問道。

程澤川點了點頭,收回視線。

慕南嫣這才又繼續朝外麵走去,還沒跨出門檻,程澤川又喊住了她,“薑兒。”

慕南嫣身體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她假笑著,“爹?還有什麽事嗎?”

“你今日不忙吧?”程澤川看著她,手在衣袖上搓著。

慕南嫣遲疑地點了點頭,“嗯,還好。”

“那就好,你今日和我去一趟攝政…”程澤川眉心微散,薑兒的麵子,攝政王大抵還是會給的。

“啊,那個,爹,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挺忙的,待會兒還得去軍營。”還沒等他說完,慕南嫣就立馬開口道。

程澤川愣了下,看著她的眼神忽閃,“薑兒,軍營非去不可?蘇將軍應該也在吧,給蘇將軍說一聲。”

慕南嫣皺了下眉,一副難為情的樣子,“爹,我這還沒嫁過去,就這樣動用私權,容易落下話柄的。”

程澤川聽著她這話也遲疑了兩秒,這倒確實是,他將軍府向來講禮儀。

不過…攝政王的事更要緊些,昨日琳兒冒犯了攝政王,攝政王那人向來不近女色,許多大臣塞給他的女人後來都被殺掉了,更別說琳兒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撲人家懷裏的。

哎,他實在想不通,琳兒是個乖巧的孩子,怎麽會做出這麽有失廉恥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