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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義歸坐在教室裏反思。
他的阿卡姆收屍計劃隻有第一步，找到小醜順利執行了。
從第二步的召喚冤魂開始就出了差錯，之後走向更是扭曲得讓他眼花繚亂。
總之，他一個大好青年，莫名蹲了一次……兩次精神病禁閉室。
……那應該是禁閉室吧？
不過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範義歸神清氣爽地翻開計劃手冊，在阿卡姆收屍計劃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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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義歸端起茶杯喝水，隔壁的同學舉著手機發出驚呼：“小醜又逃出來了！”
範義歸非常淡定：“過時新聞，他又被超人抓回去了。”
隔壁同學驚訝道：“是嗎？可是我看得應該是直播？”
範義歸：……
？
？？
他猛地探過頭去，果然，阿卡姆的圍牆已經成了殘垣斷壁，做直播的小夥子還在試圖更靠近一點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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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義歸在老教授“上課了！”的怒喝中，連聲喊著“抱歉，我有急事”衝到走廊打電話。
外交部一如既往回複迅速：“沒問題，他的靈魂經曆過孽鏡台審判，確認是本人。現已被投進十八層地獄，封閉空間，單獨開辟，無期徒刑。”
範義歸小小的腦袋簡直充滿了大大的問號：“可剛剛有人拍到他跑出來了！”
外交部的接線員嚴肅無比：“可能是屍變了！我給你傳下資料，你盡快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屍變，就立刻清除它。”
範義歸恍然大悟：“明白！”
說完正事，範義歸猶豫了下，還是關心地問：“那些冤魂，現在怎麽樣了？“
“地府這次臨時搭建了一個直播間公開審判他。他們都親眼看見了審判結果，天理昭彰，沉冤得雪，現在都安心去輪回了，你放心吧。”
範義歸鬆了口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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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義歸溜回課堂，一邊聽課一邊用手機看地府傳來的屍變相關資料。
好消息是，某種意義上來說，僵屍的破壞力比小醜本人小多了。
壞消息是，它的行蹤很難確定。
不過不管它是不是屍變，首先都要找到它。
沒關係，範義歸胸有成竹，迅速寫下了他的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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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義歸將之命名為天眼收屍計劃。
第一步，找到一個或者一群黑客。
第二步，借助監控和網絡消息追蹤小醜的屍體下落。
第三步，火化它！再上一道封印！
第四步，完成上一個計劃未完成的找雙麵人麻煩的部分。
計劃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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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完美！
範義歸滿意地合上計劃手冊，掏出手機開始執行第一步。
範義歸用手機登上黑網地址，這還是守法公民第一次上黑網。
他稀奇地看了半天，在黑客板塊發布了一個懸賞：“尋找小醜的行蹤，證實後付款，線索一條一千，地點一個五千。”
很快，他收到了一堆PS製作的線索圖片。
範義歸：……
他感慨，沒想到黑網也和普通網絡一樣充滿了騙子。
至於為什麽能認出來。
因為範義歸非常清楚，小醜從阿卡姆出去時，臉上肯定還裹著繃帶，並且頭發缺了一大塊。
他就是知道！即使他沒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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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的警報吵醒了安全屋的所有人。
迪克條件反射一腳踹翻了從沙發上坐起的傑森。
提姆衝出來時正好被傑森甩出的咖啡杯砸個正著。
提姆怒吼著“這是我的杯子”，順手抓起一大袋麥片回擊。
迪克大叫一聲“我的麥片”便急忙撲過去搶救。
……說實話，要不是情況緊急，他們可能非得分出個生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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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姆查看監控時，傑森正在黑網上查找小醜的蹤跡。
他很快看見了一個連遮掩自己地址都不懂的菜鳥，在黑網論壇上發布的一條懸賞。
居然還是關於小醜的。
他饒有興致地看完，在下麵評論：“如果小醜的線索這麽好找，警察早就幹了。當然，如果你願意出一百萬找有信譽的家夥，應該會有人冒著風險給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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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義歸震驚不已，小醜的線索這麽貴嗎？
他很快看到另一個人留言：“好心建議：如果我是你，就現在銷毀發帖的設備。可能已經有人順著你的地址入侵你的設備了，到時候銀行卡歸零可別太驚訝。”
範義歸緊繃的心情突然一鬆，他打字：“那就好，反正我銀行卡裏也沒一分錢。”
順著傑森頁麵摸過來的好心人迪克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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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雖然這麽說，範義歸還是決定一下課就去刷機。
他刪除了自己的發帖，私信感謝了兩位好心人。
黑客太貴，外聘辦法先不考慮。範義歸略加思索後，回想起剛才接線員說的直播間。
範義歸恍然大悟，地府也是有程序員的啊！
程序員，應該也能幹黑客的活吧？
範義歸不確定地想著，不過反正寫申請也不費什麽事。
他迅速在手機上打字：“……因此，希望後勤部能抽調電腦網絡相關技術人員支援我進行情報工作。”
想了想，他又在末尾加上一句話：“希望拘魂索能夠與時俱進，比如做成爪鉤槍那樣就很好。具體樣式可以參考蝙蝠俠的常用道具，蝙蝠俠粉絲網站首頁就可以查到。”
範義歸滿意地輸入地府後勤部郵箱，點擊發送。
接下來，就等地府的程序員們幫忙就好。範義歸如此想著，開始安心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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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研發部。
接到轉發申請的研發員匪夷所思：“他知道蝙蝠俠的爪鉤槍是用來抓牆的嗎？”
研發部長滄桑地吹了吹泡著超級濃茶的茶杯：“管他呢，給他做。他奇思妙想也不是第一次了。”
研發部長又問：“他那個沉睡符怎麽回事？測出來了嗎？”
其他研究員聞言抬起了頭，露出了一雙雙死氣沉沉、滿是黑眼圈的眼睛。
他們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回答道：“沒有。”
一片黑沉沉的低氣壓頓時撲麵而來，就算是在地府，也顯得過於鬼氣森森了。
但就算不眠不休，也沒一個研究員提過去問一問，這是研發部最後的倔強！
研發部長歎息，死後自會長眠，這就是句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