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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義歸終究還是帶著紅頭罩去調查了。
兩人大半夜順著委托人指引的方向一路向前走，果然聽到了奇怪的嘶吼聲。
聲音隱隱是從地下傳來的。
範義歸：“我有不好的預感。”
紅頭罩已經掀開了下水道井蓋：“你還在等什麽？快下來。”
範義歸麵色非常抗拒，他一點都不想進下水道！
這個東西為什麽要在下水道安家？下水道能有個啥讓它戀戀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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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
是下水道一霸的殺手鱷！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紅頭罩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熟練地和殺手鱷纏鬥起來，兩人激烈的搏鬥在管道中撞出好幾聲巨響！
紅頭罩衝站在旁邊愣神的範義歸大喊：“你還在等什麽！”
範義歸頭大如鬥道：“你們等等，先別打架！我做個調查！”
兩人仍舊打得管道咣咣作響。
範義歸歎了口氣，他掏出一把紙紮鎖鏈，掐訣點燃，嘴裏念念有詞。
數根紙鎖鏈瞬間燃起青色的火焰，如同幽冥鋼索般猛地繃直伸長，在範義歸的手訣下如靈蛇出洞，飛快纏繞上大聲咆哮的殺手鱷，把他捆成了一個懸浮在空中的“木”字。
紅頭罩驚歎不已：“之前沒見過你這一手。”
範義歸心酸道：“新學的，吃一塹長一智。”
說著，他拿出一個小筆記本，照著問道：“第一個問題，你是什麽種族？人類變異、鱷魚成精，還是隻是長得像鱷魚的外星人？”
紅頭罩：？
殺手鱷嗤笑：“我的父母是人類，你說呢？醫生都說我得了返祖病，難道我還有可能是外星人嗎？”
範義歸愈發凝重了：“……你的祖先是一條鱷魚？你查過自己是半妖嗎？”
殺手鱷：……
紅頭罩：……
殺手鱷停止了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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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鱷被範義歸送入了地府單向傳送陣。
他打算按照範義歸的說法，到曆史記錄最完整的地府追根溯源，查查自己到底是什麽種族。
範義歸沒說的是，如果他真和妖族沾邊，手上血債累累的妖進了地府，就不是那麽好出來的了。
範義歸感動地在本子上勾掉這一條待辦，這樣的高效率真是久違了！
紅頭罩驚歎不已，向範義歸主動推薦道：“你知道哥譚還有一個疑似半妖的植物精嗎？”
範義歸翻了個白眼：“毒藤女和殺手鱷不一樣，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人類變異，教授還天天拿她舉例子，告誡我們做實驗小心！”
紅頭罩還不死心：“也許是新品種妖呢？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植物精，你們總得研究試試！”
範義歸：……
她可能是不做人了，但你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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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罩摩挲著範義歸快要消散的紙鎖鏈，沉思道：“這是什麽材料？長得就像紙一樣，但堅硬程度不輸鋼鐵。”
範義歸古怪地看著他：“這是東方玄學用紙，你可以多研究研究民俗的紙紮技術。”
紅頭罩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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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自覺研究充分的紅頭罩興致勃勃地捧來一大堆自製的紙紮披薩。
範義歸無言以對。
他友好勸導：“你知道這仍然是紙吧？想省夥食費也不至於吃紙。”
紅頭罩示意他趕緊施法變化，順便故弄玄虛地搖搖手指：“你想得太小了，我可是有一筆大生意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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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範義歸收到了一條哥譚新聞。
主持人：“蝙蝠俠自加入複聯後行事風格大變，最近在哥譚偽裝外賣員調查案件。你遇到的外賣員很可能是蝙蝠俠，所以禮貌一點，配合一點，你不會想知道他拳頭的力量的。”
範義歸看著畫麵中一閃而過的陰影，無言以對。
他以自己對蝙蝠俠和紅頭罩的接觸和了解，擔保確認，那絕對是紅頭罩假扮的！
但是普通的哥譚反派們不知道啊。
他們紛紛表示：還有這等好事！
他們依次布置好陷阱，然後開始點外賣。
範義歸作為讓紙披薩顯真的技術支持，被迫跟著脫下麵具的紅頭罩一起送外賣。
通常，罪犯們看到是兩個普通的外賣員都會露出失望的表情。但點了的外賣不必浪費，在披薩通過了開盒安檢後，一個又一個的紙披薩被送到罪犯們手裏。
然後趁罪犯們準備吃披薩時，瞬間引動裏麵隱藏的眩暈符，再將倒了一地的罪犯們捆起來，最後以他們用炸彈襲擊外賣員的理由報警。
全程沒有浪費一個真披薩。
開始前範義歸還擔心會誤傷普通人，紅頭罩淡定讓他放心。結果居然真的沒有一個普通人點外賣！
範義歸都被他這神操作和神預測驚呆了！
特別是，黑心的外賣老板紅頭罩，不但靠著紙披薩抓起了罪犯們全部，還壓根不歸還他們的外賣費。
罪犯在警車上不服氣地叫囂：“你這是釣魚執法！還有我付錢了！我的披薩呢！”
紅頭罩淡定解釋：“蝙蝠俠的主意，外賣給蝙蝠俠吃了。”
嗯，最後他還要甩鍋給蝙蝠俠。
範義歸拿出小本子一通狂記。
這就是資本主義民眾的自我修養嗎？學到了，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