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捂著麵頰,低聲哭訴道:”太子殿下,小的也是無奈啊!要不是……要不是因為賭博輸了錢,也不會被那位常小姐給牽著鼻子走啊!”
“怎麽又是她?”慕灣灣對常青涵已經是無語到了極點。
難不成上輩子她和常青涵是仇敵嗎?怎麽這一次說什麽常青涵都得要死拽著她不鬆手啊!
“可是你賭博輸了錢,那是你自己的事,憑什麽要被常青涵給壓製著,甚至還做出這些背主叛親的事情來,你不覺得丟人嗎?”
雲和風直接一個茶碗就甩到了張二娃的腦袋上麵,張二娃隻是在地上跪著,哭的好不可憐。
”太子殿下,小的也是沒辦法,要不是想著去賭博多掙點錢養活家人,也不至於出此下策!可是……這……這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啊。”
雲和風懶得在聽張二娃在下麵哭訴,直接冷漠的說道。
“給你一盞茶的功夫,把你和常青涵是怎樣認識,還有她安排了哪些人和你接觸,又是怎樣陷害蕭夫人的,都給本太子說的清清楚楚!否則的話,本太子立刻就讓人拉你去見了父皇,遇到這樣的事情,父皇可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張二娃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而已,哪裏敢去見皇帝啊。
生怕到時候皇帝一個心情不爽,就直接把他的腦袋給砍了。
因此,都不用雲和風安排人上重刑,就竹筒刀豆子一般的把從認識常青涵開始,到最後怎樣陷害慕灣灣的事情給吐了個幹幹淨淨。
慕灣灣在旁邊聽著,簡直連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
如果常青涵現在在她麵前,隻怕她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形象,狠狠的扇常青涵一巴掌。
同樣都是女人,怎麽常青涵老是幹出這種齷齪至極的事情啊!她都覺得丟人!
雲和風剛才就安排了一個文書先生在這裏記錄著,直到把張二娃說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了之後,文書先生這才挺客氣的把記錄本送到了雲和風的麵前去,恭敬的說著。
“太子殿下,小的已經記清楚了,還請殿下過目。”
雲和風接過來,看清了這些證詞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對著外麵一招手,張二娃就被捆著,直接被雲和風帶去了宮中。
看著這雲和風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表現,慕灣灣都有些驚訝了。
很疑惑地看著蕭澤凡:“這……太子殿下都不用我們陪伴就把人給帶走了嗎?這是什麽操作?”
“當然是為了幫著你我了,你放心,這次有太子殿下出馬,陛下肯定會為咱們主持公道的,咱們隻需要等著殿下的好消息就是。”蕭澤凡安撫的說道。
果真,雲和風在帶著張二娃這個人證以及從他家裏麵查出來的那些銀票作為物證之後,皇帝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這才總算是平息了這場風波。
但是經過這個事兒,常青涵在皇帝眼中的印象已經是跌落到了穀底。
至於以後想要給常青涵安排一個不錯的人家,這可就要從長計議了。
免得讓那好人家的孩子也成為了被常青涵禍害的對象,一定要格外的慎重!
因此,常青涵以後若是想要嫁給雲和風,可是比登天還要難啊。
之前買通了店鋪裏麵的那個張二娃之後,常青涵也和他聯係了好幾次。
小桃現在的要求已經是變得相當低了,隻要小姐不出房間門,將軍不責罰她,那就一切都萬事大吉。
因此,無論常青涵給她安排什麽事情,讓她出去聯絡誰,也都會乖乖的照做。
可是常青涵等了兩日,卻發現小桃一直都沒有拿到關於張二娃的回信,有些著急了。
在小桃給她送來早點的時候,連忙催促著。
“你今日就去問問那個張二娃,問問他現在情況究竟如何了,怎麽過了這麽久都還不給我拿回消息?去他家裏麵找找!”
“是,小姐您別著急,先把早飯吃了,奴婢馬上就去給您問。”小桃連忙點頭答應著。
生怕她不聽從小姐的,到時候惹了小姐不高興,她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於是,連忙先和另外一個小丫鬟把早飯擺在桌上之後,就去打聽消息去了。
張二娃既然敢夥同常青涵犯下此等大錯,雲和風當然是不會姑息的。
因此,直接就論罪處罰,把人給關進了大牢當中。
小桃順著最近才熟悉起來的地方,去張二娃居住的地方敲了敲門之後,這次出來開門的卻不是他,反而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一看到小桃過來了,那人連忙擦了一下臉上的鼻涕,好奇的問著小桃。
“你找誰?來這兒幹什麽?”
“我是來找張二娃的,這位大叔,你有看到他嗎?他去哪兒了啊?”
一提到張二娃,這大叔立刻就開始繼續嚎啕著。
“你還跑來找他?他可是惹了大禍了!我聽說現在被大官給關到了牢房裏頭,我們也是沒辦法見到他啊。”
“怎麽會突然被關了呢?”小桃瞬間就嚇白了一張麵孔。
她當然知道,小姐在和這個張二娃幹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勾當,不過前些日子不都是好好的嗎?
“我怎麽知道,你要是想問清楚,就去找大官啊!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可是沒辦法和他們聯係上的,出去!”
這大叔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現在根本也沒任何心思和別的人接觸,把小桃給推出房門外之後,就繼續回到房間當中傷心去了。
小桃眼瞧著沒有打聽到張二娃的消息,心中也是忐忑不已。
回到常府之後,在常青涵的房間外躊躇了好一會兒,糾結著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報告給她。
常青涵察覺到小桃的緊張,直接把人給叫進去之後,使勁的捏著她的手腕,逼問著。
“如何?張二娃那邊情況怎麽樣了?他怎麽還不給我傳信回來?”
“小姐,您聽了可千萬別生氣呀。”小桃壓低著聲音。
哪怕是手腕被常青涵死死的握著,傳來一片火辣辣的痛,也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滿。
“你先說。”常青涵麵目冷峻。
小桃深呼吸了口氣,這才小聲的說著。
“奴婢剛才去問了,可是張二娃的家人說他好像被關進大牢了,至於究竟惹了什麽事兒,奴婢也不知道,也不敢去問問究竟是哪位大人把他給關了。”
“混賬!”常青涵頓時勃然大怒,使勁的把小桃的手往旁邊一甩。
常青涵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小桃在一個措手不及之下,就被重重地摔在旁邊。
直到整個後背和地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小桃才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
小姐怎麽又是這樣啊?動不動就對她們這些做丫鬟的拳打腳踢的。
“還不給我滾出去!在這兒不覺得礙了我的眼嗎?”
常青涵狀若癲狂,使勁的在小桃的身上踢了幾腳。
直到小桃吃不住痛,這才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靜靜的躲在一個角落自己療傷去了。
常青涵心中是惱怒不已,張二娃究竟是在誰那邊做事,她心裏清楚的很。
如今居然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給抓了,這背後很明顯是慕灣灣在搞鬼。
常青涵恨恨的握緊拳頭,使勁的在桌上捶了好幾下。
她沒想到,慕灣灣的命還真是硬。
都這樣了,居然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在。
心裏頭對慕灣灣的恨意又累積了一層,一雙眼睛滿是血絲,恨不得把慕灣灣直接拉出來大卸八塊。
雖然雲和風沒有透露是怎麽樣處置張二娃的,不過親耳聽到,他也是和常青涵勾結了起來,慕灣灣心中也是煩躁無比。
她越來越覺得,常青涵就是一條毒蛇。
而且是無論被關在哪裏,都有可能會隨時探出毒牙來,就是為了給她發動致命一擊的。
慕灣灣對這事兒相當的謹慎,暗自想著辦法,看怎麽樣才能夠抓到常青涵的痛腳。
免得像上次一樣,她都麵臨著性命之危了,結果常義在皇帝麵前說了幾句好話,就把常青涵的性命給保住了。
這次,務必得要萬無一失才行。
蕭澤凡回來的時候,慕灣灣順便就和他提了一下關於常青涵的事情。
但這一次蕭澤凡卻一反常態,在慕灣灣還想要追問下去的時候,主動的攔住了。
“灣灣,常青涵那邊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以後我會再多加派些人手在你旁邊保護著,她必定不敢再對你下手。”
“你為何會這樣提防著常青涵?我記得最開始她還沒害我的時候,你就跟我說過那女人有些惡毒,讓我小心一些,為何?你們以前很熟嗎?”
慕灣灣心思比較敏銳,發現蕭澤凡的反常之處之後,就立刻追問著。
蕭澤凡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連忙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趕緊否認:“沒什麽,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就那樣惡毒的女人,你和她離得遠一些比較好。這事兒交給你夫君我來處理就行了。”
“是這樣嗎?”慕灣灣滿腹狐疑的看著蕭澤凡,這不太對勁啊。
要換做是以往,按照蕭澤凡的脾氣性格,應該會主動和她說常青涵是怎樣的一個人。
這樣才能夠知己知彼,百戰百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