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去。”蕭澤凡立刻就答應了,溫和的看了饃饃一眼,叮囑道:“饃饃要聽娘親的話啊,在屋子裏麵呆著,別亂跑。爹爹這就去給你找大夫回來。”
饃饃乖巧的答應了一聲,於是,慕灣灣連忙讓丫頭給準備了一桶有些燙的熱水,還在裏麵加了一些藥材之後,就讓饃饃先進去泡一泡。
果然,很快蕭澤凡就帶著大夫過來了。
大夫在給饃饃檢查過之後,也隻說是風寒入體,不過幸好已經用還挺燙的湯水給洗過了,隻要再吃兩服藥就行。
慕灣灣一聽,和蕭澤凡不由得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趕緊把大夫送出去了。
結果,人家夫妻倆都沒當做一回事,一心想要在各個主子麵前掙表現的管家卻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
一看到饃饃的臉上泛著粉色,這會兒正躺在**,一副虛弱不宜的樣子,管家立刻就裝模作樣的在自己臉上扇了兩個嘴巴子。
在慕灣灣麵前半彎下身,討好的說道:“還請小姐恕罪,這……這是小的照管不周,沒成想讓小少爺淋了雨,小的一定會重重的處罰這兩個丫頭的!還請小姐和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你懲罰丫頭做什麽?”慕灣灣一頭霧水的看著管家。
管家這會兒更是陪著小心,連忙說道:“都是這兩個丫頭偷懶,在下雨時跑到其它的亭子躲雨了,這才導致小少爺身邊不能有個丫鬟及時拿雨傘過來,如果撐了傘,小少爺肯定就不會淋著了。”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蕭澤凡搖了搖頭,有些不太看得上這個管家諂媚的樣子。
一開口就把他說的話給堵了回去:“即便是有雨傘,那也是不方便道歉。饃饃年紀小,兩個人共撐一把傘再怎麽說都是要淋濕的,這些和丫頭們沒關係。”
管家目瞪口呆地看著蕭澤凡,這人都是怎麽回事啊?
明明他都已經主動認罪,把這兩個丫頭給帶過來了,為何還非得要說不介意呢?
慕灣灣也不想理會這個平時就表裏不一的管家,因此,隻是對著跟在管家後麵跪著的兩個丫頭擺了擺手。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饃饃年紀小,吹了風淋了雨,感染風寒是正常的。不過既然大夫都說沒什麽大礙,你們倆就放心吧,以後老老實實的做自己手上的事情就好了,明白嗎?”
兩個丫頭都是感激不已,沒想到灣灣小姐居然如此的好說話,連忙再三道謝。
管家沒想到,慕灣灣夫妻倆居然會如此不給他麵子。
一時之間,氣得臉色都有點扭曲了,恨恨地說道:“小姐也不必如此,我隻是帶她們來給你請個罪啊!”
“我都說了不願意追究了,難不成你還非得要把這個大帽子扣在丫頭腦袋上嗎?你究竟是何居心?”慕灣灣這麽一句話甩下來,就連管家都不好意思繼續收拾這兩個丫頭了,隻能憤憤不平的點了點頭。
“是啊,都聽說灣灣小姐是最通情達理的,在您院子裏麵做事的丫頭小廝們都勤快得很,如今,還真是百聞難得一見啊!”
蕭澤凡聽著管家這些話,頓時就覺得陰陽怪氣的,聽著不舒服。
過了片刻,走到管家麵前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說到這個,管家不是說下人都是由你管的嗎?那為何他們現在在我們這兒待著卻感到如此的知足呢?隻怕管家裏要深刻檢討一下自己身上的原因吧。”
管家瞠目結舌,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看著蕭澤凡這會兒短短的兩句話,就把管家給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慕灣灣捂住嘴,輕輕地笑了兩聲。
過了片刻,這才走到管家旁邊去,裝模作樣的說道:“管家,我覺得我夫君說的也有道理。要不咱們就試試看?明日你就給父親交一份上萬字的檢討,在上麵細細地寫明為何那些丫頭小廝們比起在你的安排之下,反而是更願意在我這院子裏麵做事兒,隻怕這和個人的人品有很大的關係吧?”
慕灣灣和蕭澤凡不愧是絕配,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管家給氣得麵色鐵青,直接就甩頭跑了出去。
兩個丫頭對於慕灣灣夫妻倆都是感激不已,安靜的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小聲說道:“還請小姐和公子息怒,小少爺那邊其實真的不是奴婢兩人來看護的。都是管家,他一直在想要敲打我們兩個,我們自己也知道的。”
慕灣灣心裏明白,越是豪華的府邸,裏麵的一些階層鬥爭就更是厲害。
就更不要說管家這種一直都陪伴在太師身邊,充當左膀右臂的了。
這些丫頭們害怕他也是情理之中的。
因此,連忙主動上前安慰了她們幾句之後,這才說道。
“我已經把管家給趕走了,以後他不敢來找你們麻煩的。有什麽事兒就來院子裏麵找我商量,明白了嗎?”
兩個丫頭都沒想到,灣灣小姐居然心思這麽活絡,又相當善良,不知不覺當中,對她的印象就變得更好了。
慕灣灣看著這兩姐妹平時都是話多機靈的,因此,不過是一兩天時間,就從管家手裏麵把她們姐妹二人救下來,繼續幹著打理她園中的事情了。
以前在處理店鋪的生意的時候,慕灣灣的話就多的很。
因為要經常和不同的客人打交道,因此,哪怕是院子當中的下人,慕灣灣和他們也有聊不完的話。
幸好,饃饃這一次感染了點兒風寒也不是什麽大事情。
在**休養了一兩天之後,就繼續活蹦亂跳的了。
饃饃也一點兒都沒有記仇,反而是繼續把兩個丫頭當做是好朋友一般。
丫頭們從未享受過這種來自於主子的溫暖,因此,對於慕灣灣一家人自然是感激不盡的。
這丫頭之一的豆綠,平時就負責去外麵買點新鮮的花草之類的,也在院子裏麵打理一下花壇。
因此,和外麵的接觸算得上是比較頻繁。
一日,豆綠才剛剛去了這花鳥市場,就發現其中一家鋪子的老板外頭擺了不少的名貴花草。
豆綠見著這個情況,頓時就留了個心眼兒。
連忙在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就主動上前去對著老板打招呼。
“老板,我看您今日生意是好的很啊!這是從哪兒運來的這麽多名貴的花草呢?我也想買點兒回去。”
老板自然也是認識豆綠的,來自太師府的老顧客了,肯定得要好好照顧著。
因此,連忙笑著道:“豆綠姑娘,原來你都還不知道啊?這正是太師府的人定回去的啊。不過說了也是,可能你們不屬於同一個院子。”
“是太師府定的花草嗎?”豆綠聽到老板這麽說,頓時就更好奇了。
她常年打點院子裏麵的事情,能夠辨別不少的奇花異草。
因此,隻是稍微一打量就知道這些花草必然都價值不菲,連忙客氣地追問著。
“老板。不知道來定花草的是哪個院子當中的人啊?我都沒聽說過呢。”
“就是你們聽雪苑的啊。好像也是太師府的小姐居住的院子吧,我不太記得清了。”
聽到老板說的,豆綠卻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那位小姐回來了啊。
不過說來也是,那位小姐身體不好,平時除了照顧些花花草草之外,也就是彈琴看書了,出去的時候都不多。
不過這消息打聽清楚了,豆綠也不會在外麵耽擱太久,因此,謝過了老板之後特意挑了兩盆蕭澤凡和慕灣灣特別喜歡的花草就先回去了。
豆綠回去時,慕灣灣正帶著饃饃做事兒。
饃饃手裏麵拿著一把小鐵鍬,蕭澤凡就教導著他要怎麽樣除草。
慕灣灣還在旁邊細心地指點著:“小心一點啊,千萬不要傷到自己的腳了,一點一點的,先把泥土弄鬆軟,咱們可以試著栽種第一株花苗了。”
慕灣灣從來都不是會慣著孩子的人,因此,發現饃饃的風寒好了之後,就讓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饃饃一聽,立馬就高興的點點頭。
“知道了,爹爹,娘親,我會小心一點的。”
說著,就繼續重複手上的動作。
豆綠看著這樣和諧的一幕,隻覺得心中是暖的不行。
連忙輕手輕腳的把兩盆相當好看的花草抱過來之後,對著蕭澤凡兩人笑著道:“公子,小姐,這是奴婢特意給您兩位買回來的花草,不知您兩位可還喜歡。”
慕灣灣扭過頭去看了一眼,這兩盆花草確實都不錯,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就和蕭澤凡一起,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豆綠念著之前慕灣灣幫著她和胭脂,這一次到底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看著慕灣灣還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主動提醒著。
“小姐,今日我去買花草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消息,奴婢覺得有必要得告訴你一聲。”
“什麽消息啊?”慕灣灣有些疑惑,怎麽豆綠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是這樣的,奴婢去之前經常購買花草的那家鋪子,看到老板新準備了不少奇珍異草。老板說,都是給聽雪苑送來的。那奴婢猜測,可能尹瑤雪小姐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