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灣灣一看到她就來了氣,十分不客氣的把人給抓了過來。
“小廚房當中可否還有雞蛋?給我煮幾個。”
“姑娘,你……你是餓了嗎?”
“餓什麽餓?我現在有用,趕緊的!”
小柔答應了一聲之後,快步的去小廚房煮好了雞蛋,特意聽了她的吩咐,沒有放涼,還是滾燙的就送過來了。
慕灣灣對著鏡子慢慢的在臉頰上揉搓著,她臉上有傷,可千萬不能被看到,否則夫君必定是會極為擔心的。
小柔在旁邊就跟個啞巴似的,慕灣灣沒吩咐,她也不敢多問。
畢竟這位姑娘可實在是太過厲害了。
另外一邊,官老爺離開之後,就讓管家去請了一個大夫,前來確認。
蕭澤凡之前在從慕灣灣房中離開時,得知官老爺已經讓人開始監視她了,有些放心不下。
經過了這幾日的相處,小珍珠和李大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加上有奶娘幫忙,晚上也不會哭。
蕭澤凡這才特意讓小六子偽裝成了大夫,正打算進來幫襯慕灣灣時,就聽說官老爺正在城中到處找大夫,就特意讓他過來了。
果然,小六子在給官老爺把脈之後,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老爺,你這身上……老爺就不必瞞著我了,我知道您身上之前是感染了什麽。畢竟身上有被治療過的痕跡。”
“你究竟想說什麽?”官老爺是吩咐管家去城中找最德高望重的大夫過來,沒想到是個年輕男子,就有些不悅。
小六子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娓娓道來官老爺之前的症狀,甚至就差說清楚他是哪一年感染的了。
官老爺的臉色越難看,隻有陰沉著臉打斷了他。
“你直說,本老爺身上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不妥的地方就在於,官老爺之前吃的藥,雖然說能夠壓製你身上的病症,不過這藥裏頭可是帶了毒的,別看你如今生龍活虎的,可是那藥材的效果就是會讓人在短時間之內精神極為充沛,不過過了這一段時候,可就要出事了啊。”
他說話特意說一半留一半,就是為了讓官老爺胡思亂想。
他在被蕭澤凡安排過來時就已經給交代過了,必定要把官老爺和夫人分開。
想來也是,應當是沒有哪一個夫君願意讓自己的夫人被其他的男子軟禁的。
更何況還是一國帝王,能夠忍得了才怪。
“那我身上這病,有解藥嗎?”官老爺極為緊張的問著。
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能夠可以擺脫之前那個那麽惡心的病症,還沒來得及高興幾天,難不成就要因為身上的這個毒藥,這麽年紀輕輕的就要告別人世嗎?
想到在隱秘的地方藏著的那麽多的金銀財寶,官老爺就實在是放心不下。
因此,難得的緩和了臉色,就這樣麵對著他。
小六子想到之前蕭澤凡給他的交代,特意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這毒,也不是不能解,不過有很多麻煩的注意事項,這位老爺,你要是能夠把那些都給注意著的話,這毒……我也是有那麽幾分把握的。”
“你先說,無論有多難辦,本老爺都能解決,隻要你能夠把這毒給我解了,不過你要是膽敢胡說八道,這門,你可就別想出去了!”
官老爺話剛剛說完,他身旁跟著的兩個護衛就耀武揚威的把自己腰間的配刀拔出來,在小六子的麵前掂量了一下。
“老爺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你這個毒,我會認認真真的給你解。”
小六子裝著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官老爺這才滿意。
“那你說,有哪些究竟是需要注意的?”
“首先是不能動怒,其次,不能同房,至於海鮮之類容易引起病症發作的,也不能碰,這些日子要日日沐浴齋戒,不知老爺可能做到?”小六子忍著笑意,一臉認真的道。
“你說的這也太玄乎了吧?本老爺之前可從來沒聽說過,中了毒,會有這麽多的注意事項的。”
官老爺一聽說不能動怒不能同房,心裏頭就有點不太高興了。
有慕灣灣那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就在院子裏頭,偏偏看得著摸不著,他心裏頭能夠高興才怪了。
“總之我言盡於此,老爺要是不想日後毒發身亡的時候,身上太難看的話,那就看你的吧。”小六子轉眼就變得一臉冷漠,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我……官老爺的嘴張開又合上,如此反複幾次之後,到底還是對他存了一份戒心。
因此,特意重新讓管家去城裏頭重新找了幾個老大夫過來。
可是,小六子在醫術上算得上是即為出色的存在。
被他診斷了的病,幾乎就沒有出錯的可能。
而且那些個老大夫隻覺得官老爺的脈象有些奇怪,但是並不能診斷出是什麽樣的毒藥,隻能一一的附和著他說的。
官老爺即便是再怎麽憋屈,可是也隻能照辦。
當天,把原本準備好的宵夜都讓人給撤下去了,隻是喝了些小米粥而已。
知道這一切都是拜慕灣灣所賜,要不是因為她在解藥裏頭又下了毒,隻怕他現在已經痊愈了。
官老爺氣急敗壞,直接就讓人把她關在院子當中,如果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前去看望。
小柔眼睜睜的看著院子的大門就在她麵前關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位慕姑娘,也不知道為何整天折騰。
要是像之前一樣對老爺好生好氣的,現在不還是在府中的貴客嗎?
也不至於被關在這院子當中了。
等到院子已經落了所,官老爺始終是難消心頭之恨。
回去之後,把書房裏頭的東西給砸了個稀巴爛。
管家在外頭聽著裏頭劈裏啪啦的聲音,隻覺得心疼的不行。
老爺的書房裏頭擺著的可都是很值錢的物件啊,有些還是前朝留下來的,就這樣砸了,真是太心疼了。
不過在被官老爺給軟禁在院子裏頭之後,慕灣灣居然還十分老實,也沒想過要從這邊逃跑之類的。
當日,小柔給她送來飯菜,也一點都不挑剔,慢慢的吃完了之後,就在屋子旁邊坐著,手中隨意的翻著一卷書。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到此處度假來的,完全看不出是一副受製於人的模樣。
小六子說的話,官老爺自然也是聽進去了。
因此,不僅讓人專門給他準備了一個小屋子,還特意讓他根據自個兒的情況來開藥方。
很顯然,是已經把自個兒身上解毒的事情交到了小六子的身上。
小六子當然也是開了好幾張上頭有很多名貴藥材的藥方,就親自交給了管家。
吩咐著:“這藥趕緊去讓人抓,抓好藥之後,熬好了給老爺喝下,一定要趁熱才好,稍微放涼,藥效可就不行了。”
管家連連點頭答應,這才轉身離開了。
當日,小六子在離開之後,就把在這邊得到官老爺信任的事給蕭澤凡說了。
於是,蕭澤凡趁著月色,就再一次來到了慕灣灣居住的院子當中。
有小六子在這官老爺的府邸當中裏應外合,蕭澤凡自然是對這邊的事情頗為了解。
就連慕灣灣惹怒了官老爺,如今被關在院子裏頭的事情也都是知道的。
雖然她人是被關著了,這外頭也有不少的護衛。
不過這些對於蕭澤凡來說,都隻是小菜一碟而已。
今兒個晚上冷風嗖嗖的,誰都想早點休息。
因此,那些個守衛就三五個靠在一塊兒,彼此喝點小酒打發時間。
趁著這機會,蕭澤凡就已經翻到了院子當中。
小柔早已經是睡下了,隻留下慕灣灣一個人在屋中。
察覺到有熟悉的氣息,在向自己逐漸靠近,慢慢的就勾起了唇角。
隨後把燈芯剪去一截,屋子裏頭頓時亮堂了許多。
蕭澤凡從背後把人擁進懷中,低聲問著:“還好嗎?在這兒沒受什麽委屈吧。”
“夫君放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怎麽敢給我委屈受?”慕灣灣笑了笑。
官老爺這前後的態度反轉如此之大,又聽小柔說,這院子裏頭是來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大夫親自給官老爺治病去了,她就猜測到估計是蕭澤凡的手筆。
至於那位很了不得的大夫,必定就是先生了。
果真,蕭澤凡說的,和她猜的沒有任何區別。
“灣灣,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先生給這個當官的治療了,到時候先生就和你理應外合,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就知道夫君會考慮長遠。”慕灣灣不著痕跡的把他給好好的誇了一誇。
蕭澤凡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柔聲道:“知道就好,不過這一次,我還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
說著,把背上的那個小包袱給解開,打開之後,慕灣灣發現裏頭林林總總的放著不少的藥物。
“這些是?”慕灣灣很好奇。
拿起其中一個瓶子,隻要一看到上麵那獨特的色澤,就知道裏頭裝的是什麽了。
蕭澤凡開口:“這些,都是我麻煩先生特意準備好的,你在這邊可能會用得上。”
“還真是用得上,畢竟我現在身邊可沒人啊!”
慕灣灣對待這些瓶子就像是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梳妝台下麵的一個格子裏頭。
又在上麵壓了一些小東西,確保不會被人發現之後,這才重新在他麵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