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在沈輕塵家住了三天。

算著大概要進遊戲的時候,她選擇先進了遊戲。

先進遊戲,把自己的傷口愈合一下。

雖然出來還是會崩。

但畢竟接下來要進遊戲,總不好頂著傷進去。

她吃了三天藥都沒有進遊戲順氣順的快,原本頂在肩膀和肋骨處的氣終於消散。

她不得不承認,假如當時沒有堅持住,選擇進了遊戲來緩解一時的痛苦,可能會更加承受不住。

這三天,沈輕塵找人幫她去收拾東西了,白茶本想拒絕,最後又把話咽了回去。

因為她也想起來自己那兒還有花呢,別的都好說,花是需要照顧一下的。

而且正好也該交房租了。

她退了房,房東人還算不錯,聽說她是因為闌尾炎手術,回家休養,押金還是退她了。

最後,她行李被寄去了家裏。

白茶也給姑姑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打算搬回家,東西先寄回去了,但她人還要幾天,因為做了闌尾炎手術。

沒辦法,她肯定不可能在沈輕塵這裏常住,但她的身體比較差,恢複的很慢。

這是注定不可能瞞得住姑姑的,光是她走路都看得出來有問題。

姑姑確實有些擔心,但白茶聲音也聽不出什麽異常,知道她在朋友家裏,就讓她等到拆線再回來。

而遊戲裏,原本約陳覓見麵,但因為手術的原因,也讓沈輕塵找人告知,讓人回去了。

時間,自然是另行通知。

陳覓樂不樂意,就不管她的事了,他既然能打聽到於貞貞,那這條線早晚是要擺在她麵前的。

說起來,沈輕塵好像也進遊戲了。

她現在的遊戲可以不對外公開,因為據說闖關者隻有她一個人。

白茶看了一眼自己的遊戲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