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是不是和孟寶有一腿,其實顧老爺子也早都想清楚了,之前他還拿著這件事不放,不過是想給自己找回點麵子,再就是逼著我懷孕。

現在孟寶自己把一切都說清楚之後,他也更加不再提以前的事情了。

所有人又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休息,表麵上一切都很平靜。

可我卻失眠了,一個人躺在**,眼睛朝著窗外漆黑的天際望去。

孟寶是被顧霆西弄成這副樣子的嗎?

這樣的凶狠事情,顧霆西絕對幹的出來,以前他沒少幹這樣的事情。

別的事都不提,隻說程方澤的聲帶是怎麽毀了的?

過去的種種恐懼和心情,忽然又纏繞在我心海裏,那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顧霆西又恢複成從前的樣子了嗎?

這一年裏,他一直正常的做生意,沒有再接觸從前的那些事,現在又開始那樣了嗎?

天色朦朦朧朧的,逐漸亮了起來,我終於躺不下去,我要去找顧霆西。

可剛從**坐起身,臥室門被打開,顧霆西回來了。

他剛從外麵回來,衣角帶著冬日裏的寒意,看了我一眼,見我還沒睡,溫和的問了句:“怎麽還沒睡?為什麽又回他們家來住了?”

“哦,以後我們都住在這裏吧?”這是我和老爺子的約定,等我生下孩子,他會把他的股份都給顧霆西。

“為什麽?”我決定以後都住在這裏,顧霆西微微有些不解。

“你昨天都做什麽了?”我望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聲音淡淡的問。

“有事情忙,”他又用這個來搪塞我。

“孟寶的事情,是你做的吧?”我悶悶問。

我話音落下,顧霆西抿抿唇,幾秒鍾聲音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果然,我果然猜對了。

我苦笑了一下,無言望著窗外,他又這樣了!

“有些人,用對人的辦法,沒用。”他淡淡告訴我。

“可你也不能把他禍害的精神都失常了。”我不看他,而是眼睛看著窗外。

“他平時不瘋嗎?”顧霆西早都看孟寶不順眼了,這次的事情,隻是一個導火索。

“你為什麽不能好好的呢?”他想一輩子這樣下去嗎?他想一直是社會的隱患嗎?

顧霆西換了一身家居服,回到**抱著我,把我的臉挪到他麵前,“看著我的眼睛。”

我閉上眼睛,“不看。”

不想看,也不敢看,我從小最怕他出門做事之後,眼裏全是血腥的樣子。

他吻了吻我的臉頰,溫聲淡淡說,“你看著我。”

我睜開眼睛,忽然眼裏儲滿了淚水,“你知不知道,總做壞事,早晚會死掉的。”

我話音落下,他忽然笑了,勾唇笑的很妖孽,“多大個事?你至於哭了?”

“顧霆西,你好可怕,是不是有一天,你不愛我了,也會往死裏弄死我。”這是我從小就怕的事情。

小時候我就總想,如果有一天他討厭我了,會不會像對待別人那般,把我弄得半死不活的?

“怎麽可能,你是我媳婦。”他覺得我的想法太無厘頭了,無奈的揉揉我的臉,“之前我受傷不方便行動,不然那麽一點事情,能拖著那麽久麽?老爺子能罵你一個多月麽?現在不是好了麽?”

“可是……”可是!

我想告訴他,我懷孕了,我想和他說,我懷孕了,我們要有孩子了。

我想告訴他,不要再做那些事了,不管誰對誰錯,那樣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