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自然不例外,曆盡艱辛,放棄仇恨,特意聯合一群人,才找到離開的辦法。

召喚無果,此刻聽到聲音,自然跟著看過去。

隻見一艘高大的樓船,分三層,破浪而來。

上麵一麵骷髏帆,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滿帆前進。

速度算可以,在快速接近岸邊。

離得近了,能夠看到船身上布滿了各種刻痕,通體由青銅煉製而成,好像飽經戰亂的樣子。

三層樓船,越發顯得高大,似乎根本不會靠近岸邊,上麵不定有什麽。

“船!

天呐,竟然是船!

果然劍山有了傳承,就是離開的契機!”

“快快,穿過海麵,我們第一個上船,冥海行舟啊,必須第一個離開!”

“我等待了三千年,終於看到了船,可以離開這個可惡的九幽島了!”

瞬間,叢林中沒有陷入星羅棋布陣中的武者,一個個全都興奮不已。

大吼聲中,準備向冥海行舟而去。

就在此刻,看到天空中降落下三道呼嘯的龍卷風。

隻能聽到呼呼的風聲,看到一連串的閃電彌漫,卻看不到人影。

隱約間可以分辨是三個人,極快的接近樓船。

“汪汪汪……”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或者有什麽不妥,大白竟然衝著他們的身影,猛然大叫了幾聲。

頗有點護家護院的狗的味道。

見到陌生人就會咬兩嗓子。

眾人看它震撼中帶著莞爾,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萌得可愛。

就在眾人分心時,小紅鳥的聲音響起:“三個登仙境高手,這是要搶我們的戰利品嗎?”

聲音蘊含著冰冷和興奮,似乎多了玩具的感覺。

冷秋等人,昨天就知道小紅鳥不簡單,根本就不是登仙境能夠抵抗的。

因此並不放在心上。

哪怕他們捷足先登,到時候遇上鳳九,也隻有跪地迎接的份!

可就在此刻,人們耳中傳來狂笑聲:“哈哈哈,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等到了回家的機會!

我要上船了!”

這個聲音,冷秋等人十分耳熟,正是昨日針對他們的靈山大菩薩。

言語中,充滿了渴望和興奮。

“我皇龍金刀,今日要離開了,誰也不能阻擋!

上去!”

另外一位,身穿黃金龍袍,頭戴金冠,化成金色閃電,直接落向樓船。

最後一位,就是昨日阻擋靈山大菩薩的葉家四祖。

他顯得更加從容,更加謹慎,不慌不忙的樣子。

聲音傳來,整個海岸上的人,全都震撼了。

有登仙境的人上船,他們怎麽辦?

就連燕蒼生也覺得冷秋他們的作為,是給別人做嫁衣。

或許自己都上不去。

逍遙塵,幽冥子,幾乎都是相同的想法,覺得其中必定有無數麻煩。

哪怕召喚來了的冥海行舟,估計也上不去。

就在他們胡亂說話時,隻見冥海行舟上麵猛然閃現了青色光芒。

緊接著,青光在虛空中化成了一把恐怖的天刀。

上麵蘊含著恐怖的刀意,直接斬破虛空,落向皇龍金刀身上。

“當!”

皇龍金刀身為登仙境高手,麵對如此的淩厲攻擊,反應十分迅速。

手中浮現一把金刀,瞬間砍向青光天刀,天空中爆發出恐怖的光芒。

即便他是登仙境,可是在天刀攻擊下,依然難以硬抗。

無盡的刀芒中,蘊含著沉重的力量,他的身體瞬間向海水中墜落下去。

“不!”

龐大的力量,他根本控製不住,口中狂叫,卻無能為力,急速接近海水。

人們都不知道海水有什麽詭異,為何他如此畏懼。

另一邊的靈山大菩薩,也被青光攻擊了,光頭上出現細密的汗水,根本不敢硬接,身體向後狂退。

但,青光好像長了眼睛一般,追著他一路衝到了海岸上,似乎要不死不休。

至此,靈山大菩薩才拿出一根紫金降魔杵,重重迎了上去。

“嘭!”

沉悶的聲音中,靈山大菩薩都沒反應過來,身體好像炮彈一般急速飛出,深深鑲嵌在他昨日盤坐的山丘裏,不知是死是活。

至於葉家四祖,並沒有那麽急迫,也沒有直接上船,反而逃過了一劫,青光並沒有攻擊他。

即便沒有攻擊,他也不敢上去了,身體化成一陣清風,急速飛入高天之上,神色巨變。

人們視線不其然的落在皇龍金刀身上,發現他沉入海水中一半,隻有腰身一半留在外麵。

就在此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實力強大,可以輕鬆從海水中掙紮出來的他,卻好像被海水固定了,無論怎麽奮力掙紮,都不能出來。

“啊……”不僅如此,他的身體,還在一寸一寸的向下麵沉入進去。

如此詭異的情況,現場的所有人都蒙圈了。

就是冷秋等人,一個個都神色巨變,難以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海水中到底有什麽,讓人感受到了其中的恐怖。

燕蒼生艱難的吞咽下一口唾液,總算知道冷秋為何囑咐她,千萬不要進入海水中。

感情裏麵如此恐怖,連登仙境都無法掙脫就在此刻,更加淒慘的事情發生了:“啊……

我砍!”

皇龍金刀竟然一刀砍斷了腹部以下,鮮血橫流,腸子肚子灑落無數,衝天而起。

劇痛讓他差點再次墜落下去,直接飛到了海岸上。

飛行在空中時,左手就已經拿出一粒丹藥,含在嘴裏。

下一刻,可以看到,他失去的身體,再緩緩生長,尤其是內髒,在一團團神火中,不斷修複。

登仙境,並不容易死,斷肢重生,必備技能。

但是,元氣大傷,無法避免。

甚至有可能境界跌落,被仇家所趁,都有可能。

至於他結果如何,現場已經沒人關注了,目光全都落在不斷靠近海岸的樓船。

上麵密布的刻痕,給人恐怖的感覺。

再沒有剛剛的喜悅,要回家的喜悅。

就是冷秋等人,看向樓穿的目光,都充滿了難以想象,不知道該不該衝上去。

眼睜睜的看它靠岸,穩穩的停在岸邊,船頭探到岸上一部分。

而且,就在大白身前,等待著它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