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瞪了我一眼說“你知道個啥,這個老綠毛怪是水裏的千年老鱉,隻不過現在有了很多的小寶寶,也就是小綠毛怪,不知道那個不長眼的家夥,打漁的時候把人家的小綠龜給抓走了,那是人家的孩子,能不傷心嗎”

我聽著魏老的胡言亂語,好像有點道理,怪不得現在最後綠毛龜大搖大擺的走了。

“辛虧它跑得快,不然真被我錯殺了。”

老張看著我吹大話的眼睛,恨不得用眼神把我殺死。

“行了,原因搞清楚了,咱們快回去告訴胖子,趕緊找到小綠毛放生了,那些人的病自然就好了。”

有道理,老張四下檢查了一下皮筏,除了有點漏水,還可以漂著,隻不過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得趕緊修一下。

現在有沒有工具怎麽修啊。這樣我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連城呢?”

這時候魏老才突然想起來,我麽兩個榆木腦袋也才想起來連城,自己去引開了綠毛怪,現在看來應該是安全的,不過……

魏老眯著眼有點擔心,我們也才想起來連城魏老大家的安全,舍身忘死的精神,讓我現在對連城佩服有加、

現在知道了綠毛怪不無惡意,隻是想報複一下抓走他的孩子的打漁的,現在隻不過是沒有一點的希望,所以實施報複。

可見,現在連城應該是安全的。

“可是什麽?”老張瞪大眼珠子對著魏老說,或許在老張的心裏,自己每一個成員都應該保護好,不能這樣放棄。

魏老看著我們兩個有點疑惑的眼睛說:“現在就是怕那個島上有什麽不測,現在黃河邊上的小島都不敢取人,聽老人講過,這些島上經常是橫屍遍野,還有很多的墓園,所以一般人不敢一個人去,我就怕連城有啥危險。”

我下意識地趕緊那個地方陰森森的,我們三個同時往那個島上看去,可是水霧彌漫,現在正是夜晚,根本看不見那個地方的狀況,能知道方位已經很不錯了。

老張看著我們說:我們應該去找連城,不能讓他一個人在島上。

我感覺說:對對。要不我先回去找救命?

老張一個巴掌打在了我的頭上。“啪”

“找你個頭,你半夜敢回去?你回去找誰?”老張惡狠狠地對我說,仿佛這次事件,老張對我有點失望似的。

“哼。真你媽。”我氣呼呼地在心底嘀咕。

“行了,這樣吧,咱們的皮筏也撐不了多久,咱們先上去看看連城在哪,同時把皮筏修好了,才能趕路。”

魏老這樣有親和力而且領導範我聽著就爽。

可是?

“可是萬一遇上羽毛怪怎麽辦,會不會把我們再一頓收拾。”我心驚膽戰地說,臉上的肌肉抽搐早已經不再一個頻道上了,現在的我隻想早點回去吃點飯,好好睡一覺。

“放心吧阿正,我聽老人們講過,很多島上也許有不幹淨的東西,但是隻要我們不去輕易招惹他們,他們就不會無緣無故地對我們造成傷害的。”

魏老的話雖然讓我心裏有一陣的安慰,但是還是禁不住在心裏一陣陣的顫抖,是啊,這樣的場景怎麽會不叫人傷心。

老張接著說:“如果真的遇到什麽東西了,千萬記住,別用你的匕首,你的匕首會讓他們發怒。”

“那怎麽辦?”我接著老張的話,心裏驚恐萬分,不能用哪個匕首?這樣我想起來,那些僵屍片一般,用匕首絲毫不起作用。

老張從包裏掏出一個符劍遞給我,我拿起來一看,這他麽分明就是小學生疊的玩的紙劍嘛。隻不過是用黃紙。

老張笑著說:“你可別小看這樣的東西,這對於那些妖魔鬼怪可是非常的管用,你放心吧。”

我信誓旦旦地接過老張的寶劍還有有一種不安全感。

魏老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讓我心驚膽跳,一個機靈從我的全身傳來。“阿正啊。”魏老摸著我的頭發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必要的時候跟在我們的身後。

隻見魏老從自己的脖子裏掏出一個東西,原來是魏老的項鏈,看上去像是一個酒瓶蓋子一樣的圓東西,從脖子上脫下來,給我掛在了脖子上。

這時候老張看著有點麻木似的對魏老說:“魏老,你……”

仿佛這是什麽秘密一般,魏老朝著老張微微的一個擺手。

“阿正,這是咱們二局的鎮局至寶,現在我交給你,這條聖龍項鏈有非常強大的功力,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就你最後一命。”

聖龍項鏈?

我在心裏有點嘀咕,這麽珍貴的寶物怎麽能給我呢,這樣頓時突然流出淚來,我感覺,現在就是老張和魏老這樣的關心我,讓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

畢竟在家裏也沒有人這樣關心過我,這樣我備受感動,老張給了我自衛的寶劍,魏老給我聖龍項鏈,也真是這個時候,我覺得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很勇敢。

魏老抓住我的手說“阿正,你現在我我們局的希望,我和老張這麽多年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現在給你就希望你可以變成我們的最強的力量,以後你就知道,這些東西的用處了。”

我是希望?

我徹底折服了,如果真的被賦予了這樣的稱謂,我深知這是一份前所未有的責任,更是一種不可拒絕的責任。

我握著脖子上的聖龍項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深深地為魏老鞠一個躬,坐在了皮筏上。

“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魏老看著我們的心情突然有點低落。

而我看著魏老的麵容似乎想起來了我的爺爺,我的爺爺大概比魏老大一點,但是從側麵看,還真的很像呢。

我從來沒有想到,魏老居然會這樣的法術一般的東西,還會和綠毛龜交流,這讓我感到匪夷所思。

皎潔的月光灑在我們的皮筏上,似乎在讓我們吸收著日月精華,而看著這個小島在慢慢丟逼近,我的心裏卻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那種感覺越來越怪。

而這種感覺仿佛似曾相識。

那是我小時候,我覺得那一晚我在爺爺家住著,我半夜醒來發現爺爺一個人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麽,一個人趴在窗戶上朝外看。

我看著爺爺有點不明白,那時候奶奶不在家,我還以為是奶奶回來了,奶奶回來不應噶去開門嗎?

我爬起來,看著爺爺在窗戶上往外看著什麽,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輕地說:爺爺,你在幹嘛?

那個時候,並不知道幾點了,隻是知道爺爺在和誰捉迷藏一般,爺爺聽到我醒來了,趕緊給我蓋好被子,說:爺爺在工作,你快好好睡覺,明天也陪你玩。

那時候非常的單純,也很聽話,但是我還是悄悄滴看著爺爺,我突然發現在外麵有個不黑色的東西,子啊空中飄飄悠悠,我仔細一看,才知道那是個死人一樣的東西,兩個手身在前麵,閉著眼睛在胡亂走動。

後來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後來稍微長大點,爺爺給我講故事的時候,我才知道那些事情的奧秘。

爺爺說:‘你小的時候,咱們村子裏有個傳說,說半夜的時候,有時候總會聽到有人在敲門,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去開燈。’

因為後來已經長大了,我問爺爺難道是鬼嗎?

爺爺搖搖頭。

也正是那個時候,我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些可怕的東西,村裏有膽小的人曾經看到過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伸著兩個手指到處在走,就和僵屍一樣,所以很多人都說晚上要早早睡覺,不然會遇到鬼。

爺爺告訴我,那時候爺爺膽子大,晚上確實聽到外麵有聲音,後來爺爺爬起來朝著窗戶挖外望去確實一驚,不過那時候膽大的人沒幾個,爺爺清楚的看到,那根本不是什麽僵屍,是一個人。

爺爺知道那是村頭的有個寡婦,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每天裝神弄鬼的在外遊**。

後來爺爺專門去寡婦家,問這個寡婦,你晚上幾點睡覺呢?

寡婦說:晚上睡得早啊,不是一個女鬼啊,我都不敢出來。

爺爺知道這寡婦是在說謊,所以也不敢說什麽,難道是被鬼纏身了?爺爺非常的擔心這個鬼纏身是記不得任何東西的。

後來爺爺組織了村裏的幾個青年,晚上守在門口,然而寡婦再次出來的時候,爺爺和幾個人上去把寡婦按住了,本來寡婦和死了一般,但是突然醒來後卻發瘋了。

後來很多人都以為這個寡婦晚上故意嚇人,被抓住後故意裝瘋賣傻,後來村裏的老爺爺們請來了很多的巫婆,都治不好寡婦的病,不知道原因。

知道一個自稱是神醫的人,給寡婦開了一副藥,才把寡婦的病治得好,可是寡婦不瘋了,卻變成了一個啞巴,再也不能說話了。

後來才知道,這個神醫的藥根本不靈,而且是假藥,副作用就是變成啞巴,但是村裏的人都覺得虧待了這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