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穀剛剛出現,一枚苦無便迎麵而來,讓他忍不住皺眉。
手掌輕揮,一麵風牆擋在了他的麵前,擋下了苦無,以及藏在苦無影子下的飛針後,他這才觀察起了眼下的情況。
“波穀君!”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止水驚喜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這些敵人是哪裏來的?”
看著紛亂的戰場,波穀身形一閃便到了止水的身邊,皺眉問道。
“是大名的守護十二士。”
止水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片刻之後才終於開口說出一個名字。
“不對,應該是。。。”
不過想起阿斯瑪、地陸和雷遁四人眾,他又覺得這樣不嚴謹,連忙開口想要再仔細解釋一下。
“我知道了。”
但聽到“守護十二士”之後,波穀就已經明白了。
叛逆二代阿斯瑪的成長之路嗎,他有所了解。
“這些家夥,還真是會挑時間啊。”
看著正陷入混戰的奇拉比、阿斯瑪為首的穩健派守護忍,和馬為首的激進派守護忍這三方勢力,波穀不由的一陣牙疼。
“呼,你總算是來了。”
波穀還在思索該如何盡快解決這場麻煩的時候,穆王看到他,立刻從房頂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嘁,隻怕你心底還在埋怨我來的太早了,耽誤了你看熱鬧吧。”
波穀卻忍不住一頭黑線的看著好像出了不少力氣,實則一直站在一旁翹腳看熱鬧的它,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嘿嘿。”
被識破的穆王咧了咧嘴,但臉上卻沒有半點尷尬或不好意思之類的表情。
“看著牛鬼那個家夥在那裏戰鬥,而我自己則悠閑的在一旁看戲,這種感覺實在是舒爽啊。”
止水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一臉的無奈。
“先把那些在一旁搗亂的家夥清除出去。”
而早已習慣了穆王這種越來越憊懶性格的波穀隻是翻了個白眼,懶得去理他,開口對止水說道。
“可他們畢竟是大名的守護忍,我們這樣直接對他們出手會不會。。。”
止水聽到波穀的話連忙拿開手,一臉擔心的看向波穀。
“我管他們去死。”
波穀一臉無所謂。
作為一個屁股算是坐在木葉一邊的忍者,他沒有直接出手清除掉和馬這些妄圖推翻木葉和火影的“亂臣賊子”已經足夠給大名麵子了。
說完他也不等止水再開口說些什麽,身形便一閃而過,出現在距離他最近的那名激進派守護忍身邊,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的忍刀,沒有半點猶豫的直接將其左臂斬了下來,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頭一驚。
。。。
戰鬥到現在連第三把刀都還沒有拿出來的奇拉比,其實一直都隻是在玩耍。
和馬那些激進派用來激怒他的手段都被他當成了笑話。
而且和馬一方將阿斯瑪他們當成了最大的敵人,他麵對的壓力根本就沒多少,所以,他也就隻用出了兩把刀。
來到火之都這麽久了,早就無聊透頂的他,難得碰上點能讓他提起興致的事,自然想要多玩一會兒。
當然,除此之外,他心中也是為了防備在一旁房頂上虎視眈眈的五尾穆王,以及還不清楚實力的那個宇智波族人。
“這個家夥的模樣好熟悉。”
不過波穀出現並一鳴驚人之後,注意到波穀之後的他,心中卻立刻湧起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他應該就是那個傳聞之中突然出現的波風波穀。”
記憶力十分出色的牛鬼幫他解答了疑惑。
“哦,就是波風水門的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
奇拉比恍然,語氣變得興奮起來。
第三次忍界大戰之中,他和義兄艾縱橫戰場,絕牛雷犂熱刀之下,無數成名已久的上忍死不瞑目,但他們卻在遭遇波風水門這個忍界最速之時吃了個小虧。
並不算是戰鬥狂的他,心中每次回憶起當時的戰鬥,每次自己的劍術有了進步之時,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想要較量的對手,卻都是波風水門。
無他,實在是當年波風水門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也因此現在看到波穀這個同樣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的水門弟弟,心中頓時一陣技癢。
。。。
奇拉比看到波穀,是好奇與興奮之下想要和波穀來上一場“交流”。
但和馬對於突然出現的波穀,顯然就隻剩下了憤怒和仇恨。
守護十二士之間的矛盾還沒有激化到後麵必須要兵戎相見,分出個勝負、生死的地步。
再加上他也是用保護火之都與大名安全的理由參與進圍攻奇拉比這件事中的,無論是阿斯瑪、地陸和雷遁四人眾這些同事,還是前來幫忙的木葉忍者止水,都不敢下什麽重手,給了他們一邊攔截阿斯瑪等人,一邊持續刺激、激怒八尾人柱力的機會。
眼看著他的計劃就快要奏效了,八尾馬上就要憤怒之下尾獸化,製造大規模的恐慌與動亂了(自以為),結果竟然突然冒出來波穀這個不守規矩,膽大妄為的木葉忍者,第一次出手就斬斷了一名同伴的手臂,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混蛋!”
而眼見波穀砍斷手臂還不罷休,似乎還想要“補刀”,和馬再也忍不住了,一聲怒罵便揮舞著四刃鋼爪直衝波穀殺來,氣勢凶猛的好似要將波穀的喉嚨切開,內髒全部扯出來切碎一般。
原本還打算殺掉這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後就去解決和馬的波穀,見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自然也不會有半點客套,一腳將身邊的不知名龍套踹飛的同時,隨手便掏出了一枚苦無衝著和馬射了出去。
和馬不屑的嗤笑著側頭躲開了這枚苦無,鋼爪已經就快要觸碰到波穀了。
不過,就在這時,波穀手中還沾著血的忍刀抬起,架住了和馬的鋼爪。
“喀!”
和馬手中的鋼爪在觸碰到忍刀的瞬間便在和馬的查克拉注入下如同活的鷹爪一般緊緊鎖住了刀刃,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則從手中逃出了一柄手杖。
注入查克拉之後,手杖前端瞬間暴漲,隨著和馬的揮動,直奔波穀的心髒刺去。
“小心!”
在阿斯瑪充滿擔憂的大聲提醒和拚命趕來救援的狼狽之中,波穀的心髒被洞穿。
和馬的臉上露出了大仇得報後的暢快與狠辣。
直到波穀在他眼前化作了破碎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