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雙的目光也在盯著周玄機,他可以肯定,剛才向他動手的就是這個人。

該死的混蛋。

居然敢向他動手。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找……”劍無雙盯著周玄機,惡狠狠說道。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他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出來了。

因為這個時候的他與周玄機目光對視,隻是一秒鍾,他就被對方的眼神給恐嚇住了。

這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現在看著他,好像能看穿他的身軀一樣。

他的血肉在顫抖。

他的骨頭在發軟。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這麽強大?

劍無雙現在這般境地,他身旁其他的人更難受。

有兩個男弟子互相抓著對方的手,強行穩住身軀,如果不這樣抓著,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倒在地上。

突然,一股尿騷味道傳來出來。

那是其中一名蜀山女子,被周玄機給嚇尿了。

他們幾人,都害怕了。

劍無雙身後小廝道:“無雙師兄,我們要不先走,這個人看起來有些可怕。”

“是啊,無雙師兄,他眼神當中帶著殺意,我怕。”

劍無雙看了這兩個說話的弟子,臉上全是鄙夷,而後伸出巴掌扇了兩人一人一巴掌道:“你們兩個慫貨,這就害怕了?這個人應該是大周聖朝最強大的人,不得不說,是有那麽一點實力的,但是你們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乃是蜀山弟子,我爹還是蜀山的執法長老,他敢向我們動手嗎?”

此話一出。

其他幾個蜀山弟子這才不怕了。

他們可是蜀山弟子,而且劍無雙師兄的父親乃是蜀山的執法長老,誰敢向他們出手,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惹怒了他們,他們就喊蜀山的人來。

區區一個聖朝,隨手可滅。

當即,他們看周玄機的眼神,沒有之前那麽恐懼了。

這個時候,周玄機開口了:“你們是蜀山的人?”

“沒錯,我們就是蜀山的人,臭小子,趕緊滾開,讓那麽女帝跪舔我,否則,我會讓你們大周聖朝覆滅。”劍無雙冷冷說道。

周玄機眯起雙眼,而後一指點了出去。

一道劍光,嗖一下衝了出去。

劍無雙下意識的抵抗。

可是,突然,一股劇痛傳來。

他低頭看去,便是看到了自己的褲襠處,鮮血淋漓。

“啊……”痛的劍無雙嘶吼了起來,身軀化為龍蝦,弓在地上。

其他幾位蜀山弟子,完全慌張了起來。

他們自然能看出來劍無雙現在所遭遇的,這是被閹了。

這下完蛋了。

要知道,劍無雙可是蜀山執法長老劍極的獨子呀。

獨子被閹。

這等於要了執法長老的命呀。

幾人去扶劍無雙。

而一人盯著周玄機,冷道:“小子,你們大周完了,你們就等著被滅吧。”

周玄機看著說話的人。

一道威壓釋放了出去。

那人轟一聲,直接爆炸開來,身軀變成了血水。

這讓其他蜀山弟子再次身軀顫抖了起來。

媽的。

這個人是真的殺人呀。

簡直是無視蜀山。

剩下的人不敢廢話,報仇是必須報仇的,但是現在他們的實力不夠,還不能報仇,得先離開了。

他們發誓,隻要活著離開,就立刻帶著蜀上其他的人一起動手,滅殺了大周聖朝。

但這個時候,周玄機道:“我知道你們現在想的是什麽,你們想報仇,對不對?”

蜀山眾弟子的確是這麽想的,但是他們現在那裏敢說呀。

“我們不報仇。”有蜀山弟子回應周玄機道。

“隻要我們離開,此事就算了。”

他們現在隻想活下去。

但是周玄機又是一指劃了過去。

那說話的人,再次變成了血水。

現在除了劍無極以外,還有兩位蜀山弟子活著,一男一女。

兩個人看到求饒沒用,這個人是鐵了心要殺了他們。

也不想裝了。

“我不裝了,我告訴你,劍無極乃是我們執法長老的兒子,他的行蹤,執法長老肯定知道,如果他現在出事,那我們蜀山的執法長老一定會找來,我知道你很強大,但是比起來我們蜀山的執法長老,你還差的遠呢。”活著的男弟子說道。

“那你們誰幫我聯係一下執法長老,讓他來大周聖朝。”周玄機道。

這些人都該死。

但是,周玄機很討厭麻煩。

他想一次性解決,殺了該殺的人。

那蜀山弟子聽到周玄機的話,愣住了,這個人是有毛病吧,居然讓他喊人?

真以為自己強大到無敵了嗎?

“快……快讓我爹來,找我腰間的令牌,那是我爹給我的說,說隻要我遇到危險,然後將令牌給捏碎,他就會在最短的時間來到這裏,這個人毀了我一聲,我要讓他死。”劍無雙怒吼道。

旁邊弟子看到了劍無雙腰間的令牌,一把抓在手中,旋即用力給捏碎下去。

哢嚓。

令牌破裂成為無數塊。

而就在瞬間,令牌之上,出現了一位中年人虛影。

“何人膽敢傷我兒子……找死。”

一股龐大的威壓,從虛影當中釋放了出來。

蜀山幾位弟子看到虛影,立刻臉上露出笑容。

執法長老留下來的虛影。

這下子,就算對方再強,也無濟於事了。

就看到虛影,朝著周玄機,一指點出。

無數把虛幻的長劍飛出,化為一條猙獰劍龍,朝著周玄機吞噬了過來。

眼看劍龍就要撕咬在周玄機身上的時候。

周玄機抬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那劍龍開始土崩瓦解開來。

還有那個巨大的虛影,也隨之湮滅。

很快,就化為了虛無。

就在瞬間,遠在千裏之外的蜀山之上。

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本來正在正襟危坐打坐,突然他睜開了雙眼,目光看向大周聖朝的方向。

當即,立刻起身,踏劍而起。

“我兒捏碎了我給他的求救令牌,那他是出事了,在這東荒,居然敢有人向我的兒子動手,是活的不耐煩了嗎?而我的虛影,居然不是對方的對手,看來對方很強大,也不知道此人是誰?敢對我兒子出手,是無視我劍極嗎?兒子,你撐住,我現在就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