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張鑫的幫助,這次的拍攝進度很快,成片也能看,隻要讓這些演員逐漸熟悉習慣了,片子還能多做一點。

我把片子帶了回去做成了吃播的剪輯,視頻效果還算是不錯,放在平台上也獲得了不少的點讚和評論。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環節了。

姿雪惠那邊的發牌仍舊做的不熟練,每次發牌的時候都會緊張,讓她固定給某些人發牌的時候也會出錯,這是最大的問題。

我把這些小事交給了手下的人,旋即就去了姿雪惠的房間,姿雪惠這會正忙著學發牌。

“還沒學會?”我問道。

雨欣嫌棄的瞥了一眼姿雪惠,“都三天了,也不知道她的腦子裏都裝什麽東西,根本一點沒記住。”

我看向姿雪惠,她愧疚的低下頭,我的目光卻落在了她那雙拿著牌的雙手,白淨,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怎麽這麽幾天都沒學會?”

“對不起,陳哥,我之前沒接觸過,所以學起來有點慢。”

“慢?那我有讓你快的辦法。”

我出去把張鑫叫了進來,張鑫不明所以的問道:“陳哥,叫我來幹什麽?”

“她學東西太慢了,你教教她。”我拉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她的手很好看。”

張鑫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的意思,快步走向了姿雪惠,把她一把拽著放在了賭台上,姿雪惠還不知道要幹什麽,就見張鑫已經朝她揮拳打了過去。

“她的臉也很好看。”

我的話一出,張鑫的拳頭停在半空中,旋即拿了根繩子把姿雪惠綁在了椅子上,脫掉了她的鞋子。

我坐著的角度看的不清楚,換了個位置後,我才看見張鑫的動作很小心翼翼,八成是怕我再開口妨礙他吧。

張鑫把姿雪惠固定好後,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雙筷子,兩根筷子夾著一根腳趾,隨後把筷子反向用力一夾,‘嘎達’一聲,緊接著跟著的就是姿雪惠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啊啊啊啊!我學,我馬上就學!”

姿雪惠的腳趾被扭斷了一根,疼的她表情都扭曲了。

張鑫看了我一眼後,把姿雪惠給鬆開了,之前怎麽學都學不會的姿雪惠輕易的會了發牌,看樣子,還是得動用武力啊。

不過張鑫虐待人的手法層出不窮,隻要姿雪惠學的慢,沒用心,他有的是辦法對付姿雪惠,短短幾天的時間,她就全部都學會了。

我帶上了攝像機進了賭廳,對準了姿雪惠的臉,“之前教你的你都記住了嗎?”

姿雪惠點了點頭,“記,記住了。”

“那開始吧。”

姿雪惠片刻間收拾好了心情,臉上浮現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右手一揮,賭廳上便出現一排的撲克牌,“皇家牌室,你值得擁有。”

這一段拍了大概三遍左右就過了。

“這幾天你好好的學習,別在直播的時候掉鏈子。”

姿雪惠連連點頭,“我,我肯定好好學。”

有了之前的經曆,我想姿雪惠也不敢再耍小心思了。

我從姿雪惠的房間走出去的時候,雨欣迎了上來,“陳哥,姿雪惠怎麽樣了?要不要再教訓教訓她?”

我皺著眉看向雨欣,“你似乎對姿雪惠有很大的意見啊。”

雨欣冷哼一聲說道:“何止有很大的意見,簡直想她生不如死。”

“怎麽著?之前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拉著雨欣去了我的辦公室,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麵前,“我們兩個都這麽熟了,也沒什麽不好說的。”

雨欣一口氣往嘴裏灌了一杯水,“陳哥,在我沒來緬北之前跟她是高中同學,她在同學裏抹黑我,還讓同學孤立我。”

“所以你記恨她,就把她拐到緬北來了?”我試探性的問道。

雨欣也沒有隱瞞,大方的就承認了,“是,我剛來緬北那會受了很多的苦,但是那邊的老大說,隻要我人頭數拉的足夠多就能放我走。”

“這裏是什麽地方你自己心裏也清楚,讓同樣是女生的人過來,會受到什麽折磨你不會愧疚嗎?”

雨欣咬著下唇,“那她讓她混混男朋友強暴我,她就不會愧疚嗎?”

“陳哥,有因就有果,我之前確實對她有愧疚,可是在寺廟的時候我趁機問過大師,大師跟我說的就是這麽一句話,所以我現在沒有一點的愧疚。”

我不知道怎麽說,雨欣的這副樣子確實很像雨楠形容的那樣,有恩必報,有仇也會報,而我現在麵臨的所有,難道都是雨欣在背後操控著嗎?

我沒敢讓雨欣留太久,生怕如果真的跟我猜的一樣,雨欣留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讓她看出來。

這事在後麵的直播中的忙碌也漸漸淡忘了,直到開了直播後的半個月,發生了一件讓我無法應對的事情。

陳慧芳的直播間被人攻擊了,大量的網民出圖片證明陳慧芳是在作假,還有說她是詐騙集團的。

“陳哥,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在直播間泄露過任何事情。”

陳慧芳急的眼淚直掉,一旦她暴露了,就證明她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她的下場會很慘。

我查看著直播間之前的錄像,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兩天前直播間裏突然進來了一個觀眾,說陳慧芳是騙子,還有陳慧芳在直播時的照片。

這張照片放大後讓我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是從門口拍攝的,而不是從直播間拍的。

我把照片打印了下來,讓人都集中在了一起,“這張照片是誰拍攝的?”

不出意外的所有人都在搖頭否認。

“陳哥,我們都沒有手機的,根本沒辦法拍照片。”青青站出來說道:“不過我曾經看見徐楠拿過照相機。”

徐楠臉色瞬間慘白,“陳哥,我拿照相機是因為照相機有問題,我當時是給直播間的大哥拍照片傳過去的,絕對不是我偷拍的。”

“你放屁,你私底下跟我說看不慣陳惠芳很長時間了,你說她隻要坐在鏡頭前什麽都不用做,不像我們兩個那麽累,還得想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