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疑惑的說道:“這丫頭皮硬實的很,來了兩天了,挨了不少打,就是什麽都不肯幹,天哥都準備把她賣出去了。”
“再硬實的人落到我的手上也得乖乖聽話。”
我隨便又挑了一個女孩,看著像是個未成年,見我點到她了,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哭什麽哭,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吵死了!”楊姐不耐煩的給了她一腳。
我輕笑一聲說道:“好了,楊姐,她們哪個到這不是先鬧一場的,這兩個人你送到我那去吧,正好這兩天我那搞裝修,還能有時間****。”
“行,你去吧,我等會讓人給你送過去。”楊姐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招呼著剛剛那個女孩。
我裝作不在意的往回走,餘光還是瞥到了小護士的身上,四目相對的一刻,我都感覺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那樣清純無害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
小護士在佤邦時麵對了不少惡劣的事情,卻始終保持著尋常心,對待每一個人都真誠,我很難想象她是什麽時候淪落到園區的,又遭受過什麽樣的折磨。
我強壓著內心的情緒回到屬於我的地盤,餘雙雙和蘇子晴已經重歸於好了,兩個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陳哥,回來了,喝水不?”餘雙雙熱情的說道。
我現在滿心思都是小護士的樣子,哪有心情跟她們胡攪蠻纏的。
“不喝了,我在這裏等人。”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楊姐那邊的人就把兩個女人送了過來,還附贈了一個打手,說是留下來幫我好好**這兩個女人的。
我擺了擺手讓打手下去了,隨後走到小護士的麵前,拉著她的胳膊就往屋裏麵進,轉身的時候我聽見小護士在後麵倒吸了一口氣。
我把門關上,從櫃子裏掏出了藥和酒精,拉開她的袖子,看見她皙白的胳膊上全是被鞭打留下的傷痕,心中莫名有種心疼的感覺。
“你怎麽會在這裏?”
小護士坦然一笑,“佤邦出事了,我和師父往外逃的時候遇到了一群亡命徒,結果就被抓到這裏來了,師父會醫術,他們不會把他怎麽樣,我就輾轉被賣了好幾次。”
“吃苦了吧。”
小護士搖頭甜甜笑著,“還好,陳宇,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聽說你已經回家了嗎?”
“我哪還有什麽家。”我苦笑著說道:“我家裏人都死光了,村子裏的人也容不下我,我除了這裏就沒地方能去了。”
小護士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聲音輕柔,“陳宇,總有一天我們會從這裏逃出去的。”
“逃?”
我抬頭看向小護士,正對上她那雙明亮的眼眸,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在其中。
小護士以為我是被抓回來的,可她沒想過我是自願回來的。
她沒問,我也就沒說。
“認識你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素心,我叫素心。”
“素手仁心,果然是人如其名。”
我把素心能擦的傷口全都擦了一遍,那些身上的傷痕隻能讓她自己擦了。
但我看見素心的右手手臂上有一顆紅痣,好奇的問道:“是胎記嗎?這麽圓。”
素心伸手敲了敲的我額頭笑道:“你怎麽這麽沒有文化,這不是胎記,是守宮砂。”
“守宮砂?”
我咂舌說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守宮砂這種東西,你師父未免有點太迷信了吧。”
素心低頭淺笑,“我是師父撿回來的,好像是被人販子拐賣到佤邦,師父正好救了我,那時候我的手上就有這個守宮砂了,師傅說是我的父母留下的。”
“你還有父母?”我問道:“你想回去找他們嗎?”
“有想過,師父這些年一直在幫我找我的父母,可是不管新聞還是尋人啟事,沒有關於我的任何消息。”
我疑惑皺眉,“按理說你的手上有顆守宮砂是很特殊的,也算是你的一個印記了,要找也很好找的,你確定沒有任何消息嗎?”
“沒有。”素心笑了笑,“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我想著應該是我的父母有什麽難處所以才不找我的吧,沒關係。”
素心的心真的很善良,不管別人對她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她都能原諒,而這種人是園區裏最難得的,也是最不該留下的。
“你身上的衣服不合身,我等會讓人給你送一套過來。”
在這裏,我還是有一點點的小權利的。
安頓好了素心我才想起來外麵還有個女孩。
那個女孩是被同學騙過來的,才十七歲,洗幹淨後模樣很清純,長得也算不錯,很適合幹這行的容貌。
“薑欣,你就跟餘雙雙吧,先接觸關於直播類的,看看分類你想做什麽類型的。”
薑欣一開始以為我是像園區其他男人一樣會動手動腳,沒想到我會讓她自己做選擇,頓時眼睛都亮了。
“好,我,我這就去。”
素心站在我的身邊問道:“那我做什麽?”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暫時先休息。”
這兩天她們也算是安分,薑欣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就熟悉了關於直播的內容,她選擇了跳舞,聽說她就是因為可以做跳舞明星才被騙過來的。
我看過薑欣的兩場直播,她長相不錯,又開了美顏,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粉絲,再加上她平時拍攝的視頻屬於又可愛又可以性感的風格,粉絲上漲的很快。
這天,我坐在電腦前查詢一些關於網絡熱門的東西,餘雙雙端了一杯茶走了過來,“陳哥,都看一上午了,喝杯茶緩緩眼睛吧。”
我看都沒看茶水,兩隻眼睛都釘在屏幕上了,含糊其辭的說道:“沒事,我先做完手頭上的活再喝,你那邊直播結束了嗎?”
“結束了,我今天漲了不少的粉絲,已經有五十萬了。”餘雙雙興奮的說道。
“加油,薑欣來了沒幾天已經有三十萬的粉絲了,別讓新來的超過你了。”我漫不經心的說道。
餘雙雙扁著嘴,又把茶水推了過來,“知道了,先喝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