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夜總會原來是幹什麽的我可都打聽清楚了,在這裏死了多少人會讓房價掉多少我心裏也有數,往下砍兩千萬確實是多了,但總歸有個還價的空檔。
我朝許老板多伸了一位數的指頭,“你這裏能有多少價值我是知道的,我們明人也別說暗話,五千萬是我最後的底線。”
許老板早就想要把這家夜總會出手了,可苦於地方太大,價格又太高,遲遲談不攏,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許老板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成,五千萬就五千萬。”
“合作愉快,許老板。”
我成功從許老板的手裏買下了這家夜總會,也成功的讓自己背上了一屁股的債務,這些錢必須要從這家夜總會裏賺回來。
“陳宇,這家夜總會沒什麽好的,而且附近林偉也開了一家,我們這麽做等於是在跟林偉搶生意。”雨欣提醒道。
我沉聲說道:“我知道林偉在這邊也開了一家夜總會,我就是要跟他作對,你難道現在還想和回過頭去幫他?”
雨欣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畢竟林偉在這邊有不少的勢力,我們是剛開始起步的,難保不會被他刁難。”
這些我都預想過了,但人始終得往外邁出一步不是嗎?
這家夜總會一共有兩層,兩層的麵積同樣大,我花錢找人把包廂全部都裝修了一遍,又把二樓改造了一下。
用時大概一個多月,夜總會的模子就被我做出來了。
一層做了個小的舞池,四周用包廂環著,在舞池的周邊也有散台,之前許老板留下的東西全都被我扔了,誰知道上麵都殘留了一些什麽東西。
我看著做的差不多的一層點了點頭,旋即又上了二樓,二樓的牆麵被打掉後有大概四百多平的空間,足夠我發揮的了。
這裏地勢不錯,要是真的能做成,就算是林偉找上東叔我也不怕了,畢竟業績才是實打實的東西。
我又買了不少的賭桌,把二樓改造成了一個大型的賭博會所,隻有賭錢才會讓人一陷到底,光靠那些東西騙不了多少錢。
這時,雨欣也買好了東西,上樓後看著二層的變化瞪大了眼睛。
“陳宇,你是不是瘋了?你這可是光明正大的賭錢,被人知道了是要坐牢的。”
我輕笑一聲說道:“那是在國內,國外這可不犯法。”
雨欣麵色一凝,“陳宇,那兩個包間是幹什麽用的?”
“這個你不用管,到時候從園區挑幾個長得好看的,你負責**,把她們盡快培養起來,我有用。”
雨欣沒有再說話,或許是我的變化已經讓她無話可說了。
那兩個包間實際上是我用來供那些富二代吸食軟性毒品的,後來想想,就算是沒有底線也不能觸碰軟性毒品,所以包間暫時擱置了下來。
夜總會還沒開業,白昊天就把我叫去了頂樓,實則就是我這段時間鬧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他也沒辦法忽視我的行為。
“陳宇,你這麽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我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有模有樣的晃了晃酒杯,霎時覺得自己跟電視劇拍的那些老大沒什麽區別。
“天哥,我們總不能局限在一個小範圍裏生活吧,總得給自己找點別的出路,既然林偉能做,我們為什麽不能做?”
白昊天的臉色有些難看,“陳宇,你知道那個鎮子一直都是林偉在管,你這麽堂而皇之的插手進去,要是那邊怪罪下來,就連我也保不住你。”
我手裏握著一張王牌自然是不怕的。
“天哥,沒事,我自有分寸,就算最後真的出事了,我也不會牽連到你。”
白昊天嘴唇微動,半晌功夫後才開口說道:“你跟林偉就算是有仇,也不能這麽做,跟在背後捅人刀子沒有區別。”
一聽這話,我重重的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天哥,你在園區待了也不少的時間了,按照資曆,你早就該上位了,怎麽現在還在原先的位子上?”
“陳宇,你別得寸進尺!”
白昊天被我戳中了軟肋,連偽裝都不裝了。
“天哥,別怪我把話說的太絕了,有些事情你不做不代表別人不能做,放著園區這麽多的資源不用,你全都給了林偉,你以為等林偉上位之後還能容得下你嗎?”
我聲音低緩的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是林偉的眼中釘,就算是我不做,林偉也不會放過我,天哥,我們要為自己做打算,這個小小的園區不可能是我們最後的歸宿。”
或許是我的話打動了白昊天,他終究還是屈服在了權勢和金錢的**下,他心裏其實比我更加清楚林偉的野心,隻不過是他一直不敢去動林偉罷了。
我一邊忙活著夜總會的事情,一邊讓小童幫我查林偉最近的動向,奇怪的是,事情都傳到了白昊天的耳朵裏,林偉不可能不知道,他居然一點動作都沒有。
“陳宇,你說林偉是不是背地裏在想別的法子對付你?”小童提出了質疑。
我皺眉說道:“應該不會,他現在手裏的人能夠對付我的都被我拉了過來,再想用以前的辦法對付我是不可能的了。”
小童抬起頭看向我說道:“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
“你是說素心?”
小童也皺起了眉頭,“素心?誰是素心?”
“之前跟著我的那個女人,現在跟了林偉。”
小童的瞳孔瞬間放大,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陳宇,你是不是被人騙了?她根本不是叫素心,而是叫蘇映雪!”
我滿眼的疑惑,“叫什麽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哎呦,我們之前所有的調查方向全都錯了,怪不得一直查不到什麽有用的資料,從一開始就連名字都是錯的。”
小童說著話,趕忙坐在凳子上快速的敲擊著鍵盤,在搜索欄裏輸入了蘇映雪的名字後,沒過幾分鍾就出現了她的全部資料。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大展笑容的女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