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我出去是有正經事要做,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看了一眼徐東,徐東卻微微朝我搖頭示意。

就連徐東都不知道內情,這程東南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程東南站起身,手裏拿了一遝子的照片扔在我的麵前,散落一地的照片全是我去酒店的。

“南哥,我去酒店怎麽了?園區又沒有規矩說不能去酒店。”

“能去,但你去的地方是北麵園區開的,你去消費就等同於是給北麵園區增加業績,你早有異心想要脫離園區是不是?”

程東南眼帶凶意,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南哥,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怎麽就是給北麵園區增加業績了?我那是有正經事,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程東南冷哼一聲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麽正經事?”

“我……”

我一時語塞,這件事情才剛剛開始,能不能成還是個未知數,現在說出來隻怕是會讓程東南橫插一手,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說不出來是吧?把人給我帶出來。”

程東南一聲令下,他的手下就從裏麵的房間裏把老洪給拖了出來。

老洪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還有不少被毆打留下的血痕,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少的折磨,腫脹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老洪!”我急的上前一步,“南哥,你折騰老洪有什麽意思?我沒有背叛園區!”

“有沒有背叛不是你說了算的,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老洪微微抬頭,眼皮子都快撐不開了,“他,他跟酒店裏的一隻雞有聯係,兩個人是同謀。”說完老洪羞愧的低下了頭。

程東南居然用這種手段逼迫老洪說這種話,為的就是想要把我趕出園區!

“南哥,這事你一個人說了也不算,我要見薛少,要薛少來評評理。”

程東南滿臉的不屑,“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麽人?薛少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負責管理園區的人,有人起了異心,我就有權力處置他。”

“沈泰,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囂張多久嗎?”

“程東南,你這是濫用私刑!”

“嗬,你不過就是個廢物,在海島上你幹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

程東南冷眼走向我,聲音更是陰狠,“我不跟你計較,你偏偏來觸我的黴頭,這次就是你自己倒黴!”

我被程東南的人押著去了一層,用鐵鏈捆綁在了柱子上,就連王旭恒和胡仔都不能幸免於難。

“程東南,海島上的事是我一個人做的,有什麽事情衝我來,你放了王旭恒和胡仔。”

“放人?你在說笑嗎?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放人?”

我緊捏著拳頭,恨不得把程東南當場打死。

“你隻是對付我而已,跟他們兩個沒關係,你這麽做難道就不怕被薛少知道了嗎?”

程東南滿眼不屑,手裏拿著鐵棍晃悠著,“那就得看你們幾個有沒有那個命活著走出去了。”

迎麵走過來的打手手裏拎著一個鐵桶,裏麵翻湧著的東西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了。

隻是那東西的頭,是三角尖的!

“程東南,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衝著程東南放狠話,為的就是讓程東南把目標放在我一個人身上,不要去對付王旭恒和胡仔。

不料王旭恒卻沒聽懂我的意思,爭搶著喊道:“殺我!你要殺就殺我!別動泰哥!”

我聽得差點沒眼前一黑,“王旭恒,你別胡說八道,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程東南要對付的人是我,不是你們!”

王旭恒憤恨不已,“泰哥,咱們是兄弟,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受苦,要受苦就大家一起受,我不在乎!”

我他媽的真想衝過去給王旭恒一巴掌,好給這傻小子打醒,這桶裏的蛇很明顯是有毒的,咬一口就得死!

程東南突然拍了拍手,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喲,還真沒想到你們之間的兄弟情這麽牢固,我倒要看看等會你們還能不能這麽有情有義。”

說罷,打手就抓起桶裏的一條蛇扔在了王旭恒的身上,蛇蛄蛹著身體攀附上去,一口死死的咬在了王旭恒的手背上。

“我靠,毒牙都給拔了有個毛用啊!”

王旭恒冷不丁的吐槽了一句,全然沒把這條毒蛇放在眼裏,那蛇咬他就跟沒感覺一樣。

程東南疑惑的走上前去,抓起蛇頭仔細的打量著,“怎麽可能?毒牙還在,怎麽可能會沒事?”

王旭恒撇了撇嘴,“聽說你是訓蛇的,怎麽連蛇有沒有毒都不知道?笑死人了。”

程東南一聽嘲諷的話頓時就變了臉色,親自拎著鐵桶,把裏麵的蛇全都倒了出來。

“籲~”的一聲,桶裏的蛇全都聽話的往王旭恒的身上爬,密密麻麻的蛇攀附上王旭恒的全身,甚至連頭都包了起來。

我看的是頭皮發麻,很難想象這麽多條毒蛇往我身上爬我是什麽感覺,想起來就惡心反胃。

王旭恒逐漸沒了反應,我意識到了不對勁,一條蛇可能沒什麽,不代表一堆蛇沒事啊!

“王旭恒!你沒事吧!王旭恒!”

我連喊了好幾聲,王旭恒是一點反應都沒給我,難不成是死了嗎?

“王旭恒,你說句話啊!”

我急的不行,用力的想要掙脫開身上的繩索,可綁的實在太緊,勒的手腕出血我都沒能掙脫開繩子。

程東南倒是得意的不行,吹動口哨,把王旭恒身上的蛇全都叫了下來。

群蛇慢慢退下,我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到了!

王旭恒不止沒事,嘴裏還叼著一根毒蛇,一口咬斷了蛇身,那條蛇扭動著身體在他的嘴邊。

“呸!”

王旭恒一口吐掉嘴裏的蛇,蛇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你就這點本事?我還以為你有後招要對付我們呢。”

程東南氣的臉色鐵青,死死咬著牙關,“我就看你能得意多久!”

“放水!”

程東南命令手下拿過來一根水管,洶湧的水流激在王旭恒的身上,就連我跟胡仔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