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辰笑而不語,隻是看著我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奇怪了點。

把劉宇辰藏起來很容易,隻是送出去比較難,我連見汪明權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是見到徐正了。

一連好幾天,薛隋不知道跟汪明權在幹什麽,幾乎是整天看不見人影,就算是我去找他,也沒人見我。

這就讓我犯了難。

“今天的業績有所上漲,策劃那邊問你,要不要出新提案。”

天心手裏拿著一遝子的文件拍在我麵前,如出一轍的方案我都看麻了,沒有絲毫的興趣,隨手翻了兩頁,一張照片吸引了我的視線。

“這個女生是誰?”

天心看了一眼說道:“張雪那邊的人,這兩天被汪明權送過來的,渾身都是傷,不過臉沒什麽問題,這兩天拍了不少的視頻,價格都還不錯。”

“我不是說價格,她的樣子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記得我之前看見她的樣子並不是這樣的。

“具體情況不知道。”

我想了想後說道:“你看能不能把她叫過來,我想找她做點事情。”

“好,我把她叫過來。”

沒過多長時間天心就把人給帶了過來,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小模樣長的很清秀,身材也很不錯,這麽年輕就來了這裏,要是我再利用她,會不會不太好。

良心上我就過不去。

“泰哥,怎麽樣?還可以嗎?”

我擺手說道:“算了,給人送回去吧。”

那女孩一聽我說這話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泰哥,都說你人好,不會輕易的罰人,就算是讓人幹活也幹的輕鬆活,我不能再做下去了。”

“啊?他們都讓你幹什麽了?”

她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也沒說話,我猜到是幹了什麽。

“這不行,我這又不是什麽慈善堂,什麽人都能往裏麵進,你要實在不行就去找找別人試試,總不能都來找我吧。”

“就讓她留下來吧。”

小酥的聲音突然響起,她從門外麵正往裏麵走著。

“今天幹嘛去了?”我問道。

小酥朝我使了個眼色,暗示我把人留下來。

“行吧,你叫什麽名字,等會就跟著天心先去做點事情好了。”

“我叫朱楠楠,謝謝泰哥,謝謝泰哥。”

我實在是受不了有人對我又是磕頭又是謝謝的,趕忙讓天心把人帶走。

人走了才忍不住問小酥,“怎麽回事?認識的?”

“認識,她之前是在島上做青女的,後來被薛隋看中一直帶在身邊,原本是想要借著她的臉去討好汪明權,結果因為她膽子太小,惹了汪明權生氣這才落到這副田地。”

“青女?”

“青女指的是從小養在身邊的女人,直到養到成年,成年人即便是發生關係也不會有任何的責任,而她們所要做的就是服務上麵的人。”

小酥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這座島上的青女還有七八個左右,剩下的全部都被送了出去。”

“會被送到哪裏?”

“握權的,有財力的人家裏,那些人的家裏有老婆看著不敢多做手腳,就通過青女的方式來互相交易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算是明白了,薛隋想要的不止是錢,還有權力,一旦權力上手,他就算是在國內國外都能隻手遮天,那些大佬會幫他保駕護航不說,還會幫他解決各種問題,即便是他們不願意做,私底下藏著的東西就會被薛隋曝光。

這一招玩的可真是有夠狠得。

“你把她留下來有什麽特別的用處嗎?”

小酥點了點頭,“有,她知道其他青女關著的地方。”

“你想要救那些女人?”

看著小酥不說話,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座島四麵環海,就算是找到位置了也不可能把這麽多的人送走,薛隋一旦知道了,我們都活不成。”

“我相信你有辦法。”

小酥說著話時,目光越過我看向了我身後的房間,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我把劉宇辰藏的這麽嚴實不會被小酥發現了吧?

“你覺得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在薛隋麵前也說不上話。”

小酥笑了笑,“你有辦法的,等我找到位置會告訴你,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把人送走。”

我臉一沉,冷聲說道:“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你又幫我做過什麽?”

“事成之後,我會代替林素心。”

我微微皺眉,“代替林素心?”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扳倒林偉,但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而且你的人也送不到林偉的身邊,隻有林素心能夠被林偉無條件的信任。”

我知道小酥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她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真的林素心帶走,她偽裝成林素心的樣子回到林偉的身邊,可這麽一來,要是被發現了,隻會是死路一條。

小酥這是要用命幫我!

“為什麽?那些不過是青女而已,對你有那麽重要?”

小酥的神情嚴肅,“有,裏麵我妹妹在,幸好她被挑選成為了青女,至今還沒有被男人碰過,不然的話,就算是我死了也不知道怎麽跟父母交代。”

小酥的容貌發生了變化,就算是站在她妹妹麵前也不會被認出來。

我歎了一口氣,“行吧,我想想辦法。”

“今天晚上汪明權會去酒吧,那是你唯一一個能夠接近他的機會,我相信你辦得到。”小酥說完轉身就走了。

看著小酥離去的背影,我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小酥明明是被林偉養大成人的,為什麽讓我有一種她很與眾不同的感覺,特別是,她太了解我的一切了。

甚至讓我感覺她似乎知道我是什麽人。

我折返回房間把劉宇辰藏好,臨走前叮囑他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別出來,一旦被人發現,我他媽的死的透透的。

去酒吧前我還特意換了一套衣服,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到了地方,酒吧裏安靜異常,門口還站著一排黑西服的保鏢。

裏麵出事了?

我湊到其中一名保鏢的跟前問了問,“裏麵咋回事?”

那人低頭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