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是,就答應了雜毛,跟他約好了明天下午兩點半在上船的地方見麵。

回去的路上我買了一個新的背包,被宰了兩百,讓我心疼的不行,我現在身上連一塊錢都要掰開花。

我把毒品分批裝在背包裏,準備好一切之後睡了一覺,等著第二天上船。

翌日下午,我到地方的時候雜毛已經等了我挺長時間,哈巴哈巴的接過我手上的背包,“這種小事怎麽能讓大哥親自動手呢?”

我沒有說話,目光一直在看麵前的河,這條河貫穿了國內外,從這裏開出去駛入的無邊河就能進入境內。

我帶著這麽多的違禁品隻能用這種方式了。

“大哥,你這背包裏裝這麽多的奶粉幹什麽?”

雜毛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背包拉開了,裏麵一包包的粉被拿了出來,他還不知死活的打開一袋舔了一口。

“還挺甜的,大哥你是倒賣奶粉的吧?”

“嗯。”

說話間,船已經開了過來,我背著背包上了船,其中一個開船的人是雜毛的表叔,連錢都沒收就讓我進船艙了。

船艙不大,裏麵坐了七八個人,個個都麵黃肌瘦的,看著都跟營養不良似的。

我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雜毛嬉皮笑臉的坐在了我的旁邊,“大哥,還沒來得及問你名字呢。”

“林偉。”

出門在外不報真名。

要是真出了事情,那也是去找林偉的,不關我的事。

船很快就發動了,晃晃悠悠的開著讓我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沒過多長時間我就聽見外麵鬧哄哄的聲音,船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下來。

“你抓我幹什麽?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的!”

雜毛的聲音。

我連忙從船艙出去,隻見幾名防衛兵緊緊抓著雜毛的衣服不撒手,還有幾個防衛兵在檢查雜毛的背包。

果然會查過往的船隻和車輛。

我不動聲色的從另一處跳了下去,順著船艙的邊緣一路下沉,雜毛已經代替我被人發現,暫時不會看管的那麽嚴,我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走。

船上嘈雜的聲音很快就離我而去,我沿著邊緣遊到了岸邊,稍稍有了喘息的機會。

我特意買了個背包,表麵那層裝著的是奶粉,藏在最底下的那層其實是毒品,隻要用雜毛來吸引防衛兵的視線,我就很容易躲過去。

那些毒品分量不是很多,就算是判刑也是一兩年的事。

我雙手撐地坐在邊緣,把毒品從背包裏翻出來,好在沒有泄露,現在就隻能靠著一雙腿走過去了。

太陽落山,渾身濕透的衣服黏在皮膚上非常難受,我索性在附近找了個地方點上篝火,先把衣服烤幹再說。

休息了一會,我正準備往山路上走,隻見一個逃的踉蹌的人直勾勾的衝著我撞了上來。

“大哥!快,快跑!”

我沒想到居然是雜毛,他抓著我的胳膊就往另一個方向跑,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讓我發覺不對勁。

雜毛對這裏的地形很熟悉,藏進了一個岩峰洞裏窩著,連話都不敢說。

直到夜幕降臨,雜毛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被抓住,不然就死定了。”

我裝作不懂的問他,“咋回事?”

“大哥,你跟我說句老實話,你那包裏裝的啥玩意?你知不知道防衛兵帶來的狗衝著你的包叫個沒完沒了的。”

是警犬,專門識別人身上藏著的毒品。

“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不是幹賣奶粉的活,幹的都是走私的活,我哪能知道你點這麽背,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雜毛的兩條腿還在哆嗦著,“媽的,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今天死定了,大哥,你早說你帶了這些東西,打死我我也不敢上啊。”

“你又沒問過我,不是你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我嗎?”

雜毛一邊捶腿一邊說,“那我以為你幹騙術的,想跟你學學出老千而已,我哪有那個膽子幹那活。”

“什麽出老千,你那老虎機都調錯了,我正好趕上了,要不然換個人上也行。”

我說的是實話,那天我去玩的時候就發現了老虎機有問題,本來就沒想著賺多少,有個路費就行了,誰能知道雜毛會以為我是個出老千的高手。

雜毛懊惱著低下頭,“這可咋辦啊,現在外麵的人都以為我幹那種活,估計還在外麵找我呢,我這連家都回不了了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這才多大點的事情,緊張什麽。”

“怎麽能不緊張,我家就我這麽一個獨苗,我要是死了,我家就絕後了,不行,我得從這逃出去,怎麽著也得解釋清楚,那個背包是你的不是我的。”

“行,到時候有讓我幫忙就說。”

隻可惜他恐怕沒那個時候了。

等天差不多快亮,我們才從岩洞裏爬出來,來找我們的人已經走了,雜毛想著先回家報信,我就跟他分頭走,他給我指了一條路,說是從那邊過去能到邊境處。

我信了雜毛的話,背上包往那邊走,走了差不多一整個下午才看見邊境處的牌子,為了保險起見,我把東西藏了起來才走過去。

“站住,背包裏裝的是什麽?”

果不其然,門口的人當下就攔住了我的去路,扯過我的背包把裏麵一包包包裝好的白色粉末倒在桌子上。

“這些是什麽?”

“奶粉。”

那人不信把包劃開取出了一點,隻是聞了聞就臉色一變,“確實是奶粉,這是怎麽回事?”

被問話的人也不知道,扭頭看向屋子,隻見從屋子裏,雜毛手上戴著手銬被押著出來,看見我後伸手指著我喊:“就是他,背包就是他給我的!裏麵的東西都是他的!”

我兩手一攤,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這個鍋我可不背,我是正當的生意人,倒賣點奶粉不犯法吧。”

一聽我這麽說,雜毛瘋了一樣想要衝過來打我,“你他媽的騙老子!明明是你把背包換了的!那些東西明明就是你的!”

“你可別胡說,什麽背包?我們隻不過是在船上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