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小道。

滿身酒氣的孫悟空腳步釀蹌,手中拎著隻剩一些猴子酒的葫蘆,那酒葫蘆隨著孫悟空的步伐來回晃動著。

一路上,孫悟空走走停停,一會兒對著飛鳥吼幾嗓子,一會兒又踹幾腳路邊的大樹,發泄著心底壓抑多年的鬱悶。

“陳慕啊陳慕,你當初為何要救俺老孫,還不如讓俺老孫和這天地一起滅亡算了,你看看你救下的這個世界,是你心中想要的那個世界嗎!”

孫悟空冷笑著,失落和孤獨,以及不屑和不憤充斥著他的情緒。獨活兩百年的孫悟空對現如今的修真界早已失望,魔族即將入侵,而此時的修真界,卻充斥著爾慮我詐,到處都是自相殘害,就這樣的修真界,拿什麽和魔族對抗。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誰是誰!”孫悟空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將酒葫蘆裏的酒灌進肚子裏,隨後手臂一揮,酒葫蘆掛在了樹杈之上。

反正將來都是死,何必著急前往小村莊呢。

心灰意冷的孫悟空就這樣躺在草地上,望著天,雙目無神。

驟然間,孫悟空眉頭輕輕皺起,他察覺到靈氣從空中而過,而且數量巨大且精純,但緊跟著,孫悟空嘴角勾起,一聲冷笑。

“天才有個屁用!天才就能抵擋魔族的進攻嗎!”

突然間,孫悟空坐了起來,眉頭擰的更緊了。

他發覺這些精純且磅礴的靈氣恐怖不已。

“難道是絕世天才?”

孫悟空猶豫了一下,雙手拍地,整個人騰空而起,順著靈氣而去的方向追去。

……

小村莊。

十幾把法劍懸浮在空中,發出爭鳴之聲,道道殺氣將閉目吸納靈氣的陳慕籠罩在其中,王風遠雙手在胸前捏了一個手決,控製法劍逼近陳慕。

然而,那些法劍在局裏陳慕數米之外,便再也難以前進毫厘。

王風遠臉色蒼白,滿是震驚。

他感受到了那股強大力量的阻擋,那股力量仿佛一座大山,磅礴而渾厚,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強大的力量,即便是如今逍遙榜

的八位絕世強者,也難以給他如此大的震撼。

震驚陡然間變成恐懼。

陳慕竟然如此的強大!

王風遠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人生第一次的生死抉擇,而且是如此恐懼!

其他的煉丹師同樣不知所措,驚慌而震驚。

他們看著那些精純的靈氣不斷地進入陳慕的體內,仿佛看到死亡在一步步的逼近。

陳慕周身的金光漸漸變得明亮,越來越多,已經將他們的法劍籠罩在其中,那些發件顫抖著,爭鳴之聲變成了哀鳴。

陳慕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即便如此,那些煉丹師的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濕。

陡然間,那些顫抖的法劍在半空中發出一聲輕微的破碎聲,瞬間化為齏粉,消失在金光之中。

噗!

王風遠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那股力量強大的反噬力以傾盆之勢襲來,王風遠被震得向後飛去,直到撞斷了數十米外的一棵蒼天大樹才停下來。

王風遠的眼裏充滿了疑惑、震驚、恐懼。

怎麽會這樣?

王風遠不明白,陳慕怎麽會越過金丹期直接晉升元嬰期!

怎麽可以這樣!

修真者所經曆的每一步,難道不應該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嗎。

陳慕為何可以越境?

妖孽!

這家夥是個妖孽。

王風遠此時後悔不已,如果可以重來,他不會在選擇和陳慕為敵。

但是一切都晚了。

除了他之外,其餘的煉丹師同樣遭受到了強大力量的反噬,有的人甚至已經暈死過去,即便清醒的人,也是七竅流血,五髒六腑翻江倒海。

而那些盤腿而坐,吸納靈氣的修真者,根本不受任何的影響,仍舊在吸納那些磅礴的靈氣。

那些磅礴而精純的靈氣依舊在源源不斷的襲來,但陳慕,此時已經睜開了雙眼,他周身散發著耀眼的金光,那些金光,代表著陳慕體內的真元。

“陳慕,難道你想殺人滅口嗎!”

四名白衣捕快抽

出金刀,圍在陳慕的四周。

陳慕掃了一眼白衣捕快,麵無表情的表情,讓那四名白衣捕快產生了無限的恐懼,剛才那超出他們理解範疇的一幕,已經讓他們深深的感受到了震撼。

陳慕沒有說話,而是望向了天空。

就在此時,那兩隻尖嘴鷹俯衝而下。

王風遠看到尖嘴鷹的嘴上和雙爪上,抓著一些藥材,尖嘴鷹落在陳慕身邊,將藥材交給了陳慕,陳慕將那些藥材捧在手心之後,微微晃動著手心。

陳慕的手心頓時金光大作,真元催化出藥材中的精純部分,那些精純部分在他的手心中慢慢化作氣息,那些氣息在他手心三寸之內不斷地融合在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為一枚金黃色的丹藥。

王風遠再次震驚了。

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陳慕竟然可以不用丹爐,便可煉製丹藥!

那幾名白衣捕快也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幕,深深震撼。

隻見陳慕捏住擔架上那名青年的下顎,將丹藥塞進了他的嘴中,那枚金黃色的丹藥入嘴即化,化作金黃色的氣息,流入青年的經脈之中。

陳慕剛才煉製的那枚丹藥,如他之外,三界中再也沒有任何一人能夠煉製出來,即便是太上老君重生,也難以做到。

因為陳慕本身便是個特殊存在,他的身體曾經經受過龍蛋的沐浴,他的神識,經曆過數萬年的修煉,還有他身上的血脈,本身就是絕世藥材。

陳慕剛在在煉製那枚丹藥之時,將自己的一滴血液融化在了丹藥中,所以,那枚丹藥,具備著起死回生的功能。

丹藥入嘴,那名青年的周身散發出淡淡氣息,不過,卻是黑色的。

那些黑色氣息被丹藥強大的藥效趕出體外,除此之外,還在不斷的修複著青年斷裂的經脈。

王風遠看到陳慕勾起嘴角,慢慢扭頭看向了他,他的心裏咯噔一下,麵如死灰。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把陳慕抓起來!”王風遠拚盡全力,衝著白衣捕快吼了一句,那些白衣捕快卻不敢向前,反倒步步後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