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警察啊,利用自己的職權,想要強行打壓自己。

而且自己還要去報道,錯過這個時間點沒有報道的話就很麻煩了。

任風內心真是有些生氣:“你這是亂用職權。”

“亂用職權?”那劉隊淡淡說道,“不,我這是在依法辦事。”

“信不信我告你?”

劉隊好像是在想笑:“告我?這裏是燕京,天子腳下,我依法辦事怎麽了,就算是上麵來人,也不能拿我怎麽辦。”

在劉隊的心裏,這人根本什麽能耐都沒有,不過是新來燕京的新生,哪會有什麽人脈關係,還不是想怎麽打壓就怎麽打壓。

這人實在是太狂了,劉隊也是有些生氣,先關上幾天,看你急不急。

任風眼中有著一股怒火,那劉隊卻是完全不急,他拍了拍一旁那警察的肩膀。

“小趙啊,先好好審問一下,我去審訊一下那個犯罪團夥。”

“好的。”

等到劉隊出去之後,這小趙冷著臉:“家庭住址。”

任風沒有答話。

“我勸你最好老實合作,不然的話,到時候關進去也不一定有人會來救你。”小趙冷冷說道。

任風皺著眉,但就在這時,他的內心忽然一動,看來憑自己的本事是出不去了,不過我在燕京也有人啊。

他想到了餘觀醫,憑餘觀醫的身份和地位,應該能壓住這警察吧。

說實話,任風也沒有想到,這些警察敢如此囂張,不把學生放在眼裏。

“我要打個電話。”

任風冷冷說道。

“打電話?”那小趙淡淡說道,“現在還在審訊,不能打電話。”

“我要打電話。”任風臉色不變,“你們沒剝奪我這個權利的資格。還有情況是什麽樣的,我之前已經說清了。”

“怎麽著,還說不聽是吧?”那小趙站了起來,朝著任風走來。

“信不信我抽你?”

任風冷冷地看著他,不過目光卻是落在了其腰間的鑰匙之上。

他剛才已經試過了,朱靈果所帶來的力量並不能掙脫這手銬,那就隻有用鑰匙打開了。

他的雙手被手銬銬在那桌子上,有一定範圍的活動空間。

小趙也是怒了,直接走過來,一拳朝著任風的腦袋砸來,但就在這個時候,任風卻是率先一腳,直接踢在他的肚子之上。

這一下太過突然,那小趙整個人的身體好像僵住了一般,而任風又是直接將其鑰匙拿了下來。

“你幹什麽?”

另外一個警察也是又驚又怒,當即是站起來朝任風走來。

任風快速解開了手銬,淡漠地看著他,然後拿出了自己的電話。

那警察站住,任風不搭理他,直接打了電話。

“喲,是風小友啊,你既然給我來電話,是到燕京了吧,這樣,我派人去接你。”

“餘前輩,我被警察抓起來了,不肯放我,你還是派人來警察局吧。”

“什麽,誰敢抓你?”餘觀醫頓時怒了。

“事情有點複雜,我被一個仙人跳團夥給陷害了,然後警察把我給抓起來了,不肯放我。”

“行,我馬上派人過去。”餘觀醫快速說道,他也是有著怒意,任風可是他看好的天才,竟然被抓到警察局去了?

任風掛了電話,看著周圍那兩個警察,淡淡一笑:“好了,審訊繼續吧。”

他很坦然地坐了下來,那小趙捂著自己的肚子,陰冷地看著任風,但也不敢再動手,就在剛才,任風出手的速度太快了,他都沒有看清。

他不是任風的對手。

這兩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任風也沒有自己再銬上手銬的意思。

“你繼續審訊一下,我去找劉隊。”

小趙出去了,隻留下一個警察繼續看著任風。

他也沒審訊了,反而是一臉警備地看著任風。

“我告訴你,襲警的罪名你是逃不掉的。”

“是嗎?”任風不以為意,“你們不就是想用警察的身份來壓我?你們自己不秉公處理還想怪我?”

“一碼歸一碼。”警察冷冷說道,“仙人跳團夥已經有其他同事在審訊了,我們現在審問的是,你為什麽要襲警。”

“神邏輯。”任風也懶得和他爭辯了,索性不再講話。

而另外一邊,葉重已經是上了車,正要開車的時候,一道甜甜的聲音響起。

“葉叔叔,你要去哪裏呀?帶上我好不好?”

葉重一楞,隨即臉上掛著苦笑。

“悠萌,我是要去給你爺爺辦正事呢。”

在葉重的眼中,是一個身材高挑、膚白貌美、青春活力的小美女。

餘悠萌,餘觀醫的孫女。

“我剛才都聽到了。”餘悠萌笑嘻嘻說道,“好像是我爺爺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他跟我說是在江南市遇到的那個什麽天才,葉叔叔,我也想去見識一下是什麽樣的天才。”

葉重一陣頭疼,但現在任風那邊還要趕時間呢,他也隻得說道:“行,那你也上來吧。”

餘悠萌上了車,隨後這輛車直奔警察局。

在警察局內,劉隊接到了小趙的信息之後,眉頭不由一皺。

“他還反了天了,在警察局內還這麽囂張?”

劉隊冷著臉,直接是再度來到了審訊室。

見到那悠悠坐在那的任風,劉隊冷冷說道:“不用再審了,直接關到監獄裏麵去。”

任風倒是不急,看著劉隊憤怒的臉,淡淡說道:“關就關吧。”

說完,任風主動站了起來。

“帶下去。”

劉隊冷冷說道。

旁邊有好幾名警察衝進來,想要將任風銬起來,但沒想到的是,任風卻是說道:“不用銬我,我自己會走。”

看著任風被押下去,劉隊心中的火氣才消掉。

而任風表情淡然,直接是被押到了監獄,在經過好幾重鐵門後,來到了一處監獄。

“進去。”

那些警察將任風狠狠一推,也沒有多說話,便是直接將鐵門給鎖上了。

甚至,連任風的衣服都沒換。

在警察離開之後,那些坐成了兩排的犯人們,打量起任風起來。

“不錯啊,沒想到倒是來了一個嫩雛。”

其中一個犯人,臉上帶著**邪的笑容,直接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