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那方誌遠也像是失魂落魄一樣,完全不像一開始那般自信。

餘觀醫說得太準了,他太心浮氣躁,很多東西都隻學了半桶水就在這裏晃**,實際上若是多研究下古代的中醫教材的話,這些東西就會知道。

見到謝教授和方誌遠兩人離開,餘觀醫笑著說道:“風小友,你中醫造詣果然夠高啊,今天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讓悠萌也回來。”

任風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我和悠萌見過麵了,也是順路來的,不過她中途去忙自己的事了,應該不會來。”

“不來也沒有關係,我們兩個吃。王媽,多炒幾個菜。”

餘觀醫顯然是高興得不行。

“葉大哥呢?”任風有些好奇,他沒有看到葉重。

“出去了,等下就回來。”

任風點點頭,便是坐下來和餘觀醫聊天。

不得不說的是,餘觀醫的確對中醫有著極大的熱情,都是他在抓著任風問問題,各種各樣的,任風也無奈,隻能回答。

不過沒有多久,葉重倒是來了。

“餘老爺子。”

葉重笑著說道,“任風,你也來了。”

任風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葉大哥,你功夫很厲害嗎?我想跟你試一試。”

這個想法他也是最近才冒出來的,他最近吞了朱靈果,一直想嚐試一下自己的力量到了什麽地步,但苦於找不到人試探。

不過,葉重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作為餘觀醫的保鏢,其實力肯定不差。

“行啊。”葉重樂嗬嗬說道,“我們去院子裏。”

任風求之不得,這也正好擺脫了餘觀醫。

來到院子裏,葉重站在那裏不動。

“好了,你出手讓我看一下。”

任風點頭,也不客氣,直接就是朝著葉重一拳砸去,沒有任何花哨和招式,就是一拳正麵而來!

但陡然之間,葉重的眼睛卻是微微地眯了一下,這一拳竟然讓他有種凝重感,這種感覺說明,任風這一拳不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躲避的心思,反而是左手一抬,直接包住了任風的拳頭!

嘭!

巨大的力道從任風的拳頭之上衝來,猶如洶湧的巨浪一般,這股力道讓葉重整個人都是心下震動。

但好在馬步紮得穩,否則在任風這一拳之下,整個人都要被逼退。

“好強的力量。”

葉重驚歎說道,“任風,你的力量很大,普通人根本沒法擋住你的力量。”

任風也是有些詫異,葉重竟然能擋下?

“葉大哥,你是不是學過武術?”

“算是內家武者,”葉重開口說道,“我們再交手一下,讓我試探一下你的極限。”

“好。”

任風又是出手,仍然是出拳,招式簡單。

對拚了幾下之後,葉重卻是改變了招式,整個人變得縹緲起來,腳下踩著奇怪的步伐,每當任風一拳打過去的時候,每次都打空。

心下有些疑惑,而這個時候,葉重一掌朝著任風拍來,這一掌拍在任風的胸口,打得任風蹭蹭蹭地直退,不過也沒受到多少傷害。

“不錯,你的體魄比普通人要好。”葉重讚許說道,“但隻有力量,其餘的都沒有。”

兩人收手,而葉重也是有些疑惑:“任風,我剛才感到你體內並沒有內家氣勁,好像全是肌肉中所散發出來的力量?”

“好像是,我也不太清楚。”任風含糊地笑了笑。

這朱靈果的確強大,看來麵對普通人自己是不用怕了,不過麵對像葉重這種武者,還是要避讓一下的。

武者,在中國自古以來就有,即使到現在,也是存在,不過數量卻是稀少,之前霍元甲、黃飛鴻之流,也是武者,隻不過在之前武者更為厲害一些而已,現在大部分武功都丟失了。

“行了,都來吃飯吧。”

餘觀醫在房間裏麵笑著喊道。

任風和葉重兩人回到房間,隨後便是開始吃飯。

“風小友,你之前說你和悠萌見過麵了?”

餘觀醫問道。

“嗯。”

“那你覺得悠萌怎麽樣?”餘觀醫笑眯眯問道。

任風想了想,“長得很漂亮,應該是校花級別,追她的人應該很多。”

能不多嘛,昨天就碰到了一個蔣浪,還直接將自己拿著當擋箭牌了,任風想起來就有些鬱悶。

餘觀醫笑得不行,“那風小友,你多陪一下悠萌,追她的人這麽多,幫忙擋一下,然後看著她點,我可不希望悠萌這麽快就學壞。”

“啊?”

任風一陣愕然,不是吧,這是什麽意思?

“餘前輩,您這個,是什麽意思啊?”任風問道。

“沒什麽意思,”餘觀醫笑著說道,“就是想讓你幫我看一下悠萌,這丫頭野得很。”

任風一陣無語,我勒個去,我這怎麽看啊,我又不是她哥,我管她那麽多幹嘛呀我。

“吃飯吃飯。”餘觀醫笑著說道。

這一餐飯,總算是吃完了,任風覺得,以後沒事還是不要來了,要麽就是被餘觀醫拉著聊中醫,要麽就是聊這麽古怪的話題,你話又不說清楚,什麽意思嘛。

不對,以後有事也別來了,離餘觀醫遠點。

離開之後,已經是下午了,任風便是坐地鐵再回華夏大學。

這條地鐵,是直通華夏大學旁邊,而且從校內,有一個天橋直接是連接了地鐵外麵的道路,可以直接進華夏大學校內。

回到華夏大學之後,迎新還沒有結束,還要過幾天,等到時候就會直接開始軍訓,軍訓完了之後就開始上課了。

與華夏的高中相比,華夏的大學除了重點大學之外,大部分都是玩過來的,畢竟又沒有人管,還是很自由自在。

剛進校門,路過學校的大明湖,陡然之間,卻又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熟人。

準確地來說,用仇人來形容可能更好一點,因為這個就是昨天在火車站剛剛揍過的王凱。

而此刻,王凱正在和一群人迎麵走來,看到任風的時候也是一楞,但隨即,臉上的表情立即是陰冷下來。

“王凱,怎麽了?”

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問道,很顯然是他的室友,他看了一眼任風,眼中還有著一抹寒芒。

“這小子跟你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