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風說的是實話,他即使吃了朱靈果,也沒學過功夫,之前打架都是憑的力氣和體魄,至於招式,他也不會,這也是為什麽昨天會被那個男人壓著打。

葉菲菲聽到任風這麽說,不由鬆了口氣。

那體育學院的閻明不願就此放棄,繼續說道:“任風同學,大家都在等著呢。你忍心讓同學們失望?再說,我也很想知道,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就是,別當縮頭烏龜啊。”

體育學院的那幫男生也是跟著起哄,之前任風打了王凱他們,相當於一個人打了整個體育學院的臉,這怎麽能夠忍?

這次有這麽好的機會,肯定是要讓任風出來。

任風皺了皺眉,說實話,他現在心情不太好,昨天晚上那件事讓他心情還是有些壓抑,也有著一股淡淡的怒火。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們自己吹噓出來的呢。當然,我是相信你的,所以才站出來幫你證明。”閻明還在那說道。

任風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眼中,有著一股怒火。

他不喜歡別人的冷嘲熱諷。

他朝著場內走了出來,頓時之間,那些還在喊任風名字的學生,都是“喔喔喔”地歡呼了起來。

葉菲菲不由小手握緊了,她有些擔心,而音樂學院的餘悠萌的美目也是在打量著任風。

“怎麽稱呼?”任風看向對方。

“閻明。”那男生嘿嘿笑了一下。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紹了。”任風說道。“可以開始了吧?”

“請。”閻明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先請。”任風說道。

聽了任風的話,閻明站出一個二趾鉗陽馬的姿勢,稍一蓄力,人便快速突進,雙手如遊蛇,快速的向任風的麵門拍去。

其他學生都是眼睛瞪大了看著場中兩人的情況,宋昂臉上則是有著冷笑,葉菲菲很緊張。

任風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被閻明也挑撥起了昨天的怒火。

等到他的手掌要拍在自己臉上時,任風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他不懂什麽招式,但他知道一力降十會,管你多花哨,我一拳轟趴你!

閻明大驚,沒想到任風一上來就用殺招。

這拳頭呼呼生風,顯然力量極大。,一旦打到,那簡直要傷筋動骨。

閻明心中大怒,原本他就是為友辦事要當著全校同學的麵挫敗任風的銳氣,現在任風不知輕重,他也決定不留後手。

於是,後退之後再次前衝,右手護手日字拳直擊任風的頭部。

任風想要打斷他的骨頭,他也要把任風打成豬頭。

場外的學生們看的熱血沸騰嗷嗷大叫,幾名教官雖然不懂拳法,但是看到兩人出手的力度和攻擊的位置全都表情凝重。

李鐵柱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吼道:“住手!你們倆個住手。”

可惜,已經晚了。

任風在閻明向他衝來時,一把抱住他的腰身,雙腳用力把他蹬倒在地。

然後,在閻明做出反擊之前,他一拳打在閻明的鼻子上。

哢嚓!

鼻梁斷裂的響聲傳來,還有飛噴而出的鮮血。

哐!

任風又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讓他無法視物的同時也因為疼痛而失去掙紮的力度。

任風還想再補上一拳,但是他被幾個教官給架了起來。

於是,他隻能滿臉遺憾的對著躺在地上的閻明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你沒說點到為止。我怕你打我,就先打了你。”

場上所有學生都是傻了,宋昂簡直是要眼珠子掉出來,那些本來叫得興奮的體育學院學生都是啞火了。

臥槽,這小子這麽厲害?

葉菲菲鬆了一口氣,陳懷誌激動地一握拳頭:“打得好!”

餘悠萌也是微微驚愕,她現在才知道任風打架這麽厲害。

任風看著躺在地上的閻明,沒有同情。

根據數據統計,百分之三十的高手都是死在小人物的手上,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陰溝裏翻了船’。

為什麽**溝裏翻船?就是因為惦記他的小人物太多了。你搞死一個,還有一群在後麵排隊。讓人煩不勝煩,又防不勝防。

閻明是他的第一個挑戰者,他也希望是最後一個。

所以,他出手也格外的狠辣一些。

不狠辣不行。

他學的就是這種打架風格,之前在高中校外混的時候,隻有越狠辣,才能震懾住別人。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就是這個道理。

再加上昨天任風被那男子差點廢掉手臂,心裏也是憋著火。

“幹什麽?你們這是幹什麽?”李鐵柱大聲嘶吼道,“任風,你想殺人嗎?”

“報告教官,我不想。”任風大聲答道。

“你不想?你不想把人打成這個樣子?”李鐵柱暴跳如雷。

“報告教官。剛才是他主動挑戰,我一再拒絕,是你們鼓勵我起來應戰的。”

“你還有理了?”李鐵柱差點鼻子被氣歪,“我們鼓勵你起來應戰,是想讓你們友誼性的切磋誰讓你把人打成這樣了?”

“報告教官!我要是不把他打成這樣,他就會把我打成這樣。”任風說道。

“扯蛋。”另外一個教官也出聲訓斥,“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他要把你打成這樣?”

“他的眼裏有殺氣,我害怕。”任風說道。

“……”

幾個教官麵麵相覷,那一刻,他們甚至有著大家夥一起動手把任風給解決了的念頭。

而且在這一刻,李鐵柱終於體會到劉武正的心情了。

刺頭,絕對的刺頭啊!

剛才他和人打架的時候拳頭直奔對方致命處,看的讓人膽顫心驚,現在卻說別人眼裏有殺氣,他害怕?

部隊裏的男人千千萬,有英雄也有混蛋。他們見過不要臉的,可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啊。

看到幾個教官都被自己噎得說不出話來,任風又表現出一幅很愧疚的表情,扶了扶鼻梁上快要掉下去的眼鏡,不好意思的說道:“教官,我不會功夫,我看他來勢洶洶的,隻想早點把他打倒。”

體育學院的教官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小子,把閻明從地上拉起來,問道:“你要不要緊?”

“不要緊。”閻明眼睛惡毒的盯著任風,他的身體倒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就是鼻子受傷頗重。

他用手捂著鼻子,殷紅的血跡還是從手指縫隙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