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已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張德正頓時緊張起來,院長顯然是和這對病人認識啊,要不然說話語氣是不會這麽客氣的。

嚴雪梅和任鴻寬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嚴雪梅連忙慌張地擺了擺手:“院長,不用了,等鴻寬病好了,我們就出去。”

遊書林微微一笑,“別擔心,這錢你們可以慢慢還。”

隨後,遊書林看向任風,滿臉讚賞:“不錯,年少有為,如果你到時候願意來第一醫院工作,我可以調你去中醫科當主任。”

啊?

不光任風,張德正和後麵的醫生、以及嚴雪梅夫婦都是傻了。

他去當主任?

一個科室的主任哪個不是熬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當上來的,任風現在才多少歲?

20歲都沒有,竟然就邀他當主任?

自己沒聽錯吧?

任風也是有些懵了,他連忙說道:“院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他當然搞錯了。”

門外又是傳來了一道聲音,然後餘觀醫和葉重走了進來。

餘觀醫吹胡子瞪眼睛說道:“遊魚,你這可不厚到,明明是我看上的,你竟然還要跟我搶?”

“哎,老餘,天才又豈能用一般的眼光來衡量,萬一他不願意跟著你呢對不對。”遊書林笑眯眯說道。

這一刻,任風也是明白了,不由心中還是頗為感激。

遊書林見到餘觀醫要發飆了,連忙說道:“行了,這件事我們等下說也可以,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說完之後,遊書林看向了張德正,其臉色極其嚴肅。

“張德正,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我會提出建議的,還有你後麵那位年輕的醫生,也不用來了,年紀輕輕就會搞派係關係,不把重心放在醫學上,尤為不恥。”

遊書林一番話,無疑是判了兩人的死刑。

張德正臉色有些發白,整個人都是有些發顫,但這件事已經是無可挽回了。

見到張德正和那名醫生出去,任風也是開口:“謝謝院長。”

“這件事說起來還是我有慚愧,沒想到醫院裏還有這種敗類,看來是我要再整頓一次了。”

餘觀醫臉上掛著笑容,開口說道:“小友,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這一次你可不能像上一次一樣跑了。”

任風一陣苦笑,“我哪敢啊。”

“你不敢,你不敢上次跑什麽,這次必須得把聯係號碼留下來。”

餘觀醫這次說什麽也是不願意再讓任風走了。

嚴雪梅和任鴻寬真的是看得有些傻,他們現在都搞不懂,為什麽任風會認識院長,而且這個和院長關係不錯的老人,竟然也是頗為欣賞任風。

“兩位不必擔心,這醫療費用和住院費用我全部報銷了。”餘觀醫微笑說道。

這一下,嚴雪梅又驚又喜,但任鴻寬卻是眉頭一皺。

但任風這個時候卻是說道:“謝謝前輩的好意,無功不受祿,費用不能報銷,一碼歸一碼,而且這點錢,我又不是賺不到。”

任鴻寬微微一笑,自己這個兒子性格遺傳了自己的。

聽著任風的話語,餘觀醫哈哈一笑:“好啊,那就當我先借你的吧,到時候你還給我就行了,這次你可不許推辭。”

任風撓了撓頭,看了看嚴雪梅和任鴻寬,這才點點頭。

“小友,要不要讓我看下你爸的病?”

餘觀醫笑著說道。

任風點頭,“請。”

餘觀醫上前,便是開始診斷起任鴻寬的雙腿起來,這一探查之下,頓時是眉頭一皺。

這筋脈的鬱結程度,簡直是棘手異常!

見到餘觀醫皺眉,嚴雪梅和任鴻寬都是緊張起來。

“老餘,怎麽樣?”遊書林在一旁說道。

“即使是做手術,也很難治好。”餘觀醫神色異常凝重。

這一下,遊書林也是臉色變了。

“前輩,這個我能治好。”任風在一旁說道。

聽著這番話,周圍那些病人都是再度楞住了,而餘觀醫也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

“小風,別亂說話。”嚴雪梅有些斥責。

“哈哈,我倒是忘了,還有小友的存在,沒事的,你兒子說能治,那就真的能治,他的醫術,可是比我強多嘍。”

餘觀醫哈哈大笑,把位置讓了出來,“來,小友,你來,也正好讓我學學。”

任風嘴角抽兩下,這個老中醫的確是有幾分大家風度。

“嗯,我去準備一下藥材。”

見到任風出去,餘觀醫也是微微一笑,而任鴻寬和嚴雪梅還處於震驚之中。

小風的醫術比眼前這位醫生還好?

“忘了和你們說,我這位老朋友啊,是醫科大的教授,中醫界的泰鬥。”遊書林在一旁笑著說道。

嚴雪梅和任鴻寬聽得一震,不會吧,那小風的醫術要高到什麽程度?

而此刻,任風要了杯子,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野山參須給取了一根出來,想了想,覺得藥效有可能不夠,又再取了一些。

將野山參須衝洗幹淨,然後便是放在杯子裏,倒進熱水,沒有多久,那本來是看起來是泥土黃的野山參,其上竟然是出現了許多密密的水泡,整個杯子都是咕嚕咕嚕開始發酵起來。

水的顏色也是變成了濃鬱的偏淡黃色,一股極為濃鬱的味道也是彌散開來。

不是香味,但卻很獨特。

這個直接用白開水泡,是任風腦袋裏《醫藥篇》裏的用法介紹,這樣可以發揮出野山參須的功效。

端著這杯野山參水來到病房之中,餘觀醫等人也是在等待。

“爸,把這杯水喝下去。”

任風將水杯遞了過去。

一旁的餘觀醫有些好奇,他見到那水杯裏還有著一根類似樹枝須一般的東西,不由有些好奇。

“小友,這是什麽?”

“在山上挖的藥材。”

任風隨口胡謅道,開玩笑,要是讓這位老中醫知道自己有野山參須,還是五百年的,自己豈不是要被搶劫一空?

任鴻寬接過水杯,也是不疑有他,直接就是喝了下去。

任風坐到病床邊上,準備針灸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沒有銀針。

“行了,小友,看來你又要用到我的銀針了。”

餘觀醫樂嗬嗬地將自己的銀針遞了上去,任風一看,赫然是剛才自己用來救人的銀針。

沒想到剛才自己救人的時候,這位老爺子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