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刹那,任風幾乎是瞬間就使用了金剛符籙,但沒想到的是,對方那手槍之中,竟然是傳出了空槍。
隻有槍響,沒有子彈。
但即使如此,任風內心也是有些驚嚇,說實話,槍這種東西,他隻在電視上看過,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之下,竟然是輪到了他。
任風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說實話,即使有金剛符籙的狀態,他也吃不準是否能夠擋住子彈。
畢竟之前沒試驗過啊!
雖說是巨靈神煉製的法寶,但他可沒忘了評語裏麵說是劣質法寶,萬一沒擋住,自己可就悲劇了。
所以,能不嚐試就盡量不嚐試。
“有種。”東哥有些詫異地看著沒有動彈的任風,按照以往,他這麽做都會直接將對方給嚇一跳或者抱頭痛哭。
“說吧,你們派了多少人來盯我?”東哥抽了一根煙,語氣似乎很平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任風看著對方的動作,“我甚至都不認識你。”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裝的必要?”東哥搖了搖頭。
然後,他就是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彈夾,在手中晃了晃,任風看得很清楚,上麵有黃橙橙的彈殼。
任風心中一凜,便是見到東哥將彈夾插進了手槍之中,然後哢嚓一聲,似乎是裝上了彈夾。
隨後,很熟練地將手槍一提,然後朝著自己走來。
“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所以有些東西我隻問你一遍。”東哥右手將半截香煙一扔,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除了你之外,你們還派了多少人過來?”東哥站在了任風麵前。
任風雖然臉色發白,但還是看著眼前之人。
“你能把問題問得明白一點?”任風臉上表情不變,“我被你莫名其妙抓過來,又問莫名其妙的問題,是不是我也應該先問下,我認識你嗎?”
東哥緩緩圍著任風踱步,“當然,我抓過來的人中,也有嘴硬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知道我是怎麽對付他們的嗎?”
話音一落,東哥猛然一手肘,狠狠砸向任風的腰間,但卻是鐺地一聲,似乎從對方身上傳來了極強的反震力道,震得自己的手肘一陣發麻。
東哥瞳孔之中猛然一縮,高手!
“你很不錯。”東哥直接就是立刻用手槍對準了任風,“沒想到還是個練家子,就是不知道,你身體的硬度能不能擋住子彈。”
任風心裏暗暗叫苦,他媽.的,我要是確定能夠擋住的話,哪還和你囉嗦,早一巴掌把你扇飛了。
“你能把話說清楚點?”任風話語裏也是有股怒氣,媽的這人是不是傻.逼,說半天話結果自己還雲裏霧裏。
“我說得夠清楚了,你要是不說,我這裏的子彈,多得是。”東哥冷聲說道,“另外,你能護住你的腦袋嗎?”
任風心中的火氣也是不得不憋著,他就沒見過這麽腦袋有坑的人,上來就裝逼,你裝逼可以,但你告訴我原因對不對,要是搞錯了呢?
“我不能,不過你也得告訴我原因吧?”任風冷冷說道。
“可以,你他媽是不是條子?”東哥的手槍盯著任風的腦袋。
這麽近距離射擊之下,任風都不敢保證金剛符籙是否能撐得住。
但是,任風的性格本來就衝,一聽到對方說自己是警察,也是反應了過來,當即是怒聲說道:“我他媽是個屁的警察,我是學生!你抓錯人了!”
“學生這個偽裝倒是裝得不錯。”東哥冷笑。
“我裝你妹,我特麽就是學生,今年才參加完高考,你他媽抓我什麽意思啊,你是不是智障?”任風受不了了,直接就是開罵了。
結果刷拉一下,那些保鏢的槍,都是對準了過來,讓罵完的任風,一陣冷汗直流。
那東哥也是氣了,拿著槍托砸向任風的腦袋,結果這一砸,又是鐺地一聲,害得他不斷揉手。
操,這他媽的腦袋也這麽硬?
不過這個時候,東哥也是有些懷疑起來,丁強那小子是不是看錯了。
“你和丁強怎麽回事?”東哥又是冷冷問道。
“你說的是剛才抓我的那個人?”任風冷笑一聲,“很簡單,我和我同學發生矛盾,他是我同學的大哥,要出頭,被我踹了一腳,然後就莫名其妙把我抓到這裏來了。”
what?
那東哥臉上滿是驚愕,但隨即就是陰沉和憤怒浮現出來。
媽的,丁強,你他媽正事不幹幹這麽?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保鏢推開門:“東哥,麻子哥到了。”
東哥眉頭一皺,看了看任風,對旁邊人說道:“先給我押著他,綁起來丟到一邊。”
立即是有保鏢走了上來,然後將任風的雙手給綁了起來,不過目前任風是處於金剛符籙狀態,他嚐試了一下,還是能夠掙開這個繩索的。
但目前,任風決定還是先保持靜觀其變。
門被打開了,一個身材矮小同樣戴著墨鏡的男子走了進來,他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皮包箱,身後還跟著八個保鏢。
“麻子哥,總算是等到你了。”東哥哈哈一笑,走上前,和對方握手。
麻子哥將箱子給了身後的保鏢,摘下了眼鏡,露出一臉的麻子,笑著說道:“倒是好久不見啊,東哥最近哪裏發財?”
“還能哪裏發財,還不是小打小鬧,可比不得麻子哥。”東哥笑著,“坐。”
兩人隨即坐下,麻子哥的目光也是落到了旁邊被綁著的任風身上,不由眉頭一皺,目光之中警覺起來。
“東哥,他是誰?”麻子哥淡淡問道。
“一名來搗亂的混混,正準備給他點教訓,沒想到麻子哥就來了。”東哥哈哈一笑。
麻子哥又是放鬆了警惕,點點頭:“那盡快吧,時間比較急。”
之前那名吧台前的男子,看到手機上的信息,直接就是起了身。
“田鼠出現,田鼠出現,準備收網!”
一層之中,有十幾名人員都是先後站了起來。
有人去了一層的保安室。
“誰他媽敲門啊?”
保安罵罵咧咧,一打開門,迎麵就是一拳頭砸來。
有人悄然去了會所門口,開始把控起出口來。
逐漸地,整個一層都是在警察的掌控之中。
一些警察更是拿著黑色的包裹通過電梯上到了三層,準備從三層突破。
而東哥和麻子兩人,也是開始進行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