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看了羅浩波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李總,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要不然我先走了?”
李總眼神都沒給他一個,頷首道:“王總既有事要忙,就先去處理吧。正好我也有些家務事要處理,就不留你喝酒了。”
王總拿起自己的外套,笑嗬嗬地對李總說到:“好的好的,你忙。”
等到王總一行人也離開,包廂裏也就剩下了自己人。
羅浩波嘴上的膠布被保鏢撕開,他梗著脖子,一臉不服地看著自己舅舅。
李總,也是羅浩波大舅舅李聲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不服氣?”
羅浩波咬著牙說道:“你答應過媽媽,會照顧我的!”
“我是答應了你媽媽會照顧你,卻不是要把你照顧到監獄去!”
羅浩波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就像是直接捅了馬蜂窩。
李聲冷聲道:“這些年你是越來越混賬了,平日裏葷素不忌也就罷了,就當是年少輕狂時的逢場作戲。可現在你想要幹什麽?”
羅浩波死不悔改:“我什麽都布置好了,要不是舅舅你突然出現,我現在早就得償所願了。”
“得償所願?”李聲看著羅浩波滿眼失望,“你想對人下手時,也不知道查查對方身份嗎?”
“有什麽好查的。”羅浩波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就一個孤女罷了,之前是林言田恬護著她,要是沒有林言和田恬,她隻能任人拿捏。到時候錄像一拍,她還敢不聽話?”
李聲下頜緊繃,要不是羅浩波和自己妹妹長得有三分像,他甚至都忍不住懷疑當年妹妹生產時是不是意外抱錯了兒子。
他李家沒多少蠢人,羅家人智商也勉強看得過去。
怎麽偏偏就自己親外甥,這幾年愈發愚蠢得像是一塊厚實大板磚。
就在李聲懷疑外甥智商時,田恬嘴也一直沒有停過,不停吐槽著剛剛的事。
“難怪之前我爸那麽不想我進娛樂圈,就今天這一出,誰能想到啊。”
“真的很對不起。”
魏天臉漲得通紅,他也是又驚又怕。
魏天活了三十多年,雖然也曾聽過不少圈內這種事,但真正遇上還是第一次。
若是今天真的出了事,就算殺了他怕是也難辭其咎。
想到這兒,魏天情緒又低落了下去。
“給我牽線的人是我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我沒想到他......”
不等魏天繼續傷心,就聽孟晚說道:“我現在肚子很餓,要道歉也先去吃點東西再道歉吧。”
魏天低落的情緒直接被堵在了半路,他張嘴啊了聲,完全沒想到孟晚的跳度這麽快。
孟晚這樣一說,田恬也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說得也是,都這個點了,我們連飯都還沒吃呢。”
十分鍾後,四人重新找了家飯店準備填飽肚子。
因為已經過了飯店,點的菜很快就上了桌。
田恬夾了一筷雞翅,邊啃邊問孟晚:“你覺得那姓李的說的人,會是誰?”
孟晚神色淡定地喝了一口湯,想了想,說道:“我大概能猜到是誰。”
田恬追問道:“誰?”
“羅浩波。”孟晚一碗湯下肚,勉強算是墊了墊肚子。
她拿起筷子,正式開始吃飯。
“可一個姓李,一個姓羅,這也走不到一路去啊。”
“小輩,並不一定就非要是和自己同姓的人。”孟晚夾了幾片藕片放到自己碗裏,“之後你可以問問叔叔,看羅浩波母親是不是姓李。”
田恬立馬掏出了手機:“我現在就問。”
田恬剛解鎖,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到自家哥哥的名字,田恬暗道一聲:“壞了。”
“怎麽了?”孟晚奇怪地看向田恬。
田恬深吸了一口氣:“我剛給我哥發了信息,讓他來救我們。”
孟晚沉默。
她同情地看了看田恬,安慰道:“沒事,田惟哥性格挺好的,應該不會罵你太久。”
田恬欲哭無淚,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接聽鍵。
“哥~~”
一個字剛出口,田惟暴怒的聲音就穿過手機響徹在整個包廂內。
“你究竟跑哪兒去了?”
沒多久,田惟冷著臉推開門走了進來。
“哥,你吃飯了沒有?”田恬見自家哥哥來了,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十分狗腿地拉開了自己身邊的椅子。
田惟瞪了田恬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剛都快把那家店翻了個底朝天。”
“對不起,我手機靜音,但是我忘記了。”
田恬自知理虧,完全不敢和田惟對著來。
她十分殷勤地幫田惟倒了水:“哥,你要不要再吃點兒?我給你拿筷子啊?”
田恬歎了一口氣,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哪兒還能生氣。
他拉著田恬坐下,說道:“快吃飯吧。”
田恬向來喜歡蹬鼻子上臉,見田惟鬆動了態度,立馬放鬆下來。
她問道:“哥,你沒跟爸說這件事吧?”
田惟鬆了鬆領帶,沒好氣地說了句:“前幾天才出了那件事,我哪兒敢又把這件事告訴他。”
說著,田惟又皺了眉:“我明明讓薑文薑武跟在你們身邊的,怎麽他們不在?”
孟晚回道:“前天我們去了一趟北城,因為是私人行程,就沒有叫他們。”
田惟無奈:“他們是你們的助理和保鏢,就算是私人行程,也該帶在身邊才對。”
田惟不知內情,自然也就不知道孟晚那晚去北城是突發狀況。
“好。”孟晚沒有解釋,“之後我讓他們在我們附近租個房子,以後出行也方便些。”
聽到孟晚的話,田惟點了點頭:“對,有助理就要用,花了薪水,又不是讓他們打白工。”
說著,田惟話題一轉:“今天給你們下套的人是誰?”
“一個姓王,一個姓李。”想到孟晚剛剛說的話,田恬問田惟,“哥,你知不知道羅浩波母親姓什麽?”
“羅浩波?”田惟不比田恬萬事不上心,立刻就回答道,“羅家家主共有三任妻子,第三任娶的應該是李家的女兒。”
田恬扭頭看向孟晚,忍不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晚晚,你是我的神,這個你都能知道?”
孟晚笑了笑,說道:“我們和魏導就見過一次麵,那一次碰上的人,隻有羅浩波。能透過魏導這條線給我們下套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