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兒抬頭跟薑羽對視了起來,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蘇沫兒猛地縮緊了瞳孔,挽著薑羽的手不由得也緊了緊,語氣當中隱隱有些許祈求。
“我們快走吧。”
她在害怕。
薑羽想到她實際上也隻不還是個女孩子罷了,皮大概也隻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罷了。
“好吧,我們回家。”
薑羽順從她的意願,帶著她從另外一側的窗戶逃出這棟樓。
剛進薑羽的車,薑羽就很明顯的感覺到蘇沫兒的放鬆。
“快快快,快回去,這幾天我都沒洗過澡,人都臭了,嘔!”
薑羽默默的踩下油門,開出陽朔灣的時候和一輛低調的黑色車擦肩而過。
雖然看不清裏麵是什麽人,但是薑羽有一種直覺,裏麵的人不簡單。
馬克的車開進了車庫,一下車就直達地下室,沒有看到他想要看見的人,反而看見了一群倒在地上東倒西歪的“自己人”。
馬克的心頭火驟然旺盛,一腳踹上離他最近的那個黑衣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衣人在他麵前叫喚都不敢叫喚,怯怯的回答道。
“不知道哪裏來的一個小子把安迪劫走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馬克的理智燒的都沒了,他好不容易才抓住狡猾的蘇沫兒,就這麽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麵對盛怒的馬克,所有黑衣人都瑟瑟發抖,他們的下場不會太好……
薑羽開車到家的時候,蘇沫兒已經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這麽些天的時間一直讓她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眼下的黑眼圈烏青一片。
薑羽忍不住歎了口氣,下車把她抱了起來,這樣的動靜讓蘇沫兒沒有任何覺察,她太累了。
李珂正在客廳裏來回渡步,看見薑羽抱著人回來了,心頭的這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她怎麽樣了?”
李珂迎上來急忙問道。
薑羽搖搖頭,把蘇沫兒一路抱到了她的臥室放在她的**,給她把被子蓋好了才離開她的房間給她把門帶上。
回到客廳的薑羽這才回答李珂的問題。
“她的精神狀況可能不太好,一會叫個醫生來給她檢查一下吧,可能最近有些營養不良。”
李珂連連點頭,“隻要人回來了,一切都好說。”
晚間的時候,叫來了一個女醫生給蘇沫兒檢查了一遍身體,她是有些營養不良,身上還有一些輕傷。
薑羽在那邊地下室看到的血跡不是她的,這個認知讓薑羽的心裏也輕鬆了很多。
女醫生開了一些治療方案,臨走之前還給蘇沫兒擦了一遍身體,重新給她換了睡衣。
“啊!”
半夜醒來的蘇沫兒,一聲尖叫吵醒了薑羽和李珂。
“怎麽了怎麽了?”
李珂一衝過來就趕緊問她,薑羽則是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
蘇沫兒抱著被子裹住自己的社會,衝著他們兩個一人就甩了一個抱枕。
“你們兩個流氓!”
李珂被砸的雲裏霧裏的。
“我們又沒對你做什麽,怎麽就流氓了?”
薑羽倒是一句話就給她說清楚。
“你的衣服是來給你檢查身體的女醫生換的。”
“……哦。”
蘇沫兒默默的縮進了被子裏,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們兩個。
對於蘇沫兒的作妖能力,薑羽已經習慣了,拉著李珂重新回到自己的臥室睡覺。
次日一早,三人一起吃早餐的時間,李珂提出了一直以來該提出來的問題。
“兄弟,我在這待了也好幾天,也是時候該出去找工作了。”
薑羽沒有任何意見,立馬做出了表示。
“行,就看你什麽時候能在這徹底立足了。”
“好說。”
李珂擦了擦嘴,回房間收拾收拾就出門了。
薑羽倒是想到自己也要在這立足的事,他一夜暴富的事並不稀奇。
稀奇的是怎麽要保持長久的財富而不被眾人所懷疑才是問題所在。
所以,他得想個辦法才行。
一整天薑羽都在書房中想著這個問題。
等到了晚上薑羽出書房回到自己臥室拿手機準備給妹妹打個電話問問。
然而剛一拿起自己的手機,就是當當當的一串短信提示音,差點讓薑羽沒拿住。
等薑羽打開信箱,定睛一看,全是他的消費清單,就沒有下過四位數的。
雖然四位數對於現在的薑羽不算什麽,但是架不住幾十條信息都是這樣的消費!
薑羽腦子一轉就知道這是誰幹的好事,直奔蘇沫兒的房間。
“蘇沫兒!”
薑羽一推開蘇沫兒的房間,正看見打遊戲打的正歡快的某人,被薑羽這麽一嗓子給嚇的一激靈。
“你幹嘛呀?”
薑羽反而還被蘇沫兒以一種責怪的語氣反問。
這麽一口氣就噎在喉嚨中不上不下的,薑羽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在了蘇沫兒的臉上。
“看看你自己幹的好事。”
蘇沫兒的眼睛隻盯著薑羽看著,被他這麽一個動作嚇的眼圈都紅了,繼而掉下了幾滴眼淚。
“你這麽凶幹什麽嘛?我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老是覺得自己還會被綁架,隻能通過打遊戲來緩解一下我的精神壓力,你竟然……你竟然還凶我……”
蘇沫兒這可憐巴巴的樣子道盡了她的委屈,見她落淚了,薑羽也有些手足無措了。
這女人,怎麽說哭就哭呢?
薑羽隻能敗下陣來,對她隻能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行行行,你想花就花吧。”
蘇沫兒立馬就抹去了自己的兩行淚,轉過頭去用後腦勺對著薑羽嘀咕。
“不就是花你兩個錢嗎?”
薑羽一口老血都要吐了,這叫兩個錢?
就算他這個是天上掉下來的錢,他也心疼的好不好?
薑羽盯著蘇沫兒的後腦勺默默的發誓,現在治不了你也就算了,讓你也就得意這段時間,等之後看他怎麽收拾她!
此刻找了一天工作的李珂也回到了家中,薑羽看見他的第一眼就看見了他臉上的烏青。
臉上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心下很是不痛快。
“你不是去找工作嗎?怎麽還被人給打了?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