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

二長老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張基打斷。

“哈哈,好,就你還想贏我?”

他直接就大笑著答應了。

二長老見外孫這麽說也就沒再多言。

薑铖對此也是微微一笑,果然還是主動出擊好些,等那老頭說完估計不知道有什麽麻煩等著自己呢。

不過沒想到的是,張基這家夥是有背景的,難怪一直這麽囂張。

“你說,要什麽時候比?”

張基十分嘚瑟的問道。

一旁的徐長老提議道:“我看不如過些時日,今天已經不早了。”

花長老也附和,“對,還有這麽多弟子要入門呢。”

“那就一個月後吧。”

二長老這時直接一拍手,定了個時間。

張基不解,但外公的決定必有深意,也就不反駁。

“弟子無異議。”

薑铖有些意外,但正和他的意思。

之後,二長老就帶著張基走了,其他人也各自去到被安排的地方。

“大哥,你有把握嗎?”

兩人並肩走著,風槐夏略微有些擔心。

自己這剛認的大哥不會就沒了吧?難道他也克大哥?

“安心了,大不了我上去就投降。”

“這……也太沒骨氣了吧。”

“骨氣?你有這東西?”

“沒有。”

“那不就得了。”

……

兩人在事務堂完成登記,各自拿了身份令牌和弟子服,一同去了住處。

他們的住處就在彼此隔壁,都還挺不錯,雖然暫時和內門弟子安排在一起,不過待遇上還是要高上一些的。

“那明日再見了。”

“嗯。”

相互告別後回去了各自的住處休息。

但沒過多久,薑铖就聽到屋頂有什麽動靜。

他覺著不對勁就偷偷爬了上去,不過卻並沒有什麽發現。

“是我太敏感了?”

剛想下去,他卻忽然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反手往後推了一掌。

可沒想到的是居然被順勢抓住,然後他整個人就被擒住了。

“哎呦,姑奶奶,輕點~”

薑铖趕忙向月霓求饒。

“小聲點,你想被人聽見?”

月霓踹了一腳他的屁股。

“你倒是放開啊。”薑铖聲音小了很多,扭了兩下,讓自己盡量舒服些。

“哼!”

月霓鬆開手,將他推開。

“不是我說,你幹嘛鬼鬼祟祟的?”

薑铖揉著被掐疼的手臂,很是無語的問道:“又不是**,你至於這樣嗎?”

“嗯?”

月霓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呃,活躍一下氣氛。”薑铖往後縮了縮,“你有啥事?”

月霓這才開口,“你演技和編故事的本事不錯,不去找個戲班子簡直可惜。”

“誒,你找我就為了埋汰我兩句?無不無聊?再說,我哪裏編?句句屬實好不?”

“你的手隻有鋤草的痕跡,哪裏練過什麽劍?出飛雲宗之前,你握過劍嗎?”

“呃……我以草為劍,不行啊?”

盡管他還在嘴硬,但那從始至終都冰冷的眼神就沒信過一個字。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麽把劍法練到那種程度的?”

“這個啊,簡單,多鋤幾次草就行了。”

薑铖隨口敷衍道。

這個確實是他的天賦了,他學習見影的時候師尊也誇他天賦好,一門低階劍法而已,挺簡單的。

“不說就算了,但有一件事,你必須說。”

“什麽?”

薑铖還有些迷糊,月霓卻已拉住他的手並握緊。

“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薑铖很是震驚,“你原來……”

白天遇見月霓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奇怪,似乎有什麽在吸引他,這下終於明白了。

“我有一部分的仙族血脈,雖然淡薄,但仍無法改變仙魔混血的事實。”

月霓低沉的說道。

薑铖明白,之前那種感覺是半仙半魔之間特有的血脈共鳴,這是他沒法隱藏的。

月霓來找他,估計就是為了確認吧。

“呃……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的魔族母親遇到了仙族父親……”

“他們全都鄙視我,嘲笑我,我真的好可憐啊。”

薑铖說著說著便坐了下來,抱著月霓的小腿,痛聲哭訴。

月霓有些動容,但覺得有點怪怪的。

薑铖講的這個故事,怎麽和之前那個編的有種差不多的韻味?

“行了,先放開我。”

“不,我還沒說那年他們把我掛在妖獸洞口當誘餌的事,還有後一年……”

“你放不放?”

月霓實在忍不住了,握緊的拳頭在薑铖耳邊咯吱作響。

薑铖立馬就退開了,一本正經地站了起來,完全收放自如。

“咳咳,沒想到我們還是同路人,算是兄弟姐妹,對了,你幾歲,我是不是該叫你姐姐?”

月霓沒有理他,而是一把摁住他,並說道:“為什麽上次我見到你的時候沒感覺到?”

“嗯!”薑铖一愣,忘了這茬,腦子飛快旋轉。

“上次可能是我試毒太多,血液裏全是毒素,所以感知不到。”

月霓沉默了一下,薑铖的回答還真有點道理。

“所以說,能告訴我你幾歲嗎?”

薑铖對這個問題有點過分的執著。

“二十四。”

“姐,你比我大一歲。”

薑铖立馬就叫上了,那叫的是一個甜啊。

不過他內心也是十分震撼,對方是金仙境修為,就比他大一歲,這麽一比,今天入門的全是廢物。

月霓實在有點受不了,這聲“姐”叫得渾身不自在。

“閉嘴,再叫一句把你嘴縫上。”

“啊,你也欺負我,被他們這些仙族魔族欺負也就算了,又被姐姐欺負,我太可憐了。”

薑铖立馬就開始賣慘,隻不過怎麽演都有些浮誇。

月霓雪白的牙齒微微的咬了咬,著實感到頭疼。

她受過冷眼相待,知道那是什麽感覺,所以盡管薑铖演技略帶提升,但她也沒法再去凶他。

“其實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無法分辨氣息的?”

“你不是會嗎?魔族氣息隱匿的很好。”

薑铖有些奇怪,對方不是經常混進仙宗偷東西嗎?偽裝出的仙族氣息並沒有問題。

“魔族氣息在仙族本就不易發現,隻要適當偽裝就沒有問題,可你是怎麽把全部的氣息隱藏的?仙族的氣息也不見了。”

“嘿嘿,這需要些獨家秘方。”

“是什麽?”

“你想知道?”

“你快說啊。”

“不說,除非你親我一下。”

開玩笑,薑铖怎麽肯能把自己的法門給送出去?這玄虛印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所以他提了一個無恥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