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對自己外孫的實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想著怎麽著也不可能輸,也就隨著他去了。

反正自己到時候也會在現場看著,不會出問題,量那個小子也沒能力在他眼皮底下傷到他外孫。

匆匆過去快一個月,後天就是比試的日子。

薑铖這段時間基本就是在修煉,除了中間去過下界兩趟,就沒有其他的行動了。

下界發展得十分不錯,畢竟他這裏一天,下麵將近一個月,快三年的時間,怎麽也不差。

幾個小家夥的修為有了明顯提升,珍瓏閣在空玄界,龍靈界還都開出了其他的分店,宗門也在壯大。

“後天就要比試了,出去轉轉。”

長時間窩在一個地方他還是有點不習慣,為了避免身上長蘑菇,他決定出一下門。

誰知道他剛走出來就遇見了月霓。

“哎呀,許師妹,好巧啊。”

他本來不想打招呼的,但對方就堵在自己麵前,想裝作沒看見也難。

“是薑師兄啊,正好我要去蓮池賞花,一起嗎?”

“不……”

薑铖剛想拒絕,卻聽到月霓的傳音:“不許拒絕!”

“不錯的提議,我們一起吧。”

然後他別扭地跟著月霓走了一路,周圍有不少人羨慕。

仙府新來的女弟子就那麽幾個,月霓偽裝的這個顏值又是數一數二的,自然會有不少人仰慕。

但毫無意外,有心思上門的全部吃了閉門羹。

現在看薑铖這麽輕而易舉地接近她,真是讓人眼紅。

“到底什麽事?”

走了一圈,拐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薑铖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我需要你幫忙。”

“幫忙?大姐,不會又是要去毒潭裏泡澡吧?不去,打死都不去。”

“真的?”

“千真萬確,我現在和你沒有半點瓜葛,又不需要你救,幹嘛要和你做虧本買賣?”

薑铖滿臉寫著拒絕。

月霓卻一臉盡在掌握地笑道:“你確定不需要我救?”

“什麽?”薑铖有些疑惑,“什麽意思?”

“你那個兄弟已經兩天沒和你說話了。”

月霓隻是提了一下風槐夏。

“你拿那小子威脅我?不對,他怎麽了?”

薑铖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他閉關期間風槐夏幾乎每天都會問候幾句,然後被他罵走,隻是前兩天突然就不來了,他還以為是那小子意識到自己煩人了。

現在看來是出事了。

“紫雲仙府的府主回來了。”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他知道了那小子登上一百階的事,正愁缺個合適的鼎爐,當然不客氣地帶走了。”

“啊!你不早說,他豈不是……”

“別急,他是想奪舍那小子,還需要些時間準備,所以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我自己?”

“飛雲宗的人已經來交涉了,目的就是要你,那幫人也有意把你交出去,畢竟他們給了很不錯的條件。

不過因為你和張基的比鬥鬧得整個仙府都知道,所以他們準備兩天後再抓你,正好神不知鬼不覺。”

薑铖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已經處身危險之中。

“姐,你得救我,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我被抓了,一定會把你供出去的。”

“供就供唄,我又不是你,他們抓不住我。”

“嗚嗚,你就忍心看我被嚴刑拷打?”

“忍心。”

“咱們不是戰友嗎?”

“你同意幫忙了?”

“計劃是什麽?毒潭在哪裏?”

薑铖一秒進入角色,現在讓他在毒潭裏泡一天都沒問題。

……

“那小子真在這裏?”

薑铖小聲問了一句。

他和月霓偷偷潛入到了一間石室裏,按計劃先把風槐夏撈出來,這也是他提的要求。

畢竟這小子是因為自己才遭罪的,得負起這個責任啊。

“廢話真多。”

月霓有點不耐煩,帶著他又過了幾道機關,往前進到一間新的密室。

而在這裏,風槐夏正躺在一塊石板上,身邊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材料。

“真的在這裏。”

“紫洪外出準備材料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不過你把人救走,他回來肯定發現端倪,到時候你和我都有麻煩,他是大羅金仙境。”

“你帶我進來了才說這個?”

薑铖有些無語。

“隻是向你證明一下我說的是真的。”

“你這證明方式還真是清新脫俗。”

進都進來了,你現在告訴我不能輕易把人救走,人就在眼前,我能不救嗎?

“你自己選擇,不救他,我們倆安全地拿完東西就能走;救他,你留下幫我,然後可能有被抓的風險。”

月霓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道選擇題出的,薑铖懷疑她是惡魔,哦,她本來就是魔族?那沒事了。

忽然,薑铖腦子裏閃過一絲靈光。

“紫洪準備材料大概會要多久?在這之前是不是隻要有一個風槐夏躺在這裏就行?”

“我怎麽知道?”月霓皺著眉頭,“不過至少要好幾天,他需要的是完美的奪舍。”

“那好,賭一賭吧。”

薑铖深吸一口氣,拿出材料,施展化外身秘法,現場造出了一個和風槐夏一模一樣的人偶。

“怎麽會?”

月霓十分的驚訝,在她的感知中,兩個風槐夏居然沒有一絲區別。

“你是怎麽做到的?”

“想學?”薑铖扭頭一笑,“兩個吻當學費。”

“信不信我把你關在這裏?”

對此,薑铖略帶歉意地笑了笑,不敢接話。

長得挺好看,怎麽每次說話都這麽魔鬼啊?

接著薑铖背起昏迷的風槐夏,把木偶留下,和月霓靜悄悄地離開了石室。

到達一處隱蔽的地方之後。

“醒醒,別睡了。”

薑铖給風槐夏連扇了數個巴掌,這才將這小子給喚醒。

“別,別過來,否則本少爺的黃金腳就不客氣了。”

風槐夏一睜開眼就手舞足蹈地嚷嚷起來。

薑铖又給了他一個巴掌。

“清醒點,是我。”

“大哥?”

風槐夏這才穩定下來,困惑地問道:“大哥,你們這是?”

“剛把你救出來,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我記得,那兩個長老說宗主回來了,便帶我去見宗主,見了麵之後他揮了揮手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