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聲巨響,所有人始料未及,地板開始炸裂。
大黑影最終落下,而下麵的人卻全都跌進了地下。
外麵的情況薑铖不知道,他們倆在通道裏麵遇上了一點小麻煩。
“你能應付嗎?”
薑铖不禁問道。
月霓此刻的衣服被劃出好幾個破洞,白皙的肌膚**在外,有種別樣的美感。
“不行,那些東西的速度太快了。”
月霓皺著眉。
他們現在被堵在一個房間的入口,但裏麵的東西有點耍賴皮。
一進去就會受到密集的攻擊,而那些飛著的小蚊子又速度極快,月霓都打不到它們。
大範圍的攻擊的話,以這裏和剛剛外麵的動靜來說的話,隻怕是蚊子還沒幹掉,通道先塌了。
試了好幾次,月霓也隻能走出去十分之一,然後不得不退回來。
“速度快?這有些難辦啊。”
薑铖撓起頭來。
“每次都是差那麽點,如果能瞬間爆發出多一半的速度的,應該是能處理的。”
月霓給出自己的估算,而後歎氣道:“不過現在的情況來看,好像沒什麽辦法,我們隻能被堵在這裏了。”
“不是沒有辦法。”
薑铖沉吟了一句。
月霓忍不住看向他,“你有辦法?”
薑铖卻忽然將目光對上她,後者恍惚間有些慌亂。
“我可以相信你嗎?可以一直相信你嗎?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吧?”
薑铖莫名其妙地來了三連問。
把月霓都給問傻了。
“你怎麽忽然這樣問?”
“告訴我答案。”
薑铖很是認真的看著她。
“我命都是你的,當然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那就好。”薑铖微微一笑,“不就是多一半的速度嗎?我可以讓你翻倍。”
“翻倍?”
在月霓疑惑之時,薑铖給了她玄虛印的疾字訣,這別說翻倍,翻三倍都是能做到的。
“你這……還有多少厲害的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月霓雖然感歎,但已經沒有之前那種一驚一乍的感覺了,她也習慣了。
“薑铖。”
“嗯?”
忽然被她叫到,薑铖還沒問有什麽事,就覺得臉上有一絲柔軟的感覺傳來。
月霓親完他退開,薑铖卻還緊盯著對方的眼睛。
“幹,幹嘛?別這樣看我……你,你自己說的,親你一下,這隻是公平交易。”
她很明顯地有點結巴。
薑铖目光卻還沒有摞開,忽然,他緊握住月霓的手,又趁對方沒反應過來之際,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月霓眼裏都是震驚,出奇的是,她居然沒有半分的反抗,反而還在回應著薑铖。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好似牽起了一條紅線。
不遠處的蚊子:“嘿嘿,這倆還真不當咱是外人。”
過了許久,薑铖才作罷,放開了月霓。
“呼!”
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月霓則是緊咬著嘴唇,內心慌了,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居然被這混球抱著親了這麽久。
“你,你這是做什麽?”
“看起來你不是很生氣。”
薑铖剛剛已經做好挨揍的準備了,不過還好,對方隻是嘴上還有點強。
“我很生氣!”
“看不出來,我反而覺得你很開心。”
“呀……”月霓要瘋了,這家夥知道就知道,幹嘛說出來啊?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薑铖油膩地問道。
“誰喜歡你了?別自作多情!”
月霓撇撇嘴,問這種問題,誰會好意思回答啊?
薑铖隻是笑笑,主動去牽起她的手。
後者手摞了摞,卻沒有反抗。
“我又不是呆子,怎麽會感覺不出來?”
“你就是個呆子,死混球,遲鈍的呆子。”
月霓好似撒嬌般地錘了錘他,而後又說道:“你早就知道了,剛剛還問我那麽多話幹嘛?”
“喂,大姐,我的東西有多珍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總不能輕易地送給一個外人吧?”
“我不管,你就是不信任我。”
月霓腦袋一扭,這說話的語氣讓薑铖感到很熟悉。
這不就是他自己嗎?
“……”扶了一下腦袋,他說道:“是不信任,所以我想加深一下信任度。”
說著他便又親上了對方的嘴唇。
過了半天,還是月霓把他推開的。
“行了,還有正事呢。”
她實在受不了了,薑铖這突然的挑明關係,都讓她快把正事給忘了。
薑铖隻好放過她,細細品味著嘴唇上留下的香味。
花費了些許時間,月霓能夠初步施展疾字訣,雖然增幅不大,但已經能對付這些蚊子。
將蚊子悉數滅掉之後,兩人總算通過了這間密室,走向下一個通道。
“你幹嘛突然就對人家這樣?”
兩人手牽手一起走著,月霓還是有幾分羞澀。
薑铖本來也不想點破,他怕被揍,不過這個機會正好合適,他也就直接挑明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好像對你有了感覺。”
“見色起意吧。”
“嗯,應該是。”
“討打!”
月霓雖然還是比較凶,不過卻沒真的動手,手都還牽著呢,怎麽打?
“我怕現在不說,以後機會就少了。你又天天那麽凶,我哪兒敢啊?”
“我哪裏凶了?”
“我三天兩頭的鼻青臉腫,你不占一半的功勞?”
“嘿嘿,人家隻是在意你嘛。”
“謝謝,我不需要這麽深沉的愛!”
兩人吵吵鬧鬧地前進,倒是讓行程沒那麽枯燥。
這條通道幽深靜謐,走了許久,終於在前麵見到了淡淡的藍色亮光。
走出去,他們倆才看清這裏有一個頗大的池子,裏麵裝的水都是藍色的。
“快看裏麵。”
月霓提醒道。
果然池子的底部中央有一樣東西,紫色的骸骨,正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不是吧,死了都還要跑澡堂?”
薑铖不禁吐槽了一下。
這鬼地方確實像個澡堂,這麽大一池子,泡起澡來一定很舒服。
“快把東西拿起來吧。”
“嗯。”
薑铖點點頭,不過即將去撈的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骸骨不會沒來由地泡在裏麵。”
“那你想怎麽辦?”
“直接把池子帶走不就得了。”
“把池子帶走?”
就在月霓疑惑之際,薑铖直接把池子連帶水和骸骨一起收進了倉庫,震驚她一萬年。
“你那儲物法器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