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溫辰墨、溫軾僑、溫辰玄,四人也從方蔓的話裏聽出了別的味兒。

舒夏講道:“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們是一家人,運勢是會影響的。”

方蔓更不高興,“距離方氏集團拿到回遷房的項目過去快2個月了,方氏沒再有喜事發生,這又是怎麽回事?”

舒夏:“宗夫人,順其自然是王道,太貪心可不好。”

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怎麽才算好?

每天都從天上掉餡兒餅來麽?

感恩心在哪裏?

她就不怕有膽子想,沒命享受?

宗騰張嘴想說話,這時方蔓冷哼,“燭龍的本事,我看也不過如此。”

“放著正主家的福運不管,倒是管起了別的。”

方蔓巴不得方家每天都有好事發生,燭龍把金山銀山全往方家劃拉才最好!

哪怕是丈夫得到好處,她也不樂意。

在她的觀念裏,燭龍隻能為方家所用。

宗家想轉運,丈夫自己買墓地去,從她方家撿漏算怎麽回事兒?

宗騰越聽,心裏的火越往上竄!

他臉色鐵青,額頭上暴起一條青筋。

妻子就差明著跟大家說,宗家“偷”了方家的好運。

他為方家付出那麽多,妻子一點兒也不念他的好!

MD!

宗詩白聽了方蔓的話,皺起眉頭,她在桌子底下推一下方蔓的腿。

方蔓看向女兒。

宗詩白跟她耳語,“媽,你說這些幹什麽?”

“是你的還是我爸的,不都是咱家的麽。”

“今天我爸過生日,你又要和他吵架是不是?”

方蔓內心不痛快,不過想想也是,丈夫過生日,就給丈夫留點麵子。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說了還不行麽。”

宗詩白腦仁疼。

別說父親了,她有時也受不了母親這個脾氣。

很多時候,她心裏清楚,是母親雞蛋裏挑骨頭的沒事找事。

溫軾僑、蘇煙純看樂。

溫辰玄跟心裏問候方家的祖宗十八代。

方蔓一邊逼他娶宗詩白,一邊又TM自己作!

她這種潑婦罵街的形象,讓他爹怎麽同意他和宗詩白的婚事?!

溫辰墨心想,舒夏能一直忍著方蔓的嘰裏呱啦,一定是因為,小狐狸的棋還沒下完。

舒夏的視線在宗騰、方蔓之間轉一圈,玩味道:“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神獸通靈。”

“現在,我重申一遍,神獸能知道主人心裏想什麽。”

“你們,好自為之。”

她簡直是在說:你們要倒黴了,別找我,我不管。

宗騰先拋開對方蔓的憤怒,“大少奶奶,我夫人有口無心,她絕對不是對燭龍有所不滿。”

“這以後,我們還有很多事要等著大少奶奶指點迷津。”

他起身給舒夏倒酒。

舒夏舉了下酒杯,而後就擱桌上了,抿都沒抿一口。

宗騰尷尬,自己喝兩口。

他放下酒杯,一扭頭,瞪方蔓,眼中的怒火不加掩飾。

方蔓意識到自己把丈夫惹急了,這才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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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從洗手間回來,宗騰在晩宴大廳門口等她。

宗騰將舒夏拉到遠處,“你有沒有促成姻緣的法子?”

舒夏:“有啊。”

宗騰:“那你幫幫詩白,讓她和辰玄順利結婚。”

舒夏:“我為什麽要幫她?”

宗騰:“你都能幫方蔓的爺爺選墓地,怎麽就不能幫詩白?”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見一個尖厲的女聲,“你們在幹什麽?!”

宗騰、舒夏側頭看去,方蔓一臉怒容的快步而來。

宗騰:“我在跟舒夏說詩白的婚事,讓她幫忙促成。”

方蔓不相信,“你們真的在說詩白的婚事?”

她總覺得丈夫和舒夏湊在一起,就是在談認祖歸宗。

宗騰:“廢話!不然我們還能聊什麽!”

“你別成天疑神疑鬼的行不行?煩不煩?”

方蔓無法判斷宗騰話中真假,但女兒的婚事一定要抓緊。

於是,她用命令的口氣跟舒夏說:“你馬上給詩白調整風水,今年就讓她和溫辰玄結婚!”

聞言,宗騰想抽方蔓的心都有了!

現在是他們求舒夏辦事,妻子卻跟這兒發號施令,妻子的腦子讓什麽東西給吃了?!

舒夏像看SB一樣瞧方蔓,丟下“我沒空”三字,走人。

求人是這種態度,用“極品”、“奇葩”之類的詞語已經形容不了方蔓了。

宗騰炸了!

他一扯方蔓的手臂,怒罵:“方蔓,你要是更年期沒過,就上醫院開藥繼續吃!”

“有你這種神經病的媽,我做再多的努力,詩白也嫁不進溫家!”

方蔓讓他罵急了,“你說誰神經病?!”

宗騰:“你神經病!”

“你竟然敢罵我神經病,你個王八蛋!”

方蔓對宗騰拳打腳踢。

宗騰一把推開方蔓,轉身就走。

方蔓一屁股坐到地上,她愣了好幾秒,從地上爬起來,竄上去抓住宗騰,嗷嗷的又叫又罵。

宗詩白、溫辰玄從大廳出來,正好看見宗騰、方蔓在打架。

二人大腦當機了兩秒鍾,溫辰玄邁開大步,上前拉架。

宗詩白趕緊也跟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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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位老總在主桌和溫軾僑聊天。

老總A問道:“溫董,我們什麽時候能喝著二少爺的喜酒啊?”

溫軾僑笑著說:“談戀愛而已。”

這五個字,幾位老總你看我、我看你,幾人心中明鏡。

宗詩白還真是讓溫辰玄給白玩兒了,溫家壓根兒沒想讓宗詩白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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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回了大廳,瞧見溫辰墨在孫承那桌。

孫承正跟溫辰墨吐槽,“千開準備的很充分,也沒有任何疏漏,可還是沒能拿到洛溪政府大樓的安防保衛係統項目,我真是有些不甘心。”

溫辰墨淡然道:“以後還有機會,不必急於一時。”

何柳也勸丈夫,“老公,溫總說的對,這麽大的市場,又不是隻有政府大樓才需要安防係統。”

孫承:“話是這麽說沒錯。”

“可我一直想搭條政府線,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還錯過了。”

過來的舒夏,聽到了對話內容。

她站在溫辰墨身後,雙手搭在溫辰墨的肩膀上,奧秘地說:“那可不一定哦。”

溫辰墨抬起手掌,握住舒夏落在他肩上的柔滑小手。

啥?

孫承、何柳互視,孫承驚訝,“大少奶奶的意思,事情會有轉機?”

舒夏不多講,隻道:“看看再說嘍。”

溫辰墨心中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