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妤有兩份文件要蓋溫辰墨的簽名章,不過,她隻拿了其中一份去29樓。

秦瑜的視野中,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抬眸看去。

溫辰妤精神煥發,她還化了一個勾人的媚妝,雙唇嬌豔好親,誘人的緊。

秦瑜注視著遲遲才歸的溫辰妤,咬了咬後槽牙。

她還知道回來?

他以為,她在外頭浪瘋了。

溫辰妤無視秦瑜冷凜的目光,她徑自來到舒夏身邊,“大嫂,幫我蓋個大哥的簽名章。”

舒夏打量一圈溫辰妤,說給秦瑜聽,“喲,三妹打扮的這麽漂亮,晚上有約會?”

溫辰妤風情萬種的撩一下長發,編瞎話,“是啊,晚上去約會。”

舒夏幫腔,“和誰呀?”

溫辰妤隨口就是一個引人遐想的暗示,“小鮮肉。”

秦瑜自動將小鮮肉和成皓畫上“=”號。

他捏緊手中的鼠標,視線一斜,看溫辰妤的左手。

戒指還好好的戴在她的手上。

溫辰妤垂眸,也在看秦瑜的左手,他也戴著戒指。

舒夏蓋好章,溫辰妤一扭腰肢,拿著文件走了。

這一天,溫辰妤無心工作,她在腦中演練著晚上的情節,捉急的等下班。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成功?

她好緊張。

到了下班時間,溫辰妤拿著另一份要蓋章的文件,又來找舒夏,故意在秦瑜眼前晃悠。

舒夏見她已經拿上包包,道:“三妹,你這麽早就走了?”

剛18點。

溫辰妤聳一下肩,無奈又寵溺地說:“他一刻也離不開我,太黏人了,我得趕緊去陪他。”

舒夏蓋完章,溫辰妤將文件折了一折,裝進包裏,“大嫂,我先走了。”

“你跟琴姨說一聲,晚上不用做我的飯,我不回家。”

“不回家”三個字,信息量賊大。

她說完,就朝秦瑜瞟了一眼,他腮邊的肌肉都繃緊了。

混蛋男人,氣死你!

溫辰妤走後沒幾分鍾,秦瑜關上電腦,也走了。

舒夏瞧著他的背影,在工位偷笑。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秦瑜這麽明顯的吃醋。

溫辰妤剛發動起蘭博基尼,副駕的門突然開了,秦瑜坐進來。

見狀,她不悅,“你來幹什麽?”

秦瑜冷笑,“不請我見見你的新歡?”

要是放在之前,這麽長時間不見他,她早撲上來對他上下其手了。

今天,她非但當他是空氣,對於微信電話不回複不接聽也沒有一個解釋。

她是真的打算踹了他,跟新歡走了?

溫辰妤好笑道:“要約會的是我,又不是你,憑什麽給你見?”

秦瑜:“你開車?還是我來?”

她想和別的男人約會,門兒都沒有。

成功勾搭著他上了車,溫辰妤差點兒樂出來。

她控製著麵部表情,佯裝嫌他礙事的駕駛著蘭博基尼,離開百納。

溫辰妤說是去約會,卻把車開到秦瑜所住的小區。

秦瑜胸膛的起伏明顯快了一下,她這是把他扔回來,然後再去約會!

溫辰妤不耐煩地來一句,“下去。”

秦瑜嗓音低沉,“開進去。”

溫辰妤從空氣中嗅到一絲火藥味,她順著秦瑜,將車開進地庫。

秦瑜下車,他從車頭的位置繞到駕駛位。

他打開車門,伸手握住溫辰妤的胳膊,把她從車內拽下來。

“你幹什麽?”

“放開我!”

溫辰妤假意生氣的掙紮。

秦瑜拽著她走進電梯,按下自己所住的樓層。

溫辰妤對他又踢又打,口中叫罵,“混蛋!你已經影響我約會了!”

秦瑜抓緊她的雙手,用身體壓住她,諷刺,“你在巴那的日子,還沒約會夠麽?你還想怎麽約會?”

溫辰妤理直氣壯,“關你屁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他說一句“我在乎你”能掉一塊肉是怎麽著?

電梯一樓停了。

秦瑜放開溫辰妤,手還抓著她的胳膊,而且抓得很緊。

溫辰妤被秦瑜推進家門,她踉蹌了好幾步,這才站住腳。

她豁地轉身,想離開。

秦瑜一攬她的腰,將她夾起來,往臥室走。

溫辰妤雙足離地,她一邊蹬腳,一邊罵道:“秦瑜!你是不是有病!”

秦瑜將她扔到**,欺身壓下。

溫辰妤掙紮的挺是那麽回事,“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不情願的樣子,令秦瑜捏成拳頭的手背上鼓起一條青筋。

秦瑜抓著溫辰妤的左手,看著她的戒指,口是心非地說:“你想什麽時候摘了戒指?”

“要摘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好配合。”

他話音落下,溫辰妤立馬就把戒指摘了。

她隨手往**一擱,氣人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戴著和你的戒指,確實不合適。”

秦瑜本來說的是氣話,結果,溫辰妤當場摘戒指。

她此舉,無疑激怒了秦瑜!

秦瑜將溫辰妤的雙手壓在**。

他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咬牙,“為了成皓,你是不是什麽都願意做?”

“不結婚、不承諾、不負責、不要孩子,你說的這些,我都接受。”

秦瑜耳邊回響起她說過的話,此時此刻,他覺得,她耍了他!

溫辰妤:“對!”

秦瑜:“他是什麽地方這麽吸引你?”

溫辰妤探出舌尖,舔舐自己的嘴唇,神色曖昧極了,“他年輕,身強體壯,還不夠麽?”

她這個樣子,太讓人誤會了。

秦瑜體內竄起一絲暴念,“你們S床了?”

溫辰妤挑釁,“你這話問的,如果沒有,我怎麽知道他身強體壯?切。”

秦瑜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就在這一刻爆發!

他單手鉗住溫辰妤的下巴,清俊的麵容現出一絲獰色,“溫辰妤!你欠收拾!”

溫辰妤持續作死,“有本事,你就收拾我!”

“有本事,你就讓我明天下不了床!”

“我……”

她後麵的話,沒了。

秦瑜粗暴的奪走溫辰妤的呼吸。

他的手,在**摸索到戒指,強行戴回她的中指。

這戒指,她想戴就戴,想摘就摘,當他是什麽?

溫辰妤對秦瑜沒有抵抗力,可還要作出不樂意的樣子,真是好折磨。

她越掙紮,就越激怒秦瑜。

他給了溫辰妤一場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