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好和解,四人離開茶館。

舒夏、刑雨回刑家;郎衝、解生回解家。

郎衝一邊進解家的院門,一邊回頭。

他怨毒地盯著舒夏的背影。

這次的鬥法半途而廢,下回要是有機會再碰見舒夏,他一定要舒夏好看!

溫辰墨、刑龍、邵玉、米念、刑老爺子,5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裏等結果。

舒夏、刑雨一回來,邵玉馬上問兩人,“怎麽樣?解決了麽?”

舒夏落坐溫辰墨身旁,溫辰墨的手掌攬著她的小腰。

刑雨有聲有色的向5人描述和解的經過。

溫辰墨聽後,修長的手指在舒夏腰間摩挲起來。

他的小嬌妻可不好糊弄,更沒有空子鑽。

邵玉起身,她來到舒夏身邊,捉住舒夏的手,緊緊握著。

她高興不已,“小舒,你救了我們全家人的命!”

“我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舒夏拍一拍邵玉的手背,笑說:“夫人嚴重了。”

“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邵玉笑容滿麵,“你和溫總晚上別走了,就在家裏吃飯。”

“我去做幾道拿手菜,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舒夏:“好呀,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對了!”米念忽然想起件事,起身離開客廳。

刑桐在臥室的嬰兒**睡午覺。

米念輕輕地,從他脖子上解下平安無事牌。

她回至客廳,將無事牌遞到溫辰墨麵前,“溫總,桐桐已經沒事了,這塊無事牌也該還給你了。”

溫辰墨沒收,“玳瑁和刑桐有緣,給他留著吧。”

他以後還有不少事,要通過刑龍去辦。

啥?!

刑家5人非常意外。

玳瑁是溫辰墨的私人收藏,還是唐代的老古董,他收回去完全沒毛病。

但,他卻將一件年頭越久遠越升值的老古董送給了刑桐。

哎呦,他也忒豪橫了!

舒夏秒懂了溫辰墨的用意。

她推一下米念的手,讓她拿回去,“玳瑁放在辰墨那兒,隻是一個物件。”

“可它戴在刑桐身上就不一樣了。”

“小孩子純潔幹淨,容易見著髒東西,受到驚嚇。他的八字,相對來說又弱了一點。”

“有個玳瑁隨身護著,是再好不過的了。”

米念、刑雨對視。

刑雨帶著推脫的意思說:“桐桐才那麽一點大,這個禮物對他來說太貴重了,這怎麽好意思。”

實際,他心裏十分高興。

玳瑁強勁的力量,他們全家人是親眼看到的。

兒子能繼續掛著玳瑁的無事牌,當然好了!

況且,玳瑁還是可遇不可求的。

溫辰墨:“無妨。”

一個物件罷了,算不得什麽。

和解之後,解家特地叫刑家上門去看調整後的樣子。

刑家拍了照片發給舒夏,舒夏點頭說沒問題了,這件事才算翻篇。

一晃眼,到了齊坤的婚禮。

舒夏、溫辰墨為齊坤準備了一份奢華大禮,還隨了大紅包,給足了齊坤的麵子。

小兩口借著婚禮,自然而然的搭到了齊坤嶽父的那條海關線。

季凝懷孕兩個多月了,她在“明德私立醫院”建立檔案。

下午做完產檢,她直接回了翡麗別墅區。

季凝換上睡衣,靠坐在床頭,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辦公。

係統提示,她的私人郵箱收到1封新郵件。

她進入郵箱,點開郵件。

看到郵件內容,她耳邊登時響起刺耳的鳴音!

翡麗別墅區、宗氏集團、異地出差,她和宗騰的親密照就這樣一張張的呈現在眼前!

還有他們赤身果體的……

此時此刻,季凝臉色煞白,全身如墜冰窟!

照片是什麽時候拍下來的?!

又是誰拍的?!

勒索麽?!

還是別的什麽目的?!

一秒鍾的時間裏,季凝想了許多。

手機鈴聲響起。

季凝駭了一下,身體不受控製的哆嗦。

她顫抖著手,拿起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且沒有任何標記的手機號碼。

季凝的心,恐慌的跳起來,她才收到郵件,手機緊跟著就響了……

“喂……”她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柴易坐在辦公室,電腦屏幕上打開著和季凝相同的郵件。

他咽喉處別了個變聲器,發出蒼老的男性嗓音,“季凝,郵件的內容,驚喜麽?”

季凝失聲,“你是誰?!”

“你想幹什麽?!”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她和宗騰已經非常小心了,怎麽還會這樣!

柴易:“我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讓你和宗騰的關係曝光?”

季凝瞬間挺直了脊背,額頭已有薄汗,“不要!”

一旦公開,她和宗騰都完了!

柴易:“你既然不想曝光,那麽,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乖乖做什麽。”

季凝:“你想讓我幹什麽?!”

她不懂,她能有什麽利用價值?

柴易:“我要你去收集恒昌藥業銷售違禁藥和走私的證據。”

一聽這話,季凝的冷汗可就順著額頭流下來了。

她裝作聽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恒昌藥業是方氏集團旗下的公司,而我是宗氏集團的員工。”

速心健中含有喀痤丘的成分,她是知道的。

柴易:“你以為我不知道宗氏是方氏的合夥人麽?”

“你以為你一句‘不知道’,我就會相信你真的不知情?”

“你從前是宗騰的秘書,現在是他的情婦,沒有人能比你更了解宗氏和方氏的運作了。”

季凝用力的捏緊了拳頭,她反駁不了。

柴易:“我不是和你商量,我是通知你去做這件事。”

“你沒有選擇的權力。”

季凝:“我不會背叛宗騰!”

一旦她真的受人擺布,那麽今後隻會更加的身不由已。

柴易冷笑,“你可以拒絕,你也可以告訴宗騰。”

“不過,我保證,方蔓會在第一時間收到一封和你一模一樣的郵件。”

“你和她的丈夫出軌一年有餘,你還懷了她丈夫的私生子。”

“你想一想方蔓的手段,你認為,她會怎麽對付你?她會怎麽對付你的父母兄弟?”

溫總這招用自己人打自己人,高明!

季凝挺直的脊背,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眼神立時就散了。

突然間,她才意識到,從她和宗騰在一起開始,她就已經陷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