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前。
蘇煙敲開溫辰玄的房門。
溫辰玄已經上床了,浴室中傳出嘩啦啦的流水聲。
他下意識看一眼關著的浴室門,小聲:“你怎麽來了?”
說著,他下床,兩人站在床尾。
蘇煙趁宗詩白在洗澡,她依偎著溫辰玄,慵懶地說:“寶貝,度假村的項目,讓符聘跟著吧。”
“他入職也有2年3個月了,一直跟的是中小型項目,他也該跟一跟大項目了,好好曆練一下。”
溫辰玄抱著她,“你表外甥雖然一直有跟項目,不過,他能力不是太強,和其他人比起來還有差距。”
“度假村的項目,他幫不上忙。”
“以後有合適的項目,我會想著他的。”
“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蘇煙:“你要這麽說的話,柯灼也年輕,他怎麽就能進項目組?”
溫辰玄:“柯灼是尖子生,他給百納挽回了上百億損失,自己帶項目又細密嚴謹,符聘跟他比差遠了。”
大哥賞識柯灼,放心讓柯灼帶項目,不是沒有道理的,柯灼確實能力突出。
溫辰玄說別人好,嫌棄她的表外甥,蘇煙捶他一下,嬌嗲著不依,“我不管,我就要符聘進項目組,就算讓他做基礎的工作也行。”
“他要曆練了才能成長,老不曆練,他老沒有進步的空間。”
溫辰玄還是不同意,“下回吧,這次不行。”
蘇煙歎一口氣,她用手撫著小腹,說道:“寶寶,你有個……”
她剛講到這兒,溫辰玄登時一激靈!
他趕緊捂住蘇煙的嘴,不讓她往下說了。
溫辰玄再瞧一眼浴室,又好氣又好笑,“你膽子也太大了,也不怕詩白聽見。”
宗詩白洗澡中,絲毫不知道外麵的情況。
蘇煙摟著溫辰玄的脖子,豔媚地笑,“我還有更膽大的,你想不想試一試?”
她的更大膽,溫辰玄當然想試,但,地方不對。
溫辰玄剛才還不讓符聘進項目組,這會兒抽自己臉,“好,就讓符聘參與吧。”
“不過,你叮囑好他,別給我添亂。”
蘇煙煽情的親吻溫辰玄,“寶貝,你真好。”
溫辰玄攬著她的腰,心癢的回吻,弄得蘇煙直喘。
忽然,流水聲停了。
溫辰玄腦中響起警鈴,他馬上放開蘇煙,扶著她站好。
蘇煙**的給了他一個飛吻,輕輕的關上門,走了。
溫辰玄對著鏡子瞧自己的嘴唇,沒什麽異樣。
宗詩白穿著浴袍走出來,問溫辰玄,“老公,剛才誰來了?”
她聽見門響了一聲。
溫辰玄已經回到**,“蘇煙來了,跟我打聽度假村現在有了哪些供應商。”
宗詩白落坐梳妝台前,“她又惦記介紹人給你?”
溫辰玄:“估計是。”
蘇煙回到臥室,給符聘發微信:辰玄同意你進項目組了。你多聽、多看、多學,別給他惹麻煩。
符聘大喜:我知道了!多謝表姑!
第二天上午,溫辰玄帶著柯灼等人去看度假村的實際地形。
眾人坐著觀光車轉地皮,柯灼留意著舒夏所圈出的8處位置。
關於地皮的事,能讓柯灼知道的,舒夏透露給他,不能讓柯灼知道的,舒夏一個字沒講。
柯灼萬萬沒想到,政F招標的項目,竟然有人敢投機取巧的糊弄了事。
而這樣的大項目,舒夏、溫辰墨加以利用,兩人不是一般的膽大!
溫辰墨敢做,柯灼不奇怪,他在商界立足10幾年,沒個手段是活不下去的。
不過,舒夏就讓他有了一種全新的認知,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舒夏的狠。
柯灼想起了上回,充電寶的事。
按說,他將充電寶有質量問題匯報給溫辰墨,充電寶應該回收檢查,免得發生事故傷了客人才對。
但,溫辰墨並沒有知會溫辰玄,反而是千開包場時有人炸傷,導致百納的酒店上封條。
雖然後來酒店又開業了,可不久,酒店業務全麵倒閉。
他不知道,溫辰墨在這其中做了什麽,但他有個感覺,是溫辰墨搞黃了自家的業務。
柯灼捋完上回,又想這次。
溫辰墨不可名狀的流了標,很像故意為之。
舒夏又給他圈出8個地方。
百納中標,方氏負責工程,他們一下子對付兩家企業。
是單純的商業競爭?
還是有過節?
柯灼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頭的事,簡單不了。
溫辰玄一行轉完地皮,去和政F洽談。
柯灼等人開始了加班加點,緊張而忙碌的工作。
半個月後,度假村的設計稿,審批通過。
度假村占地麵積極廣,8處位置又分散,所以,並非同時打地基。
開工後,溫辰玄吃了早飯就去工地,在工地吃過晚飯才回家。
柯灼耐心的等待機會。
他以為溫辰玄能堅持的久一些,結果半個月後,溫辰玄就開始晚到早退了。
12.29,這一年馬上就要結束了。
春節時,工地放假的時間會很長,為了不影響工程的進度,眾人需要晚上加個班,趕一趕工期。
工人們吃了晚飯,休息之後,又回到工地幹活。
寒冬臘月的,凍手凍腳凍耳朵,柯灼、符聘戴著帽子、手套,來回來去的走動,盯著工人們打一處新地基。
柯灼一邊溜達,一邊用眼角餘光關注著工人A,A正在挖其中一個位置。
工人A一鍬一鍬的挖土,因為包工頭交待他,要先將埋在土裏的東西挖出來,再打地基。
隨著土坑漸深,工人A瞧見土下頭出現一塊黃色。
他一蹬鐵鍬,將半個鍬麵鏟進土裏。
他蹲下,雙手扒拉開土,是一個黃布包。
柯灼第一時間發現工人A那邊的情況,他走了過去。
工人A撿起黃布包,他直了身體,拍掉布包上麵的土。
見裝,柯灼朝符聘一招手,把符聘叫了過來。
柯灼好奇地問工人A,“你挖出來的是什麽好東西?”
“好東西”3個字,給人先入為主的方向。
符聘也好奇,他慫恿工人,“你打開瞧瞧。”
包工頭沒說不讓打開,工人同樣好奇,於是就打開了。
一張黃紙對折著包在黃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