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詩白借著舒夏嚐下午茶,她打量起書房,驚歎地說:“大嫂,我還是第一次來你的書房,你這兒東西真多。”

她下午茶做的好不好吃無所謂,舒夏喜不喜歡那就更無所謂了,她不過是找個理由進書房罷了。

舒夏自然沒當真,她拿起一個蔓越莓麻薯,一咬之後,將麻薯放了回去。

麻薯上印著整齊的牙印,她都沒咬斷,咬的那部分還和整體連在一起。

這個麻薯,僅限於咬一下。

舒夏沒回應,宗詩白也不尷尬,她裝作剛看見保險櫃似的,“大嫂,你還有個保險櫃呀。”

舒夏隨口4個字,“你家沒有?”

她果然猜對了,宗詩白就是跑來挑話題的,有意往保險櫃上扯。

宗詩白開始引導舒夏,“我家有啊。”

“不過,一般家庭準備保險櫃,是用來放現金、首飾、銀行卡、證件的。”

“大嫂的保險櫃裏,應該放的不是這些吧?”

舒夏蒯了一勺芒果布丁,用咀嚼來掩蓋想笑的念頭,她反引導,“那你覺得,裏麵放了什麽?”

布丁也不好吃。

宗詩白為了這個保險櫃,真是費心了。

宗詩白:“是不是能帶來好運的風水法器?”

布丁雖然不好吃,但舒夏又吃了一勺,如果不咀嚼的話,她怕她會笑出來。

宗詩白就差挑明了跟她說:舒夏,把你詛咒辰玄的東西交出來!

舒夏順著宗詩白的方向,給宗詩白挖坑,“確實是好東西。”

她隻說是好東西,可又不說具體是什麽。

舒夏這麽回答,和間接承認了也差不多了。

宗詩白憤恨的暗自咬一咬牙,臉上卻是充滿好奇,“是什麽好物件兒?”

舒夏放下勺子,讓她看得見,拿不著,“你猜呀。”

她引導+模棱兩可的回答便可以了,足夠讓宗詩白抓心撓肺的寢食難安。

宗詩白在心裏罵一聲舒夏,她裝模作樣的,“大嫂的東西,我哪兒猜得出來。”

舒夏:“那你回去猜唄。”

“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就出去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呢。”

舒夏搪塞的急於結束話題,更加篤定了宗詩白的想法!

她虛偽地笑,“那我先不打擾大嫂了。”

溫辰玄等在臥室,宗詩白一回來,他馬上問,“老婆,怎麽樣?”

宗詩白惱道:“舒夏一直跟我兜圈子,就是不說保險櫃裏藏了什麽。”

“她做賊心虛!”

晚上吃飯時,宗詩白故意說給大家聽,“大嫂,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你保險櫃裏放了什麽,你就告訴我吧。”

溫軾僑、蘇煙一聽保險櫃,兩人就互視一眼。

宗詩白什麽時候和舒夏交涉過一輪了?

她又是因為什麽?

溫辰墨咀嚼一頓,隨即繼續。

溫辰玄、宗詩白朝溫軾僑、蘇煙那兒看去,兩人惦記慫恿溫軾僑、蘇煙先開口,就算激怒了舒夏,舒夏也是先找他們算帳。

溫辰妤早就在舒夏的書房見過保險櫃,她當時還問了舒夏一嘴,裏麵是什麽?

舒夏說,是她和溫辰墨的小秘密。

宗詩白怎麽會提到保險櫃?

這和宗詩白有什麽關係?

蘇煙急於想知道結果,她一副被挑起興趣的樣子,“哎呦,舒夏的保險櫃裏,放的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宗詩白一開口,舒夏便知道,溫辰玄、宗詩白想拿溫軾僑、蘇煙當盾。

兩人想得真美。

她要教訓,就四個人一起,那才解氣。

舒夏再給蘇煙挖個坑,“你說對了,確實不是一般的東西,那是我的小秘密。”

溫辰墨並不知道果照已經轉移走了,舒夏提到“小秘密”,他本能的就和果照聯想到一起。

“小秘密”反應給蘇煙、溫軾僑、溫辰玄、宗詩白,就跟作奸犯科一樣。

蘇煙笑道:“那你說出來是什麽,讓我們大家也開開眼,長長見識。”

這個話題,溫辰妤選擇先旁聽,暫時不參與。

舒夏挺奇怪的,“保險櫃是我的,你們怎麽這麽有興趣?非要知道放了什麽不可呢?”

宗詩白:“大嫂,難得有你看重的東西,我們這不是好奇麽。”

“煙煙,你說是不是?”

蘇煙不知道自己入套了,附和,“對啊,我們純粹好奇。”

溫辰玄:“大嫂,你和我們說說怕什麽?”

“你又不是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是吧?”

他講完,溫軾僑、蘇煙就明白了。

老二和宗詩白懷疑一直倒黴,是舒夏在做手腳。

怪不得要提保險櫃,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溫辰墨感覺出事情不對勁了,並且,舒夏瞞了他什麽。

他沒講話,繼續聽。

溫辰玄已經把話講的半L骨了,蘇煙從試探變得大膽起來,“舒夏,你不會真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舒夏神秘一笑,“譬如說呢?”

她這個笑容,就像陰謀得逞之後,她瞧著別人傻不愣登的蒙在鼓裏一樣。